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可太在意他了啊!陆江来习惯性显摆,但他显然得意忘形,忘记了面前的是许阁老,不是荣家信芳阁那些郎君,更不是有气不敢发的程观语。
听听,这像什么话?!许阁老拳头硬了,他这拳头揍过不少朝堂官员,他是文官不假,但他可是文官里能打的一批。
许眉英跃跃欲试,她也想走快点,瞧瞧到底是怎样特别的姑娘,能把陆师兄变成这般模样。
槐序正捧着账册向温然报告上京一行的见闻,诓了京里吏部侍郎荣宅,借他们的手联系上了礼部的人,至此,温然的茶王评选会才算真的可以继续下去了,有了筏子招来各地的茶商茶农。
将人和茶全都引来她的地盘,其中利润巨大。
“你做的很好,槐序。”
槐序眉眼舒展,听到这句话才真的松下心神,“我以后会做得更好。”
“我信你。”
“咚咚咚。”陆江来探出半个身体敲了敲窗框,“阿然,有空吗现在?”
槐序见到陆江来身后的许阁老一行,“小姐,是京里来的许阁老。”
温然颔首,“怎么不带许先生和许小姐修整一下再过来?”温然起身,“从门口过来。”
有人在呢,陆江来可千万不能像晚上一样跳窗进来,陆江来不要脸,她还要。
许阁老听到从门口进来那句叮嘱,又见陆江来习惯性地在床边停下,瞬间明白了,有时候,他也苦恼自己的思路太过敏捷。
温然迎到门口,“一路上如何?有什么缺的少的尽管开口,就当自己家一样。”
“槐序,去请个大夫回来。”温然想着自家温澜茶行也该有个大夫了,人手越来越多,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方便些。
温然完全没有见到官场大人物的畏缩或者讨好,在她这,许阁老第一身份就是陆江来的先生,更何况,如蒋益谦那般的巡抚她也连名带姓骂过许多遍。
高位官员就像是家中维护秩序的管事,地位官员就是管事手下的丫鬟小厮,皇帝是一国的大家长,她也是温澜茶行的大家长,不过是管的地盘大小不一样而已。
许阁老却很喜欢这种不把他当官的感觉,“不用这么麻烦,我与眉英一路上都很好。”
陆江来当然站温然这边,“要看大夫的,师父你听阿然的,身体重要。”
许阁老望向自家闺女,徒弟不听话,他还有闺女啊,许眉英后退两步,可别看她,“槐序姑娘,辰月姑娘在哪呢?我去找她探讨探讨掌法。”
“掌法?”温然偏头,“辰月待的武馆又来了新师父吗?”
槐序抿唇,“是辰月自己的巴掌掌法,在临霁的时候我们正巧见到她用掌法制服窃贼。”
温然挑眉,看着克制的许阁老,教出来的两个都是这样的啊?陆江来绿茶冒黑水,许眉英也是隐藏扇巴掌爱好者?再看许阁老,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许阁老坐立难安,敏锐的他看明白了温然眼中的意思,但人没说出口,他连为自己辩解都没法!
“许先生,明天有大戏,一块去?”既然知道许阁老不像表面上看着古板,那明儿个坑徐嵩,一块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