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人物可以带入大卫的脸o(*≧▽≦)ツ┏━┓]
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距离霍格沃茨有段距离且地形复杂,我提前向德拉科他们邮去了信件,害怕不能及时收到信件并回信。
夜晚的斯堪冷的厚重,黑的彻底。我听着窗外鸟儿鸣叫声,门外父母的交谈声陷入了沉睡。
冗长的睡眠缓解了身体的疲惫,我已经许久没有享受过无梦的夜晚了。这里远离魔法,靠近自然,橙黄色的阳光温暖环抱着雪山的发顶,山脚下的针叶树林相互簇拥着玩闹,远处白色海浪竞赛般跑跳着撞击着陡峭的悬壁。
吃过早餐,我随手拿起一颗糖跑出了旅店,七拐八绕我才终于绕出了城堡。麻瓜世界发展迅速,我总觉得巫师和麻瓜甚至是在平行时空分裂发展的,巫师还沉浸在血统论、魔法的优越感中,而麻瓜们已经开始抓住利用一切外界条件发展自身了。柏油马路上轿车已经不算罕见,行色匆匆的行人在一个红绿闪烁的杆柱的指挥下有序前行。我不认识那是什么,算起来我远离麻瓜世界已经有三年之久了,毕竟第一年暑期的记忆是马尔福庄园,第二年是在诺特庄园度过的。
“吱——”刺耳的刹车声传来,腰身被人带着向后晃去,惊呼声还未从嗓子中迸发出来,嘴里的糖果已经飞出,被汽车碾成碎末。
“Følg med på trafikklysene, nesten slå dem.”车里驾驶位的人探头出来大声说着的不懂的语言,我急忙向他鞠躬道歉,说着他也听不懂的语言。
“Beklager, jeg beklager på vegne av denne damen.”身后人出声说了些什么,车上的驾驶员才缩身回去启动车子离开了。
“谢谢”,我转身对他道歉,突然意识到他也听不懂我说的语言瞬间慌乱起来。
“A lollipop that crosses traffic lights without looking at the road”
——一根过红绿灯不看马路的棒棒糖——
他笑着指了指落在马路正中央碾的粉碎的糖果,原来这颗糖果叫棒棒糖,红绿交替闪烁的杆子叫红绿灯。意识到他回复我的是英文,我又结结巴巴抬头看向他,“你……你……会英文?”
“Maybe a little”,他笑弯了腰,伸手将头发拢到我的耳后,“Mortimer,nice to meet you”.
“Aurora”,我笑着向后退了两步,眼中带着疏离和对他越界的怒意,“谢谢你”。
感受到我的远离,他笑着拢了拢西服的袖口,“抱歉,冒犯了”。
“没什么,谢谢你,否则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我了”,我指了指地上的棒棒糖,眼中满是不舍。
“举手之劳,或许要去哪里吗?”
“随处逛逛”
“游客?”
“嗯”,不想多做停留,我抬脚想走向旁边的甜点店。
“或许允许我为你介绍我的家乡吗?”看到我诧异的眼神,他又继续补充道,“当然,你如果担心我是坏人就算了”。
眼眶深邃,蓝绿色的眼中倒映着我的身影,眼眸含笑却不达眼底,他微微躬身耐心地等待着我的回答,胸有成竹的自信样子让我起了兴趣。一只麻瓜小鬼罢了,能有什么威胁。
“那就麻烦这位先生啦!”我微微眨了眨眼同意了他的请求。
“My pleasure,Miss Laurent”
心中诡异的惴惴不安传来,我似乎又在逐步掉入一个为我谋划的圈套中。
“尝尝这个”,他绅士地递过一片莓果饼干放到手心,耐心为我讲解这家店铺的特色。
此后一个星期,我们两个几乎逛遍了这条街,这个岛的所有店铺,各色面点,饮料被我尝了遍。母亲每天都和父亲打趣我结识了朋友都不记得他们了,我扑到他们怀里两只手拢着他们的脖子各自亲了脸颊一下,一溜烟又跑出了旅店。
天色渐浓,举着一杯蒂塔——一种荔枝风味的酒——问我要不要尝尝。
“不行,一点吃不下了”,我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将饮料推了回去。他笑着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又举杯向我示意喝光了,“这里”,他指了指自己嘴角边。
“什么?”我没能理解他的意思,以为是他在询问自己嘴边的饮料残留,我俯身伸手过去擦了擦,“没东西呀”。
他低低笑了两声,“我是说你”,他伸出手摩挲一下我的嘴角,碎屑掉落。我咳嗽了两声,脸颊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滚烫。
“那个,莫蒂默,我得先走了”
“你可从来没这么早回过家,还有,可以叫我莫蒂,我的母亲也这样叫我”,恶意戳穿了我的窘迫,他不紧不慢地用圆润的指甲敲击着杯身,“明天陪我去舍伦山吧,我母亲在那里”。
“舍伦山?你母亲住在那里吗?可是那里听说好冷的,为什么要住那里?”
“算是吧”,面对我的问题,他不疾不徐地解答道,“她葬在那里,明天是我生日,我希望能有人陪我去,也算是我对她的交代。毕竟,她临死前也只是想我有个能说话的朋友”。2
这氛围,有点微妙啊
他毫无波澜地诉说着,仿佛这本就是一件无足轻重的身外小事。每说一句,都不亚于是向我投掷一枚炸弹,我就这么静静听着一动也不能动,淡淡的忧伤转圜在我们之间,又紧紧包裹住了我。
“明天是我生日,就算是生日礼物,可以吗?”他俯低了身子来观察我的神色,见我沉默,又继续说道,“算我欠你的,求你了”。
一个星期的相处不足以让我对他产生什么坚不可摧的友谊,但那句“求你了”带着恳求的同时,也有着不容拒绝的裹挟,我的话如同鱼刺哽在喉咙里吐不出也咽不下。他倒也不着急,就这样歪头等待着我的回复。
“嗯”,良久我才艰难地挤出一个音节。“好,你答应了就不许反悔”,眉眼弯弯他拉起我的手与我掌心相对,“这是我们家族许诺的手势,记好了,明天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