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林诗卉的口头禅,可以前对贺之晨说的时候,总爱龇牙,看上去凶巴巴的,现在却完全变了模样。
软声细语,连警告都不像,听得人耳根子都软了。
贺之晨还以为你要谢我。
贺之晨眯着眼笑了声,拉开凳子,大喇喇地坐在她对面。
林诗卉我又没有要求你帮我洗
林诗卉咬着筷子,小声反驳。
她这人害羞起来,连表情都显得可爱。
贺之晨又没忍住逗她,表情懒洋洋地,语气却多少欠揍
贺之晨同床共枕多少次了,还害羞这个……
他这人哪里都好,就说起话来很糙,像是故意要逗弄她那般。
林诗卉你再提一句,我就不吃了
林诗卉腮帮子鼓鼓的。
这个模样就是快生气了。
贺之晨行,不提了
贺之晨连三秒都撑不过,火速妥协。
吃过早饭,贺之晨跟她提了一嘴,说他要出趟差,月底才回来。
林诗卉听到这句,下意识从厨房里转出来,
林诗卉可今天才7号。
贺之晨我知道是7号,怎么了?
林诗卉没怎么
林诗卉也不知道为什么,情绪突然失落下来,回了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那两个碗,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贺之晨的潜移默化,现在眼前有个洗碗机,她也不爱用,喜欢自己动手。
他居然要出差,要月底才回来。
贺之晨的工作,全国各处跑是常有的事情,平时就是不忙,他也更喜欢呆在乡下的工作室。
这次在家里多住了几天,本来就是意外中的意外。
林诗卉没可能要求他改变自己的行程,可她就是莫名的生气,连自己都摸不清楚,听到这个消息为什么会感到低落和生气。
贺之晨倚在厨房门口,看她从这边走到那边,用抹布将灶台擦得干干净净,但眼神却始终没往他身上瞥过一眼。
贺之晨卉卉
林诗卉听见了,但是没回应。
贺之晨嘴角噙着笑,对她的反应多少感到愉悦,他沉声开口
贺之晨你想我的话,我就早点回来。
林诗卉出了名的嘴硬,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很不喜欢这种被裹挟着往前走的感觉,束手束脚。她语气轻松
林诗卉你不用管我,接下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忙你的就好。
贺之晨是么?
林诗卉当然
林诗卉协议结婚的时候不就说好了,对彼此的生活和干涉都互不干涉,我没有权利要求你做什么……
贺之晨脸上的表情绷紧了些,眸光沉甸甸的
贺之晨你是这么想的?
林诗卉我想了想,虽然我们在身体接触上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但一切还是照旧的。
林诗卉既然是协议结婚,我们也随时都可以终止这段关系。
婚姻是为了避免很多麻烦,绝对不能成为她生活中的绊脚石。
贺之晨心口一窒,气氛登时陷入沉默之中。
过了片刻。
他率先开口。
贺之晨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贺之晨薄唇轻启,语气森冷
贺之晨领了证的炮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