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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诡异预言

hp从未忘记你

最近的霍格沃茨异常宁静,也许是少了弗雷德和乔治在身旁的叽叽喳喳,毕竟还是要备战O.w.Ls考试;也许是没了德拉科每天定时的嘲讽问候与反驳的争辩;也许是与哈利再打招呼见面的刻意疏离。我只能独自埋头复习着考试科目,也只有卢平教授时不时来关心我,毕竟再不好好练习,今年的魔法防御课我可能只有得P的份了。

学期考试的来临总是伴随着夏日的酷热。所有人抱着厚重的课本灰头土脸、面如死灰地从图书馆拖沓走出,抱怨着魔药混乱繁杂的顺序和调料,占卜课的捉摸不透和魔法史的嘈杂时间线。除了一直不怎么好的魔法史,我最头疼的还是黑魔法防御术的考试,毕竟即便是有卢平教授的私下教导我对付博格特的技术也并没好到哪去。

魔咒对我并不难,顺利完成周一的变形课和魔咒课考试后,第二天早晨是海格的神奇生物考试。海格一早在教室门口等着我们,手里提着一大桶新鲜的弗洛伯黏虫,但兴致不高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考试内容是需要保证一小时之后自己手中的黏虫仍然活着,这并不难,甚至我还需要注意不要繁殖太快以防爬出培养器皿。海格不停叹着气,记录着大家的成绩。我知道他是在为巴克比克的事烦愁,具体巴克比克的上诉日期我不清楚,但德拉科对于这件事很坚持,我甚至没一个劝说他放弃的立场身份。

考试场上,我小心瞥向德拉科那边,他和高尔他们站在一起,皱着眉头捏起一只黏虫,故意恐吓般丢向对面同学引起一阵哄笑。海格红着脸阻止他们的行为,却在看到始作俑者是德拉科后停下了动作。我想是因为巴克比克,德拉科从来都不是个善人。感受到我的目光,德拉科赌气般将头转向另一边,正午时分的阳光投在侧脸上白的发亮,恰如黑夜的萤火。蝴蝶羽翼般的睫毛轻颤,嘴唇微抿,我盯着他的脸出了神,沉沉呼了口气,专注起自己手中的试题。也就在这刹那间,我错过了德拉科投来的目光。

上午考完试后海格等在门口告别,我故意磨磨蹭蹭等在最后出门。“海格……”我拎了拎手里的包跨到肩上。

“哦,阿娜,怎么了,别担心,你的成绩是O,最起码在我的课上是”,他勉强笑了笑,大手摸了摸我蓬松的头发。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成绩我倒是不关心,是巴克比克……”,我犹豫着开口,“他怎么样?”

“哦……哦……他还好”,海格就着我的身高弯腰说,“比克有一点儿沮丧,禁闭关得太久了。六号上诉开庭,到那时就知道结果了”。

“我会试着劝一劝德拉科,虽然可能……”

“嗯……那样最好了……谢谢你,阿娜,谢谢你愿意宽恕比克,即便他伤害了你”

“我这不好好站在这里呢”,说着我转了一圈想海格展示自己,“再说了,我也很喜欢巴克比克”。

匆匆告别海格,下午还有魔药考试。这我从不担心,毕竟是基本每天泡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的人。斯内普教授站在我身边,认可的点了点头,脸颊两侧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神色,他在本子上写了几笔,又转头向其他同学的坩埚旁走过去。

周三的魔法史是最令我头痛的,活动着几乎要写废的手腕,我拖沓着走出了教室。明天就是我唯一担心的黑魔法防御术的考试,忧心忡忡复习着各种咒语,默念各种生物的注意事项。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的明白,我无法战胜那莫名的恐惧,面对博格特每次都是落荒而逃。还是卢平教授施咒将博格特关回衣柜,随后贴心送来一杯热可可,拍拍我的肩膀。

