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受伤的陆执骁:“……”
天桥上,苏宁洲敲着栏杆的金属管示意了下,时祁藥才注意到向她走近的谢庭卿。几十米长的天桥上就站了他们三个人。
时祁藥有些意外的看着谢庭卿:“你来找我的?”
“孟老师说让我把你们班的竞赛试卷拿给你。”
谢庭卿说话时视线苏宁洲身上轻轻带过:“刚从二楼上来,看见你在这,就直接过来了。”
三份试卷叠在一块儿也就薄薄一沓。时祁藥接过,有点奇怪这活之前都是江洄做的,怎么会被谢庭卿揽了去。
谢庭卿看时祁藥仍然站在那里,开口说:“快上课了,不回去吗?”
“回。”时祁藥应了声,正打算走,身边的人却突然发出一阵轻笑声。
苏宁洲单手扶着眼镜框,不紧不慢的说:“时祁藥同学,别忘记我和你说的事。”
谢庭卿顿了顿,看了一眼时祁藥:“你和他认识?”
“嗯?我跟他没那么熟。”
谢庭卿的表情似乎变轻松了些。
“是吗......”
时祁藥还在想数学竞赛的题目,身边的人忽然递给她一个糖果,她毫无征兆的抬起头来。
“你送我一个这个干什么?”
时祁藥有些不理解对方的做法。
谢庭卿缓慢的解释着:“吃些甜食,让自己的心情轻松一些。”
时祁藥忍不住笑了笑:“你这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手却接过了谢庭卿递过来的糖果。
天桥上的空气里电磁波微微晃动,卡布奇诺的锅噪声音再次在苏宁洲的耳边响起:“你看我都说了,不要试图接触谢庭卿身边的人,你根本就不听,现在好了,被他狠狠的记上一笔了吧!我劝过你,不要去接触时祁藥,你也根本不听劝!”
苏宁洲摘一下眼镜框,望着桥对面的人:“怎么能说不能接触呢,时祁藥同学可是命中注定。”
卡布奇诺:“......”他就不该绑定苏宁洲,这个人就是个恋爱脑!!
——
上课铃声响,一行人进入教室。
时祁藥把郁摇疏那份竞赛试卷给她, 郁摇疏从洗手间回来后在黑板上写了今天的语文作业,指尖沾了粉笔灰,于是问时祁藥:“可以借我张纸巾吗?”
“可以。”时祁藥下意识的把手插进口袋里找,触碰到某样东西时停下了手中的步伐。
旁边的陆执骁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她,直接把桌子上的湿纸巾打开,对时祁藥说:“你的纸巾不是在这里吗?”
郁摇疏接过纸巾道谢,班上同学都各回各位。
时祁藥仍然处到过道上,她摸出口袋里的棒棒糖,橙色的包装,似乎能嗅到糖果的甜味儿。
这是方才谢庭卿送的糖果,她思考了许久,预备铃的音乐声响,她才回过神来。
上了一节课后,时祁藥从位置上站起来,来到了一班门口,她看了一眼里面的人。
喻鸣野正在老老实实的写试卷,谢庭卿靠着椅背翻着生物书,两个人的位置坐在靠窗边,她倒是很好和他们交流。
时祁藥将手掌伸到谢庭卿面前,故意问他:“这是什么?”
谢庭卿一直翻着生物书,闻言抬起眼来:“就一颗糖果。”
时祁藥嘴角压了压,却仍然控制不住的往上扬。她把那几根棒棒糖重新放进口袋里,一副“你不说那就归我了”的大小姐样子。
谢庭卿无奈的笑了笑,一副“我都随你”的模样。
等时祁藥离开一班后,喻鸣野意味深长的看着身边的人:“庭哥,这什么情况呀,藥姐竟然主动找你了。”
谢庭卿依旧低着头看书,身边的喻鸣野一副嫌弃的表情:“庭哥,你也别低着头了,就刚刚,藥姐在门外的时候,你其实早就看到她了吧,还在这里低着头看你的生物书,欲擒故纵呢。”
从时祁藥出现在一班门口的时刻,谢庭卿的生物书就一直保持在第十页,动都没动过。
某人的心事真是朝之若饥。
谢庭卿放下课本,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欲擒故纵,恐怕她不吃这一套。”
喻鸣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倒也是,如果你真的要整这一个把戏,藥姐的态度又会变成以前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