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见女孩豪气地拍拍胸脯,宋亚轩抿唇浅笑。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打开手机查看未读消息,最顶上的一条的是颜颜,她真的把张真源的微信名片推给我了。揣着激动的心我颤抖着手发送好友申请,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对方通过了我的申请。
救命,怎么这么快就通过了,我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呀!

看来真源学长已经忘记我怕黑了,也对,他没有理由必须要记住我的习性。不过总感觉他聊天的语气好奇怪,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说话,大概人是会变的吧。
挣扎片刻,我最终回复一个“好”字。
手机那头的张沐颜露出得逞的笑容,偷偷将张真源的手机放回原处,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
宋亚轩挑选的这部喜剧电影很不错,男女主的设定是两个社恐,因为双方父母逼迫相亲而相识,各种机缘巧合下,两人开启同居生活并展开一系列喜剧爱情故事。
电影院里没什么人,正合我和宋亚轩的意,我们因而全程放声大笑,意外发现对方的笑点和自己高度契合。
电影结尾,以男女主的浪漫接吻结束。我们俩沉浸在嗑cp的喜悦之中,相互抓住对方的胳膊激动摇晃,直呼好甜,丝毫未觉有何不妥。
“走亚轩,我请你吃午饭!”
前往餐厅的路上,我和宋亚轩复盘刚看完的电影。男女主的社恐设定和经历简直和我们如出一辙,得知对方也是社恐,我们的话闸子彻底打开。
“真的,我妈每次逼我去相亲,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无语翻白眼。
“就是,我妈恨不得第一天相亲,第二天结婚,第三天就有小孩!”宋亚轩摊手表示无法理解。
“亚轩,我没想到你也是社恐,也被母上大人压迫,原来咱俩是难兄难弟啊呜呜呜……”
“是啊是啊,终于找到同类了,刚开始同居那会儿我真的快死了呜呜呜……”
“兄弟,以后别跟我客气!”我拿出桃园三结义的气势。
“好!”宋亚轩抱拳感谢。
“对了亚轩,我们中午吃什么呀?我是选择困难户来着……”
“其实我也是选择困难户……”
我和宋亚轩对视三秒,放声大笑。太巧了,对方一定是自己的性转版吧。
平复心情,我提出解决办法,“这样,我们石头剪刀布吧,你赢了吃左边那家中餐,我赢了吃右边这家西餐怎么样?”
宋亚轩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这个办法挺好的,我学到了哈哈哈。”
“剪刀、石头……布!”
“布”字落音时,我一把抱住宋亚轩,将脸死死埋进他的怀中。宋亚轩直瞪双眼,愣在原地不敢动弹,两只修长的手臂无处安放。过于亲密的距离和女人身上的鸢尾花香引得他浅浅释放信息素,檀香味本该是安神定心,却昭示着他的慌乱。
刘耀文对着手机上的地址确认餐厅名字,抬眼一对拥抱的情侣闯入视线,“啧,怎么吃个饭也能碰见秀恩爱的。”
经过两人时,他回头看一眼,“这个女生的背影怪熟悉的,不过这哥们儿怎么跟僵住了似的?”
等刘耀文踏入左边的中餐厅,我慌忙退出宋亚轩的怀抱,“抱歉抱歉!我刚才在躲人,太感谢你了亚轩!”
