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能让姜夜沉知道吗?肯定不能,孤月夜和踏雪宫两家关系不好,虽然水火不容说不上,但是见面不打起来很不错了。
姜夜沉说我太好说话了,谁请求都去,我笑了笑:“医者总是要去探索新的未知。”
后来十大玄门都知道我不喜欢出风头,一般乱七八糟的事请我去我都不会去掺和,把我架在火上的时候反而会被我骂回去,当时当事人听不出什么转头想想越想越不对,平常我不是在忙就是在炼药,再不是在后山采药,很少有人见我出面,若不是长老或者姜夜沉带着,我是不会去那些地方。
除非是时候非要请我去调理身体,有病治病没病走人,帮助修炼绝对不可能。
一般姜夜沉在的时候我不会说话,因为出风头时机并不是现在,我平时只是乖乖待在后面的,那天他带着我和另一位长老去参观会审,定睛那么一看面前的人流出金色泪滴,这是万万不可冷眼旁观的,家规说如果看见同族遭受危险,自己有能力去救却见死不救会被族内打死的,即使不打死我,无言壁上观也是我做不到的。
听了半天才得知,原来要审的人是她的丈夫,说她藏妖物,然后江东堂的人时不时去人家那里惹事不让他的小本买卖经营下去,要这个男人交出他的妻子,这个男人还算有担当和骨气就是不把妻子交出去,江东堂沉不住气,去伙同官服收人家摊子,男人一时生气当场砍死两个衙役,顺手泼热水江东堂弟子毁了容,太丢人了,整人家不成,技术不到家还被人反杀,痛快太痛快了。
正当踏雪宫还有孤月夜和死生之巅审判下来的时候我正准备开口,江雪沁却提前一步:“贩夫走卒,自古卑微,那是他养家糊口的东西,敢问各位你们养家糊口的饭碗被砸,你们会很冷静吗?不会比他更过分吗?”
正当江东堂掌门准备开口时候我开口,我都能想到他们要说什么:“勾陈一脉助女娲补天,助人界大败魔族时候,可有人记得?于情于理于恩情我们做错那么多无人反思吗?自古以来理亏的是我们,我在想你们都挺该死的,勾陈上官当初真应该把我们都给掐死。”
下面有声音问我偏袒什么收了什么好处,我不能急于自证我反而顺着话茬:“没错我为我自己也为自己的家族,我的祖先中也有蝶骨美人,两三百年后我的家族孩子们返祖怎么办,你们谁会记得我悬壶济世的恩情?谁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我家族的人一马?你们之中难道没有蝶骨美人后代吗?”
众人面面相觑,姜夜沉冷声让众人安静,江东堂说不出一二三来,把矛头对准姜夜沉,我说:“对不起家父过世的早,我并没有什么教养,个人行为,我站出来只是看不得一群男儿郎欺负女性而已,你家弟子据说没少调戏人家娘子吧。”
江东堂的黄掌门见说不过我,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声音带着怒意开始细数蝶骨美人罪过,我也一一反驳:“我们一直杀他们,他们反抗都不能吗?你们的命是命你们的家人是家人,他们的呢?”
黄掌门都要被我气疯了,还是姜夜沉出来解围,他一直静观其变,端坐上方慢慢吞云吐雾:“的确是你家弟子先惹得人家夫妇,兔子急了尚能咬人,何况是人。”
黄掌门部下指着姜夜沉大骂藏污纳垢,我抓住那位弟子的手指之后缓缓用力:“没准黄掌门祖先就有蝶骨美人呢,断了人家活路也别断了自己子孙的后路,刚才我就看着你色眯眯看着人家。”
黄掌门一怒:“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抱着肩膀:“我血口喷人?如果官府审问你能跑吗?弟子也是沉迷修炼不会轻易给自己惹口舌是非,怕不是受你指使骚扰人家夫妇吧,如果不是那就是弟子心术不正按理来说他也应当受到审判,是你管教不严,不是谁哭谁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