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给马嘉祺讲着每天都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近,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马嘉祺的耳际。马嘉祺僵直地站在他身侧,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对方微敞的领口
从马嘉祺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那片肌肤上零星散布的红痕
丁程鑫“听懂了吗?”
丁程鑫忽然抬头。马嘉祺猛地回神,慌乱中打翻了桌上的笔筒。他在丁程鑫疑惑的目光中蹲下身捡笔,耳根烫得厉害。
那些痕迹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像烙印般灼热。
马嘉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马嘉祺“你……再说一遍。”
丁程鑫从善如流地重复着记账要点,声音比刚才低沉些许。当他转头想确认马嘉祺是否听懂时
他们的脸靠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他们同时偏过头去。
丁程鑫散落的发梢扫过马嘉祺发烫的耳廓
丁程鑫“你……记住了吗?”
马嘉祺不自然地“嗯”了一声
这太奇怪了。平时丁程鑫游刃有余地撩拨时,他最多是恼怒或羞耻
但此刻这个无意间的靠近,却让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
那些教学的话语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对方颤动的睫毛和微启的唇瓣在视线里无限放大。
马嘉祺不由得想平时丁程鑫跟洛淘怎么相处的,怎么三年也没见他们有孩子。
马嘉祺的视线从账本上抬起,突然没头没尾地砸过来一句:
马嘉祺“你们结婚三年,怎么没见你们有孩子?”
空气凝滞了一瞬
丁程鑫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墨点在纸页上晕开一个小圆。他抬眼,眸色深沉
丁程鑫“你问这个干什么?”
马嘉祺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别过脸,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起来,声音拔高掩饰心虚
马嘉祺“我好奇!不行吗?”
丁程鑫看着他这副虚张声势的模样,忽然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马嘉祺的领带,缓缓将人拉近,气息几乎交融。
丁程鑫“怎么?”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
丁程鑫“担心我没孩子,晚年凄凉?”
马嘉祺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浑身僵硬,喉结滚动,却嘴硬道
马嘉祺“谁管你凄不凄凉!”
丁程鑫“那不如这样……”
丁程鑫的指尖顺着领带滑下,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胸口,眼底闪着恶劣的光
丁程鑫“我怀一个你的孩子。”
他满意地看到马嘉祺瞬间瞪大的眼睛和涨红的脸,慢条斯理地补上最后一句
丁程鑫“然后抱给他养,怎么样?反正他钱多,养得起。”
马嘉祺“你……!”
马嘉祺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拍开他的手气得语无伦次
马嘉祺“丁程鑫你要不要脸!谁要跟你……跟你……还、还让他养?!你简直……不知羞耻!”
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震惊和一种被冒犯的羞恼,活像只被踩了尾巴又无处发泄的炸毛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