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相柳着几百年身边未有红颜的经历,还有这被自己稍稍勾引被红了耳朵的反应,若真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欢愉,她觉得自己只怕是小命难保。
“阿辞......已经晚了......”

他忽略了身上的疼痛,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喃,此刻他只想好好取悦她,以换取一晌欢愉。

“相柳,你放肆,我可是辰荣氏的嫡女。”
殊辞被他灼热的呼吸,刺激得身子猛地一颤,若她再不放手,她只怕就要丢盔弃甲,任他摆弄了。
“所以才是入幕之宾嘛......”

相柳眯了一下眼眸,他虽不与殊辞计较用词,但往后若真有其他人想要做这入幕之宾,那他一定来一个杀一个。
罗衫半褪,云鬓半斜,羞展凤眼娇睐。
他忍到了极限,接着似有若无的落日余晖,窥见她眸中半娇半嗔羞恼。

“你混蛋,我刚才是说着玩儿的!”
殊辞感觉自己才退下的燥热,再次蔓延到了脸上,直冲天灵盖。
“我知道啊。”

他轻笑着在殊辞的耳边温柔应声,低沉的笑声让殊辞禁不住红了脸颊。
她歪着脑袋轻哼了一声,脸上的傲娇忽地遮掩不住显露出来,似乎对他这句话还算满意。
相柳不曾想到,会有一日,灼热的汗水,会从他的脸上落下,滴在女子的肌肤上,滑落在他的手腕。
他觉得从前自己似乎浪费了太多时间,若是他早些知道,辰荣氏的小小姐,会是那个让他坠入红尘的人,他或许会早早地,便极尽讨好和奉承,尝一尝这人间情爱的滋味。

“阿辞......乖......”
他轻喃着诱哄殊辞,翻涌的气血,在触及她肌肤的时候,越发翻腾。
“二哥哥......”

滚烫的灼热感,让她在现实和梦境中来回纠缠,上一刻还清醒着,下一刻似乎又坠入了梦中,可某人犹似意犹未尽。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殊辞在晨风中醒来,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木屋里。
门外相柳与人说话的声音稀稀疏疏地,从窗户透进来,殊辞屏息静听,想要偷听他们都说些什么。
“那丫头,是辰荣家的小女儿吧?”
这人的声音略有些沧桑,显然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
只是殊辞总觉得自己似乎听过这个声音......

“嗯,辰荣殊辞。”
相柳看着在土灶旁煮面的离戎老伯,轻声应了一下。
“你和这丫头......”
天不亮的时候,相柳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地带来他这儿,看那模样,关系可不普通。
“我喜欢她。”

相柳坦然地承认了自己感情,只是这离戎老伯却眼神复杂地看向他问道:
“你莫不是还想着让辰荣氏复国?”

“我倒是想,但义父显然不会同意,他自己也清楚,辰荣大势已去,他之所以还坚持,是因为他心中的忠君爱国,身为辰荣士兵的荣耀,让他此生都不会向西炎低头的。”
他也曾想过,若是辰荣氏不曾归附西炎,或许他们复国有望,但奈何辰荣氏如今的族长,不想再掀起战火,不愿中原再掀战火。
“我今日来,是想问问你,关于蛊虫的事情,小姑娘顽劣,不曾思及自身安危,便在玱玹身上下了蛊,听她所说,那蛊虫会让中蛊者同施蛊者感同身受,但中蛊者受伤,却不会累及施蛊者,这你可曾有所了解?”

相柳倒了一盏清茶,迎着清晨的阳光,微抿了一口,心中有些担忧此事会生出其他的意外。
“玱玹?西炎那个小王孙?”
离戎老伯颇有些惊讶,毕竟玱玹行踪不定,怎么会让这小丫头给遇上了?

“嗯,这丫头不知是何原因,想要杀玱玹,我估摸着是之前交过手,见自己打不过,所以就想了这么个歪主意,但是蛊虫我涉猎较少,给她蛊虫的人,身份有疑,所以我把她带来,让你帮忙看看。”
相柳觉得他作为大妖的直觉,向来是非常准的,所以在殊辞说到蛊虫的时候,心中猛地一跳,隐隐觉得这会是个大麻烦。
“那你们可曾试过,将蛊虫召回?”离戎老伯看着他问道。
“未曾,给她蛊虫的人,并未告诉她如何将蛊虫召回。”

离戎老伯的眼神越发诡异,看着相柳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若这蛊能召回倒还好,若召不回来,那多半是雌雄蛊了,也叫做情蛊,一雌一雄力量相当,是女子下给情郎的,只不过听你这么说,我估计给她蛊虫的人,也不是非常清楚这是个什么蛊。”

“情蛊?”
相柳眉头一皱,心中顿时生出了想要杀人的心思,他就说玟小六那厮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吧,这小姑娘非得保他。
殊辞听他们提及情蛊的时候,便猛地坐了起来,只是身上的不适让她忽地又倒回了床上。
“嘶......”

她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腰,心中百转千回,情蛊这东西......忽地打了一个寒颤,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干了一件蠢事。
相柳听见屋子里传来细微是响动,于是起身朝着房间走去,推门便瞧见小姑娘趴在床上,一只手揉着后腰,一只手垫在下巴底下,趴在床上,红着眼眶一副做错了事情,委屈巴巴的模样。

“都听到了?”
他关上门朝着床边走来,俯身将她扶起身,靠在怀里。
“......”

她低着头,睫毛轻颤了两下,似乎在等着相柳责骂她。

“现在知道错了吗?”
相柳看着她这副模样,显然是知道自己做错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解了情蛊。
“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饿不饿?我煮点东西给你吃?”
看着殊辞这副乖巧认错的模样,相柳也狠不下心责怪她,于是换了话题。
殊辞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难得地没有与他针锋相对。
“那你收拾一下,我去给你煮个面吃?”


“好呀,谢谢二哥哥。”
说着“吧唧”一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触之即离,但对于某人而言,显然是不够的。
于是他拉着想要下床的小姑娘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人拉回怀中,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