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交代一下,阮冰就摸索到了厨房,把各个电器和物品摆放位置熟悉了略微以后,他决定给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屁孩随便弄顿晚饭。
看到阮冰去了厨房,季程朝扬起一个微笑,这一步也进展的很成功。他从沙发上起来,很听话的去了二楼卧室拿睡衣,转了个弯去浴室。
他不怕阮冰会偷东西,因为如果阮冰这么做了,他也跑不掉,而且会给季程朝合理的理由来摆布他一段时间。
等浴池里蓄满热水,季程朝小心的脱下阮冰给他的衣服,并叠好放在一边,哼着歌开始泡澡。不过他好像没什么音乐天赋,哼出来的旋律让人感觉耳熟又感觉陌生,让人听不出来他到底是在哼什么歌,跑了好几个调。
等他快洗好时,才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自己明天好像还有比赛。这下好了,主干骨发烧了,他们班悬了。季程朝发自内心的向全班同学和班主任表示歉意,随即关了水,吹干了头发,穿上小太阳睡衣回房间了。回到自己房间躺下,阮冰也已经差不多了。
躺上柔软的床,生病的小朝同志拿出手机给何格发了个信息。
“明天比赛可能没希望了,我淋雨发烧了。”
“啊?不是哥,怎么就发烧了?那咋办啊?”——何格
【流泪.jpg】——何格
“没办法了,看能不能快速恢复吧,比如在夜里就好了,第二天起来精神饱满什么的。”
“感觉概率好小,但也没别的方法了,哥你是最棒的。”——何格
【点赞.jpg】——何格
“?”
“没事,不是说生病了心情也很重要吗?所以鼓励你一下。”——何格
“你的鼓励没什么用,不用费那个劲了。”
“补药啊!心碎”——何格
【阴暗的爬行.jpg】——何格
季程朝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给何格回了句要休息后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乖乖躺着,盖好被子发呆,等阮冰。
啊,思绪漂游不定,从这里想到那里,最后又定格在那卓越的上半张脸上,季程朝笑笑。
“这才多久,就已经这么念念不忘了。”
“什么念念不忘?”
阮冰用放在客厅边柜子上的小桌子端了碗饭过来,刚进来就听到季程朝在嘀咕什么,就随口问了一句。
嘀咕的人听到他的声音后就从床上慢慢爬了起来,然后摇摇头。
“没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嗯。”
白米粥和一些家常小菜被摆到季程朝面前,阮冰坐在了床边,就这么看着他。
“你不吃吗?”啊,季程朝拿起筷子后问了一句。
阮冰摇头,道:“不了,你先吃就行。”
其实他只是不想摘口罩,虽然这里就只有季程朝和他两个人。
“还是一起吧,你肯定还没吃。我想在家里和关系好的人一起吃一顿,毕竟父母也不管我。”
小朝同志使用了装可怜,试图打动阮冰,让他心软。
看到可怜兮兮的大金毛后,阮冰陷入了沉思。
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也是个挺老实的人,背刺什么的不至于发生在他身上吧?
他这样想着,好像越想越有道理,于是妥协了。
从季程朝的视角来看,阮冰像宕机了一样,静止不动了一分钟,然后点了点头。
“也行吧,你先吃着,我去一趟卫生间。”
阮冰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刚出去又折返回来。
“卫生间在哪儿?”
“出门左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