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是那个惊天地,那弟子好不容易摆脱夹子后,我一头扎进夜市,梅荻看我不在门派出来找我:“你干嘛去了?”
我抓着师姐赶紧跑,一边跑一边笑,梅荻以为我被谁算计吃含笑半步癫了,我还给了自己两拳,把眼睛打的和食铁兽一样。
我蹦蹦跳跳进门,姜夜沉看着我过去,对了忘了给他打招呼,打完招呼走了,女长老:“会不会谈恋爱了。”
姜夜沉看着那个熊猫一样的人:“这是何人?商锦绣??”
我没说话。
小姜跟过去:“你干嘛去了这么晚回来。”
我没和他说话,小姜挠头,练毒给自己试药了,第二天果然如我所料,青囊宗过来讨要说法,那个弟子一瘸一拐过来,哭诉我的罪行:“她在巷子里装神弄鬼也就算了,还用下脚绊,不仅仅下脚绊还有捕鼠假。”
姜夜沉拳头攥的紧绷绷的:“不过是两个小辈弟子之间的恶作剧,我们老一辈的,掺和什么。”
孤月夜弟子在想掌门一如既往的无耻又护短。
青囊宗大师兄带着人嘲讽:“药宗不用药,用这下三滥。”
虽然我觉得用药是下三滥,这属于五十步笑百步吧,我躲在姜夜沉身后探出头指着自己的熊猫眼:“要不是她对女孩子这般,我没给撒一把钩树花粉(吸入疯狂打喷嚏)都是轻的。”
然后我眼泪汪汪的哭了出来,那叫一个楚楚动人:“明明是她先窜出打我的。”
然后抓着姜夜沉袖子开哭,姜夜沉嫌弃的要死,赶紧抽出来,生怕面前的小崽子鼻涕擦在他的身上。
我泪汪汪的看着姜夜沉,姜夜沉叹了口气:“人高马大欺负小姑娘。”
我继续躲在姜夜沉身后假装示弱,昨天被老鼠夹夹的弟子要冲上来打我,被梅荻一脚踢开:“什么人啊。”
然后姜夜沉冷声:“送客。”
青囊宗弟子骂骂咧咧,我还赶紧示弱:“弟子无能给宗门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姜夜沉吸了一口烟斗,声音轻声带着冷冽的气息:“是够无能的,居然能让人家给打了,有药粉不用是留着生崽子吗?”
我不说话,姜夜沉看我放不出屁来赶紧让我滚,我还说了一句:“好嘞。”
梅荻指了指我:“她自己打的。”
姜夜沉更不理解了,明明把人家打的很惨,非要来这么一下干什么,我赶紧给自己上药,忙自己的事去了。
三天后,我听到其他人蛐蛐:“听到了吗?听说了吗郑家,不知道对什么过敏,成亲当天奇痒无比不说,脸和猪头一样,拉肚子拉了一天,还被蛰成了猪头”
这不对吧,我撒的明明是痒痒粉,梳头油还有盖头也是痒痒粉还不是立即发作的……
难道说……
此时此刻的青囊宗某位弟子:“我明明是弄的是撒巴豆的大枣和和点心,还有惹蜜蜂过来的香粉这不对吧!”
两人是同时在同一时间不同地点恍然大悟,
“青囊宗”
“孤月夜”
我笑了笑,难怪他被自己诬陷时候干着急,原来是因为干坏事不能明说啊:“原来是这样啊。”
青囊宗弟子反应过来不对劲啊,难怪那个孤月夜弟子敢诬陷他,搞了半天她是断定自己不敢说自己干坏事去了,果然他孤月夜沉姜夜沉带不出来什么光明正大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