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现在动力十足,只要把祸头子蒋益谦拉下马,那她就能在临霁城作威作福了吧!
“你们原本的计划是什么?加我一个?”
郎竹生欲言又止,他们原本的计划就是陆江来混进荣府找线索,然后他在外头里应外合啊,结果呢?他家大人是真失忆啦!
陆江来略微尴尬地咳嗽两声,“这有什么?加你一个!眼下我们在荣府要找出当年的杨氏,杨鼎臣在荣府意外得到了当年杨氏的手串用以威胁荣善宝择婿,偏偏他今日身死,那半枚血色鞋印就是突破,找到那个看到一切的人。”
信芳阁当晚郎君们都在别处,也都各有不在场证明,但最可疑的也是这点。
温然接上陆江来的思路,“荣家小姐们都怀疑是是她们其中哪个姐妹错了主意,不欲详查,这很合理,但唯独安在荣善宝身上不对劲,或许在别的几位小姐里可能会认为不过区区一条人命,但在宝姐姐那,人命无法衡量。”
“她绝不会用什么让利来掩盖杨鼎臣的死,她只会彻查,姐妹间争权夺利可以,但伤及性命不可,这只会让她觉得茶树的根腐烂了,她要割掉腐坏的。”
温然看向屏风上的茶树,“我虽觉得荣家并非我想象中的那样好,但宝姐姐我仍旧是佩服的,所以,她今晚说的那些都是为了隐瞒,她一定知道那半枚血色鞋印是谁的。”
郎竹生悄摸观察着温然,这会倒是不像个下药魔头了,他鲜少遇到能和陆大人说得有来有回的人物,就是行事不拘了点,但这也无妨,她的优点完全能盖住。
“所以,你觉得是谁的鞋印?”
“我们一起说?”温然挑眉。
“六小姐。”
“荣筠纨。”
陆江来畅快极了,他和阿然是如此的契合,“没错,能得荣善宝如此维护的,只有六小姐荣筠纨,凶手尚且不明,她要保护荣筠纨。”
“也要护住当年的杨氏,”温然很容易就能猜到,若杨氏真在荣家,那荣善宝只会把她安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照顾,最好的藏身之所便是不受关注的六小姐身边,她歪头,“我是不是有点过分聪慧了?”
“见微知著,阿然你永远不会被困在哪座府邸,你生来就是要高飞的大雁,幸好,我也有翅膀。”
温然很是自然地接受陆江来的夸赞,“也还好啦,主要是,谁敢查荣家呢?他们不敢查,自然不敢想,不过,要跟宝姐姐讲一声的,此事她再想瞒也瞒不了多久,杨鼎臣身死凶手未知,杨家又知道了那手串在荣家,我想,宝姐姐会需要我们帮她的。”
像她这般贴心的妹妹,哪个姐姐会不喜欢?
“要我说,荣家何必来这一出选婿呢?让宝姐姐自己遇着个喜欢的带回来不行吗?平添这许多麻烦,得来的也不见得就是桩好的婚姻,那些郎君谁不是带着其他目的来的?”
“荣老夫人自己年少时倒是选着自己中意的了,到了宝姐姐这怎的掌控欲这么强?”温然絮絮叨叨的,她不满这选婿很久了,“你们慢慢想,我去寻宝姐姐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