
凌晨一点,合作方的晚宴刚刚结束。丁程鑫带着一身疲惫回到酒店房间,刚扯开领带,手机就像上了发条似的,在静谧中开始新一轮震动。
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最新一条消息跃入眼帘:
马嘉祺「睡了吗。」
往上滑,是十一点半的
马嘉祺[你的茶叶真难喝]
这小子纯粹是在骚扰他。用这种幼稚到可笑的方式,不让他清净,不让他好过
丁程鑫没有立刻回复。他任由手机又震动了几次,新消息带着股执拗的劲头撞进来
直到屏幕再次亮起,显示:
马嘉祺[你死了?]
丁程鑫无语的点了语音通话,响了大概有个30秒左右对面才接。
丁程鑫“你想说什么?”
丁程鑫等了几秒,对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电流细微的底噪。
丁程鑫“说话,马嘉祺”
依旧没有回应。他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通话中,00:47。数字还在安静地跳动。
他提高了点音量,眉头微蹙。
丁程鑫“喂?”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电子锁开启的轻响。丁程鑫几乎是本能地抬眼,洛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目光自然地落在他举着的手机上。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电子锁开启的轻响。丁程鑫几乎是本能地抬眼,洛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目光自然地落在他举着的手机上。
洛淘“谁的电话?”
洛淘问得随意,将平板放在书桌上,那姿态是合作伙伴兼法定伴侣间特有的、不过分亲昵也不显疏离的自然
丁程鑫的视线在洛淘平静的脸上和手机屏幕上极快地掠过。
他将手机放到一旁,转过身,脸上已看不出任何波澜,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仿佛刚才那近一分钟的沉默通话从未发生:
丁程鑫“没什么。店里的小孩,闹脾气呢。”
洛淘理解地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些许体谅
洛淘“辛苦了”
洛淘“谢谢”
洛淘“我睡沙发”
丁程鑫“嗯”
直到洛淘拿了衣物走进浴室,水声隐约响起,丁程鑫才重新拿起已经暗下去的手机
屏幕干净,没有回拨,没有信息。
丁程鑫对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轻轻叹了口气。马嘉祺到底想干什么?单纯的捣乱?还是……别的什么?
他暂时不想深究,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了床头柜上。
然而,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静音模式下,屏幕开始以一种固执而频繁的节奏明明灭灭
丁程鑫拿起来解锁,信息接二连三地跳出来,每一条都写着“未读”,每一条都透着屏幕那头某人咬牙切齿的劲头
马嘉祺[???]
三个问号充满挑衅
马嘉祺[挂电话?]
隔着屏幕也能看见马嘉祺咬牙切齿的模样
马嘉祺[行你厉害]
接下来的画风开始变得诡异,明显超出了正常“询问”的范畴,变成了纯粹的、幼稚的骚扰:
马嘉祺[我明天就把你养的草,浇半壶开水!]
马嘉祺[把你的瓶子都打了!]
马嘉祺[账本!给你用水泡烂?]
马嘉祺一直发,丁程鑫一条也没回。
马嘉祺[我睡不着,你也别想睡!]
丁程鑫看着那句「睡不着。你也别想睡。」,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
最终,他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