宋亚轩只是呆呆点头,不知道陌麓刚才有没有听到他的心跳,密如鼓点。灵感骤然喷涌,他现在很有冲动拿起纸笔画稿。
我再次确认刘耀文进的是中餐厅,只见他被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勾住脖颈,笑得荡漾。他们走到位子坐下,而对面是满脸笑意的丁程鑫和马嘉祺。
也对,马嘉祺是刘耀文的表哥,丁程鑫和马嘉祺又是挚友,他们仨在一起吃饭不奇怪。至于那个女生应该是刘耀文的新女友吧?果然就是个花花公子啊,上次还非要和我解释……不对,我想这么多干嘛。
我甩掉奇怪的心思,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男人,“亚轩你的脸怎么了?是太热了吗?我们去右边的西餐厅吧,里面有空调,我们进去就不热了。”肯定是不可能去那三个男人所在的中餐厅的,我真应付不过来。
“好……”宋亚轩的脸更红了。
两人各怀心事,没有注意到餐厅对面的男人驻足观看许久,严浩翔和客户约在此地见面,客户没到,刺眼的画面却猝不及防先到来。
▁
SEVEN新赛季的四个剧情板块,其中三个板块的初稿都已上交,只有我主策划的[校园]板块还在苦命挣扎。丁程鑫见我着急,贴心安慰我并耐着性子帮我解决难题。
自从我进入公司以来,丁程鑫一路耐心帮助一窍不通的我,不会因为我的愚笨笑话我或迁怒我,反而循循善诱,使我逐步上手熟练。
从前,和传说中的SEVEN金牌剧情策划丁程鑫大佬公事我根本想都不敢想,他站在高不可攀的峰顶俯视众生,而我徘徊于半山腰仰望他。
结果,事实并非如此。就像江小虹说的那样,丁大佬没有架子很好相处,无论是作为我的直属上司——剧情策划部部长,还是作为SEVEN的主心骨之一。最惊喜的,莫过于丁程鑫竟是我的小说粉丝,我荣幸之至。
不过说丁程鑫是交际花这一点我不太赞同,他处事对人并非圆滑,因为他真诚地对每一个人好,好到你挑不出任何毛病。而且,他的脸上好像永远都保持笑容,乐观、积极、开朗,无疑是他的代名词。我们的关系,自然而然地变亲近。
我不停敲打键盘,而丁程鑫站在我身旁,一手撑着我的办公桌,一手虚扶我的办公椅靠背。为了看清电脑屏幕,他始终俯身和我讲话,不知不觉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
“丁大佬,这里的设计可以吗?”我转头看向丁程鑫,精致的脸距我不足10厘米,我的睫毛剧烈颤动,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丁程鑫愣了一瞬,不露痕迹地拉开距离,随后熟练转移话题,丝毫不显尴尬。
不远处正在摸鱼的江小彩江小虹姐弟俩,默默观察着一切。江小彩直呼嗑到了,瞧瞧丁大佬和小麓麓刚才的暧昧距离,不心动才怪!而江小虹不以为意,他指向副总裁办公室表示小刘总已经盯了小麓麓好久了,总不可能是在看丁大佬吧?他看出来了,小刘总肯定对小麓麓有意思!
刘耀文一直想插入丁程鑫和陌麓的对话,但因为自己是负责SEVEN运营宣发那一块的,对剧情设计一窍不通,根本不可能插上话,他打算强行加入聊天。
“哟,你们在忙什么呢?”永远是吊儿郎当的样。
看清来人,我恨不得当场钻地缝。
丁程鑫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跳跃,“上次开会我就想问了,你俩是不是之前就认识啊?”
“何止是认……”
“不认识!”我及时阻止刘耀文的长篇大论。
“是吗……?”丁程鑫用狐疑的眼神打量两人。
“小刘总,我有个工作上的问题想询问你一下,你有空吗?非常感谢丁大佬今天的帮助,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刘耀文不知道陌麓想干什么,“有,当然有,我有的是时间~”随后拉着女人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我实在是受不了整日躲避刘耀文以及他对我的诡异态度,想想在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决定勇敢克服社恐主动找他谈话,给我们的一夜情做一个了断。
“小刘总……不,刘耀文,我们可以让那一晚彻底翻篇吗?”
“我——”
我立马打断,“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就当作互相解决了一次生理需求好吗?以后我们的关系只是上司和职员,别再那么的……尴尬。”
“那个——”
“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和我说‘女人我满脑子都是你’‘女人你逃不掉的’之类的土味情话可以吗?”
“其实——”
不给对方一点机会,我持续输出,“你看你都标记过那么多Omega了,对我只是暂时标记,何必纠结于我呢?”
“让我说一句!”刘耀文终于抢到话头,“我并没有标记过谁,我刘耀文这25年来甚至只交往过三个Omega,都还没走到标记那一步呢……你是我第一个咬过腺体的Omega!”
(注私设:单独啪///pa///pa和单独咬腺体均为暂时标记)
“……我这不是听江小彩和江小虹介绍你的时候说你路子野玩得花吗……”
刘耀文凑近,“小鸭鸭你小声嘀咕什么呢?”
“不准叫我小鸭鸭!你每天在微信给我发‘早安,小鸭鸭’‘午安,小鸭鸭’‘晚安,小鸭鸭’,我现在连‘鸭’这个字都听不得了!”
刘耀文立马撅起嘴巴,委屈得很,“不叫了不叫了,这么凶干嘛啦……”
我深呼吸一口调整情绪,放缓语气,“抱歉,我的名字陌麓随你怎么叫,别再提那个鸭了。”
“哦哦好嘛。”刘耀文伏在电脑前捣鼓鼠标。我瞟了一眼,电脑屏幕是SEVEN的界面。好家伙,上班时间摸鱼玩自家公司的游戏,我一时竟无法评判对错。
“Ok啦。”刘耀文将SEVEN的头像从小黄鸭换成一只可爱的小鹿,满意点头。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现在细想刘耀文说过的话,我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我说Ok?” “不是不是,上一句。”
“我说我再也不叫你‘鸭……duck了’。”刘耀文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不提“鸭”字,就不提“鸭”字。
“再上句再上句。”
“你是我第一个咬过腺体的Omega?”
