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握着我的手,看着我

以后有我在,不用怕,我就是你的护花使者,大胆的往前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自卑,一切有我。我可是黑曜石的老大呀,有你阮哥哥在,你还怕什么呀,傻瓜。
我笑了
嗯。


没事啊,莜莜,我和你一样,我也会和澜烛一起保护你的。
谢谢凌凌。

因为佐子的事情有点触景伤情。


没事,我在呢。

怎么会有人连小时候的事都忘了?

可能是太幸福了,所以忘记了,也有可能太不幸,所以才忘记。
凌久时笑

那你记性挺差的,奇奇怪怪。

以后你会发现,我有更多奇怪的事情,幸好你从小有朋友,幸好我的莜莜很乐观,否则也会成为那个路佐子。

你相信吗?也就是我那个好朋友让我,让我变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笑柄。

相信,等以后找到他,我帮你报以前的仇。
我也帮你,凌凌。


算了,都过去了。

你现在的好朋友呢?

有啊,刚刚跟我过了一扇佐子的门。
凌久时笑

这马上过春节了,能跟你们一起过春节,不孤单。
我也是。

阮澜烛的手机响了,从左边口袋拿出手机,是黎东源,阮澜烛笑了
接电话,便听到黎东源的骂骂咧咧的声音

阮澜烛你这个王八蛋,老子要好好收拾你。
阮澜烛挂掉电话。
下雪了
好美啊。

阮澜烛看着我
★
闹钟响了
我和阮澜烛进凌久时的房间

收拾一下,跟我去见个人。

这么早?
我们来到谭枣枣这里

阮哥,凌凌哥,莜莜,快请坐。

人呢?

马上就到。

阮哥,他这个人性子傲,说话不中听,你别介意啊,我会好好劝他的。

先坐吧。
我靠着阮澜烛的肩上睡觉

我也没有想到他会玩这个游戏,刚刚是他跟我说,以为是做了一个梦,所以阮哥,这活你能接吗?
阮澜烛看着靠在他肩上的我

先见了人再说。
谭枣枣点头

阮哥,我这里面有床,要不让莜莜进去睡会儿。

不用,这样就好。

嗯。
张弋卿打着电话进来
张弋卿:喂,哎。

张老师。
张弋卿坐下:我知道了,好你说

不会是他吧。

谁啊?

一个非常有个性的青年导演,张弋卿,拍了很多艺术片,获了很多奖。
张弋卿:我告诉你,资本是资本,创作是创作,别来干预我的创作,挂了,不好意思啊。

张导,这位是阮澜烛,阮莜莜,凌久时,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之前的门就是他们带着过的,他们是圈子里面非常靠谱的人,很难请的。
张弋卿:枣枣。

哎
张弋卿:这件事情呢,呃,我想了一下啊,我可能还要再想想。

啊?
谭枣枣坐到张弋卿身边
张弋卿:茶不错。

不是啊,张导,你的下一扇门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如果现在
张弋卿打断谭枣枣的话:小伙子长得不错,想要拍戏的话,可以联系我,实不相瞒,已经有其他组织在联系我了。

白鹿。
张弋卿:哦?
阮澜烛叫醒了我

走吧,莜莜,咱们回家睡。
我迷迷糊糊的睁眼
啊,好。

张弋卿:你知道?
阮澜烛没回他的话,牵着我走了,凌久时笑着点头走了

阮哥,凌凌哥,莜莜。
车上——

我们就这么走了?
阮澜烛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不然呢?难道你还想要个签名,拍个合照?

黎东源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