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故渊没有来祁雪霏着不知去了哪里祁雪霏枯坐了一夜第二日顶着淤青的眼睛教导下人以及一位妾室。

妾身给娘娘请安。
冯如画低眉顺目的请安祁雪霏实在是疲惫便没有注意她。
直到荣儿提醒才反应过来。

娘娘,冯姨娘还在拘着礼呢。
起来吧。

而后荣儿便将名册呈了上来祁雪霏看了看大概便让他们都下去了
众人走后祁雪霏便由着荣儿伺候更衣安寝了。
一觉睡到了中午祁雪霏起来时荣儿满脸焦急。
荣儿脸祁雪霏醒来立刻迎了上去
怎么了这是?


娘娘您可算醒了。

刚刚殿下身边的井泉来了说是一会殿下会来。
这不是挺好的吗?


娘娘,若是单单只有这一件事便好了可惜殿下现在偏偏就在冯姨娘那,若是冯姨娘吹枕边风娘娘您日后可怎么办啊
荣儿不可揣测主子


是。
荣儿见此也便不说什么了
许久故渊才姗姗来迟,祁雪霏也穿戴好了。
妾身给殿下请安,殿下万福。


起来吧。
祁雪霏见故渊脸色不好便没有说话等待着故渊开口。

祁雪霏,我从未觉得你是这般善妒的女人,从前在尚书府时怎的没有发现。
妾身愚钝,还请夫君明示。

祁雪霏不卑不亢的看着故渊没有示弱的意思。
故渊只是冷笑一声。

如画都已说明了所有还想抵赖不成?
冯姨娘说了什么?

祁雪霏实在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了冯如画。

正妃没有正妃的气度反倒入府第一天便为难一个妾室,如画身世可怜是我将她纳入府的算日子你还要见她一声姐姐你怎可如此为难他?
妾身实是不知做了什么惹得冯姨娘不快了。


你自己做的什么事你竟不知?那我就告诉你今日如画去你院子敬茶你便嫉妒如画用热茶泼他的手,还罚跪与他。
祁雪霏听后不可置信的看着故渊。
妾身没有。


怎么?如画会自己伤害不成?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正妃善妒为难妾室禁足一月。
妾身没有做过。

故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自从冯如画说过祁雪霏善妒使得二人离心后祁雪霏便没有掌家之权,府内上下皆由冯如画打理。
出了每月初旬的请安外祁雪霏都不会见到冯如画。

娘娘,您这终日不得殿下宠爱也不是办法
我与殿下本就没什么情谊,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

母亲常常教导我,为人主母就要安定后宅掌家管事。

如今倒也清净不少


如今您刚过门冯姨娘便敢这般那日后可如何是好?
不必担心,荣儿我不会让任何人骑在我的头上的。

荣儿只好闭嘴不说话

娘娘,宫里来人了正在前厅呢
外头有个婢女通传道。
祁雪霏听后起身整理好仪容去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