“你居然还咬了我的腺体?!”我一巴掌呼到刘耀文脸上。
“什么叫‘居然还’,我难道不是咬了你的腺体吗?”刘耀文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无敌迷人的帅脸,活像一个在婆家受气的小媳妇。
“你的意思是我们并没有……”
“没有什么?”刘耀文仍哭丧着脸,不明白女人的意思。
“我们并没有啪///pa///pa对吗?”
“当然没有!你在想什么呢……”受气小媳妇的脸蛋染上一团红晕。
天呐,原来我和刘耀文并没有啪///pa///pa,而且从对话中意外得知这位小刘总并非传闻所说那般,相反,他还挺纯情?
我轻咳两声,内疚地检查刘耀文泛红的脸蛋,“不好意思啊小刘总,我刚才太激动了,要不你打回来吧。”我小心翼翼将脸支过去,闭眼紧张等待。
刘耀文不再纠结于火辣辣的脸,好笑地拍拍女人的脸蛋,轻如抚摸,“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慵懒的声嗓勾人心弦。
“嗯……上司和职员的关系?”我缓缓睁眼,落入他柔似水的眼眸。
“不可以是朋友吗?”刘耀文立马垮下脸。
“没有没有,当然可以。”
“那好,从现在开始,我们不仅是上司和职员的关系,还有朋友关系!”刘耀文朝我张开双臂,见我不明白他的用意,连忙补充,“仪式感呀,作为朋友我们应该抱一抱,这样就永远不能绝交了。”
刘耀文的神情很认真,甚至有些忐忑,我只得慢慢吞吞投入他的怀抱,“好吧,仪式感……”
办公室外的丁程鑫靠在办公桌一侧喝了口咖啡兴趣盎然地观察刘耀文和陌麓,准备出公司办事的马嘉祺恰巧经过,“程鑫你在看什么?”
丁程鑫朝刘耀文办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看你亲爱的表弟拱我们麓麓这颗可爱的小白菜。”
马嘉祺扶额,“这小子,一天天没个正经。”
丁程鑫搭上马嘉祺的肩膀,“老马啊,你看看你表弟的生活多么丰富多彩。你接下来是不是也可以考虑结束你长达26年的光棍生活呢?”
马嘉祺认真思考一番,“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哎呦喂老马啊,等你三十岁的时候可就不一定这么想咯。”
马嘉祺冷不丁反问,“你现在不也没谈恋爱吗?”
“那我是没有碰到喜欢的人嘛,但我至少谈过恋爱啊。你看看你,母胎单身,”丁程鑫上下打量马嘉祺一番,“我有时候真的会怀疑你的性取向。”
“嗯?”
丁程鑫以咳嗽掩盖尴尬,“咱就是说你以后可以别只盯着工作,生活中还有许多美好的人和事物呢,对吧?”
马嘉祺点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程鑫。”
“害,咱俩都多少年的兄弟了,说什么谢啊……又要出去办事吗?”
男人低头看眼手表,“嗯,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嗯,再见。”
下班后,我的新晋朋友刘耀文坚持要开车送我回家。我一再解释有人接我,不用麻烦他,结果他非是亲眼见到公司楼底靠在车边等我的严浩翔才肯放手,眼中充斥着不能送朋友回家的失落。
“那个男人又是谁啊?”严浩翔的脸色不太好。
“嗯?你说刘耀文吗?”我拉过安全带系好,“他是我们公司的副总裁,现在也算是…我的朋友吧。”
“哦。”
“对了二木子,我最近下载了SEVEN,回去记得加我好友。”
“大严子你终于加入我们SEVEN大军啦!之前好说歹说你都不来玩儿诶。”我揉揉严浩翔的脑袋。
严浩翔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这不是怕你一个人不敢玩真人全息模式吗,爸爸自然要来陪你。看后座,爸爸我还专门给你买了真人全息模式的装备呢。”
我甚至来不及反驳“爸爸”的称号,“严浩翔我谢谢你,我这辈子绝对不可能玩SEVEN的真人全息模式!”
