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废弃矿洞

清晨，薄雾缭绕。

秦凡站在院中，看着正在对着石头发呆的李山和正在打坐凝冰的苏清寒，满意地点了点头。

“收拾东西，今日下山……哦不，进山。”秦凡挥了挥手，“为师带你们去个地方，算是给你们的第一次实战考核。”

李山闻言，立刻从石头上跳起来，兴奋地搓了搓手：“师尊，是要去打妖兽吗？弟子这就去拿柴刀！”

苏清寒也睁开眼，虽然神色依旧清冷，但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她起身整理好衣摆，动作利落，显然已经适应了龙虎观的生活节奏。

秦凡没有多解释，只是扔给两人各一个储物袋——这是他用剩下的功德值兑换的低阶储物袋，容量不大，但装些杂物绰绰有余。

“跟上。”

三人出了龙虎观，沿着后山小径向北而行。

青云山脉深处，古木参天，藤蔓缠绕。对于凡人来说，这里是禁地，但对于拥有天命境修为的秦凡而言，这里不过是自家的后花园。他刻意压制了气息，只释放出相当于筑基期的威压，一方面是为了让两个徒弟适应压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惊动那些高阶妖兽。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山谷入口被茂密的荆棘遮挡，隐约可见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散发着阴冷潮湿的气息。

“就是这里。”秦凡停下脚步，“百年前的一处灵石矿脉，如今已废弃。里面有一些低阶妖兽，还有可能残留些许灵石。你们的任务，是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多地收集灵石和妖兽材料。”

李山咽了口唾沫，握紧了手中的柴刀：“师尊，里面危险吗？”

“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有点危险。”秦凡实话实说，“但只要配合得当，死不了。记住，遇事不要慌，先观察，再出手。实在不行，喊为师。”

苏清寒点了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根秦凡昨晚随手削制的冰棱短杖（系统兑换的基础法器），紧紧握在手中。

“进去吧。”

秦凡率先踏入洞口，两人身后紧随其后。

矿洞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墙壁上偶尔能看到一些发光的苔藓，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小心脚下。”秦凡提醒道。

话音刚落，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嘶——”

几条手臂粗细的黑鳞蛇从岩壁上滑落，吐着信子，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三人。

“是铁线蛇！一阶下品妖兽！”李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将苏清寒护在身后，举起柴刀就要冲上去。

“慢着。”秦凡伸手拦住他，“看清楚它们的攻击模式。铁线蛇速度极快，但防御薄弱。李山，你正面吸引注意力；清寒，你用冰系法术限制它们的行动。”

李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好！”

他大喝一声，挥舞着柴刀冲向最近的一条铁线蛇。那蛇反应极快，身形一扭，避开了刀锋，张口便咬向李山的手臂。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光闪过。

苏清寒手中短杖轻点，口中低喝：“冰缚！”

只见那条铁线蛇的动作猛地一滞，身上瞬间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速度大减。

李山抓住机会，柴刀横扫，精准地斩断了蛇头。

“好样的！”秦凡在一旁鼓掌，“继续！注意配合！”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两人的信心大增。李山负责主攻，凭借强悍的肉体和《大道观想图》带来的敏锐直觉，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苏清寒则负责控场，利用冰系法术减缓敌人速度，并为李山创造机会。

短短一刻钟，十几条铁线蛇便成了地上的尸体。

李山喘着粗气，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师尊，这也不难嘛！”

苏清寒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显然对自己的表现也很满意。

秦凡笑了笑，没有泼冷水。他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继续深入。”

随着深入矿洞，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空气中的灵气也越来越浓郁。

终于，在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中，他们发现了一堆闪烁着微光的石头。

“灵石！”李山眼睛一亮，冲过去捡起一块，“虽然是下品灵石，但纯度很高啊！”

苏清寒也走过去，仔细查看着周围的岩壁：“师尊，这里的灵脉似乎还没有完全枯竭，这些灵石是从岩缝中渗出来的。”

秦凡走到溶洞中央，目光扫过四周。在他的天眼通（系统自带基础功能）视野中，这处矿洞的灵气流向有些异常，似乎在某个角落汇聚成了一团。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那个角落，假装随意地踢开一块碎石。

“这是什么？”李山凑过来问道。

秦凡弯腰捡起那块发光的石头。这是一块拇指大小的晶体，内部仿佛有水流在涌动，散发着纯净而柔和的水属性灵气。

【水灵晶】：低级天材地宝。功效：可辅助水/冰属性修士突破瓶颈，或用于炼制中级丹药。售价：2000功德值。

秦凡心中暗喜真是瞌睡送枕头。这块水灵晶，正好可以给苏清寒当做突破聚气期的助力。

但他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水灵晶随手塞进自己的袖子里，然后指了指旁边一堆普通的下品灵石：“把这些都收起来。这块石头看着挺漂亮，为师留着做个摆件。”

李山和苏清寒毫无怀疑，乖乖地开始收集灵石。

就在这时，溶洞深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地面微微震动，碎石滚落。

一只体型如牛、浑身覆盖着青色岩石铠甲的巨兽缓缓走出阴影。它的双目赤红，口中喷吐着腥臭的热气。

“二阶妖兽……岩甲熊！”李山脸色大变，“师尊，这怎么办？我们打不过！”

岩甲熊，皮糙肉厚，力大无穷，即便是筑基期修士遇到也要退避三舍。

苏清寒紧握短杖，挡在李山身前，虽然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后退半步。

秦凡看着这只庞然大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打不过？”他轻笑一声，“谁说要打了？”

他抬起手，食指轻轻一点。

“定。”

一个字吐出，仿佛言出法随。

那只正准备扑上来的岩甲熊，动作骤然僵硬，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禁锢在原地，连眼皮都无法眨动一下。

李山和苏清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师尊……您做了什么？”李山结结巴巴地问。

“没什么，只是跟它讲了讲道理。”秦凡淡淡说道，“它听懂了，所以停下了。”

说完，他走到岩甲熊面前，伸手在它坚硬的脑袋上敲了敲，发出“咚咚”的声音。

“这畜生的胆不错，肉质应该也挺紧实。”秦凡转头看向两个徒弟，“今晚加餐，烤熊掌。你们俩，负责剥皮。”

李山和苏清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崇拜与震撼。

这就是天命境强者的实力吗？言出法随，恐怖如斯！

而在秦凡心中，却在默默计算这岩甲熊的皮毛可是制作护具的好材料，骨头也能熬汤补钙。这波不亏，血赚。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秦凡催促道。

“是！师尊！”

两人齐声应道，干劲十足地冲向了那只无法动弹的岩甲熊。

看着徒弟们忙碌的身影，秦凡摸了摸袖中的水灵晶，心中暗自盘算：

看来，这龙虎观的日子，是越来越有滋有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