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阿然,一定是蒋益谦和徐嵩的问题!”他一听到这两人的名字就心烦,但听到巡按陆大人却很倾佩,这不很明显嘛,蒋益谦他们是反派。
温然很满意陆江来站在她这边讨伐那个虚伪的蒋益谦,“若是那位陆大人没死的话,他其实才是我选定的目标的,听说京中许阁老还是他座师,多好啊,少年英才,名师教授。”
“也没多好吧?”陆江来别别扭扭,诚然,他是一听到那陆大人就心生好感,可这也不能让他平静地听着阿然夸陆大人啊?有什么好的?能比他还好吗?死都死了还要冒出来乱勾引人,不要脸。
温然眼睛一瞥就知道陆江来在想什么,脑袋一歪靠在他肩膀上蹭蹭,“他的好和你的好不一样,他是外人,你是自己人。”
“我是内人!”两道声音同时落下,陆江来脸一下子烧起来,太不矜持了,他不能这么上赶着!轻易得到的怎么让人珍惜!
“不,我的意思,就是自己人。”陆江来绷着手臂上的肌肉一本正经道,“咳咳,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绕过蒋益谦把我们的茶送进官场也不容易吧?”
“不容易才更有要做的必要,荣家不屑于此道,他们的茶已经是御茶,可天下还有那么多茶种,不是荣家各处走商能收完的,但哪里都有商人,我要做的,是让各地的商人慕我的名而来,捧上他们的茶来争一个出路,我为他们打通这向上的通天之路,他们为我的事业奠定基石。”
温然描绘着她对未来的设想,眼中的光芒似要烧尽一切会阻拦她的东西,“一枝独秀哪有百花齐放来得好?”
“我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什么荣家如此出挑迟早会被上位者忌惮打压,我是为了制衡也是为了保护,emmm,也是事实,但说这些太虚伪了,我就是为了自己,我曾经很向往荣家,但我现在发现,她们也没有很好,我会做得比她们更好,大大方方竞争啊,我不怕输。”
“这就是我,不是什么古灵精怪总是甜言蜜语的妹妹,如果把你与我的事业放在一块,我会犹豫,但最后绝不会选你,哪怕你与我一起放过火,一起坑过人,一起骂蒋益谦”
“陆郎君,因为我在意你,所以愿意给你个机会离开,现在,你要走吗?”
温然的眼神直白且残忍,她把一切剖开来,她摆明了她分不清对他是爱还是占有欲,她把自己的卑劣全都告诉他,又在最后给他一条名为在意的鱼线牵住他的心,问他会不会走?
真过分啊。
陆江来俯身拥住她,“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才这样欺负我。”
“嗯,谁让我是个坏蛋恶棍呢。”温然反手拥过去,她早就知道答案,但听见陆江来说出口还是很高兴,果然,不开心的时候就要找陆江来。
“不过,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温然顺着陆江来紧实的背捋下去,“你说,我给蒋益谦找点小麻烦怎么样?”
陆江来咬牙,手臂收紧,不是在和他谈情说爱吗?怎么又扯到别人身上了?可恶的蒋益谦,真该死啊,坏人姻缘,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