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爱卿怎么好抢人夫婿?这样可不好。”
端坐在皇位上的陛下皱眉沉声,好似完全忘了方才他还在想着怎么给这替他打仗的老臣补补面子,一边是已经养老的老将,事还确实做的不对,另一边是单纯的年轻爱国商人,大有作为,不用他发俸禄还按时缴税,带动偏远地区经济。
唉,真是好难选啊。
该怎么让永国公去和人服软道歉呢?
人小两口在一块好好的,一个给他抓贪官,一个给他发展经济,偏这老头不要脸上去拆散人家,还违反了律法!这会和他哭唧唧扮可怜来了,要他说,薛懋堂又不是没有世子,永国公府也没皇位,就个爵位有人继承下去不就行了吗,还要求那么多,非要个能文能武的青年才俊。
到底还是贪心。
薛懋堂不可置信地抬头,啥?!陛下说他啥?抢人夫婿?!那可是他儿子啊!
“陛下——那是老臣的二子啊!什么夫婿?成婚尚且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又何曾应过这桩婚事?”
这就看不会人脸色了?上首的陛下心情烦躁,本来就是这永国公做的不地道,那陆江来先是他臣子,再是旁人的儿子,薛懋堂当街抢朝廷命官还有理了?
“噢?是吗?可临霁百姓人人皆知陆江来是入赘到温家的啊,民意不可欺,永国公,”陛下敲了敲桌面,“你以为你是谁?”
薛懋堂听出陛下言语间的不悦,立刻双膝跪地叩头,“是臣之过,请陛下责罚,只是陆江来毕竟是臣的孩子……”
“那人不是已经住在你的永国公府了吗?是你的孩子,谁又否定了?”
“是,老臣明白了,这就下去领罚。”
当晚,薛懋堂一身血腥味,挨了十几杖,眉毛压下来看谁都阴郁得很,他倒是没想到,那温然有这本事。
“陆江来。”
陆江来正摆弄着腰间他家阿然送的玉佩,他被掳来的时候,身上只有这个还能寄托下对阿然的思念,正睹物思人呢,老头就来了。
“永国公。”
薛懋堂撩开下摆坐下,“你该叫我父亲。”
“噢,薛懋堂。”完全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哪里有之前拉蒋益谦下马时意气风发好儿郎的样子?
薛懋堂一拍桌子,但又实在拿他没办法,关也关了,饿也饿了,还杜绝他外界的所有消息,可这人偏偏就不上套,计谋百出皆无用功。
“你在临霁什么时候入赘给那温然了?”他又不是没查过,两人明明就是什么席面都没摆过关系也模糊着,怎么就成了陛下口中临霁百姓眼里的模范夫妻了?
陆江来却是眼睛一亮,阿然给他名分了!再瞧薛懋堂吃瘪的模样,这明显就是他的阿然给他撑腰来了!他,才不是什么没人要的小可怜,他脖子上有绳的,还挂了牌牌的!他是温然的!
这下,陆江来是完全摆烂了,他得给他和阿然一个美好的,以后可以讲给小辈听的重逢故事,这打败恶毒老爹,美救英雄的剧情可太棒了!
陆江来摆摆手,“那是你孤陋寡闻,我和阿然天造地设,我俩的感情人人传唱,别以为都和你似的不招人待见。”
阿然要来了,陆江来决定多气气这老头,让老头气急败坏看上去更坏一点,这样阿然才会更心疼他哇!
他的平平无奇增进夫妻感情的小妙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