这似乎是个恶性循环,我越害怕他越战胜不了他,就只会更害怕他。人越害怕什么,就越会逃避什么。即便是逃避,也总会如约而至。卢平教授带着我们走到户外场地,耐心向我们介绍考试内容——大家需要先涉水走过溢出有格林迪洛的池塘,穿行一系列满是红帽子的坑洼,再咯吱咯吱走过一片有欣克庞格的沼泽地,最后还要爬进一个旧箱子与一只博格特打斗,至此结束这场考试。

前面所有的都很顺利,直到我钻进那个该死的箱子。尖叫着推开箱子门,我几乎要将箱子撞散。

“阿娜!”卢平教授吓了一跳,“怎么啦?”

我抖着身子说不出话,刚刚场景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博格林冲出箱子,场景中的“我”穿着一席白色婚纱裙,满脸泪痕眼眶通红,显然是哭了许久。对面一个挺着肚子痴痴笑的人猥琐地牵住“我”带着白纱手套的手。周围所有人都在笑,或嘲讽,或冷漠,唯一确定是没一个人在真心为这场婚礼祝福。我不顾一切地撕扯着头上的钻石冠和头纱,提起裙摆向外冲过去,周围的宾客似被吓到纷纷起身拦住我。身上的疼痛炸裂开来,直到踉跄跌出箱子,我才回神那只是只博格特。

卢平教授捂住我的脸,大声斥责着周围看热闹围过来的考生,“你没事吧,阿娜,阿娜……”

名字叫了几声,我才震惊下来,“教授,有人要把我嫁给别人,我都不认识他……”我拽紧卢平教授的袍子,“我不要嫁给他,不要!”。

“那只是只博格特,没关系的,没人会强迫你的,没人”,卢平拍着的我背缓和情绪。意识回笼,我踉跄地走回城堡,我又没做到。没时间沉溺在悲伤中,下午最后一门的占卜我还得准备。

特里劳妮教授让我专心看向桌面上硕大的水晶球,“你好,亲爱的”,她温柔地说,“看看这水晶球……现在开始计时……然后告诉我你在里面了什么……”

“啊……嗯……一座城堡……”,我凑近水晶球,努力想透过旋转的白雾看清什么,但什么也看不清,我拿出提前准备的固定话语准备蒙混过去。

“城堡?”诧异我能准确说出那东西的形状,她继续问道,“那是什么颜色?”

“是……是黑色”,我继续脸不红心不跳地胡乱说道,撒谎这种事在我儿时溜出去玩遭到责骂后就炉火纯青了。夏天的英格兰闷热无比,房间中热浪灼人喷洒在我脸上,鼻孔因为火盆中喷出的香烟刺痛,特里劳妮教授在膝上的羊皮纸上迅速写下什么。在这空隙,我无聊地盯着面前的水晶球,白雾在里面旋转翻飞变换出各种形状,嗓子有些干咳嘶哑,我尝试咳嗽发出声音。

“亲爱的孩子,孩子”,特里劳妮教授站起身晃动着我的肩膀,眼中带着惊慌。

“抱歉,教授,有些热,我走思了”

“刚刚说了什么你没印象了?”看到我回神,她呼了口气坐下疯狂记起来。

“我说我看到一座黑色城堡,教授”,圆谎的本事还是有一点点的。

“你说你看到一群人压着你进入了一间黑暗的牢房,你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被强行灌入不知名的药水”,教授抬起头停下了手中的笔。

“教授,您在说什么?”我皱起眉头站起身辩解道,“我只是有点走思,但肯定没说过这句话”。

“哦,没关系,没关系……”,她转身去拿桌上的茶盏,嘟嘟囔囔道:“我得抓紧去找邓布利多……抓紧”。

“教授,您……”,我出口打断了她。

“哦,好孩子……好孩子,你先出去,没事,没事”,她又扑过来扶住我的肩膀,眼中含着我看不懂的心疼,“走吧,走吧”。

我拿起那本厚重的《拨开迷雾看未来》走了出去,教授所说是什么意思,我竟不知自己还有预言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