“你真的愿意错过这么有趣的玩法吗?这可是真人全息模式诶,你本人亲自进入SEVEN的游戏世界诶。”严浩翔明明面无表情,语气却像是诱人进入甜蜜陷阱。
我冷面拒绝,“问题就出在这里,我一进去里面肯定人山人海。”
“没事儿,又没让你现在必须进去,可以先准备好装备嘛。”
“好嘛谢谢你大严子。哎呀哎呀先不说这个了,我跟你讲,真源学长他没有女朋友!那天我们遇到的那个女孩子是他的亲妹妹,更巧的是她还是我一直以来的编辑!”
“哦。”
“啧,就不能为你的发小我欢呼一下吗?”
严浩翔目视前方,将多余的一切视若空气,“开车,没空。”
我无奈耸肩,“总之,我这个周末就可以和真源学长一起去鬼屋玩了。”
“鬼屋?呵,他可真会挑地方。你怕黑还去鬼屋?”
“害……这不是为了见真源学长嘛——”
“嘘,别说话,影响我开车。”
“哦……”严浩翔怎么突然臭着个脸啊,来大姨夫了?我懂我懂,男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半晌,严浩翔开口打破沉默,“你不是和宋亚轩……在一起了吗?为什么要和张真源约会?”
我错过了什么,“大严子你别乱造谣啊!我什么时候和亚轩在一起的?!”
“那我还看到你们……算了,没什么。都‘亚轩’了,也没听过你叫一声‘浩翔’……”
“大严子,你小声嘀咕什么呢?”“嘘。”
怎么又嘘我,明明是这个男人再次开启话题的,可恶!
▁
回到家,宋亚轩破天荒没在客厅,怕打扰到他,我蹑手蹑脚走进房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檀香。
住在陌麓对门的严浩翔关上家门,习惯性对着空气说了句,“我回来了”。
他的家如今空无一人,始终如此安静,妈妈在他高中的时候去世,而爸爸常年在外地工作,不住在这里。
他坐在客厅里发呆,想爸妈,想陌麓——那个在妈妈去世时,抱着自己轻声说“以后我妈妈也是你的妈妈,你别难过好不好?”的小女孩。
有的家无比安静空旷,而有的家则闹翻了天,刘耀文的家此时便是如此。
刘父今天生日,只邀请了一些亲友在家中庆祝,刘耀文虽一直与父亲有矛盾,但在一番犹豫之后还是带着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回家。然而还未踏进家门,刘父就当着众人的面数落他,不留一点面子。
“呵,你看我这么不顺眼,我还来给你过生日呢,我他妈真够贱的!”刘耀文摔门而走,将礼物重重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他走到江边,下意识点开和陌麓的微信聊天界面,打出晚安二字,又狂点删除,随后干脆关掉手机靠着栏杆吹风。男人的这副神色没有人见过,落寞、迷茫、孤独。
是深夜,马氏集团的18楼仍不熄灯火。马嘉祺取下办公的眼镜,轻轻揉搓眉心。他拿起书架上那本极其显眼的书,在一众冷色系的书籍中唯有这一本是浅粉色的外壳——《一只社恐O的日常》。
这本书他已经看第四遍了,然而还是如此可爱有趣,作者寄语:没错,本书根据本作者亲身经历改编,不准笑我!想笑也得憋着,哼。
马嘉祺的脑海中突然就冒出丁程鑫的那句话。
“咱就是说你以后可以别只盯着工作,生活中还有许多美好的人和事物呢,对吧?”
陌麓……
马嘉祺指尖轻抚书壳,若有所思。
不知道自己莫名助攻的丁程鑫则正坐在家中的电脑前,他本想精修SEVEN新赛季的各大剧情,可着实感觉头疼。
他起身走进书房,打开精致的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本灰蓝色外壳的书,封面印有《败笔》二字,旁边还放了几张写满文字的羊皮纸。
这些都是陌麓送给他的,那日他在饭局哭诉自己没抢到《败笔》的亲签珍藏版,没想到陌麓一直放在心上,专门为他制作了一本《败笔》,比所有亲签珍藏版都要特别。不仅有签名,还多了很多东西,甚至有陌麓从未公开的珍贵手稿。
丁程鑫小心翼翼拿出书,随意翻到一页,这本书的内容他早已烂熟于心。男人露出深藏已久的疲惫,仰头靠在墙边,闭上眼睛,一滴泪悄然划过脸颊。
此刻正在哭的人不只丁程鑫一个,作为陌麓编辑的张沐颜,正抱着纸盒回顾她负责的这位作者大大的经典虐文。
“张沐颜,你偷拿我手机做了什么!”张真源直奔妹妹的房间,怒气冲冲举起手机。
“哎呦吓死我了!张真源你进来不知道敲门的吗!怎么了?我这不是看你太直男随时要把天聊死所以帮你约嫂子出去玩嘛,不用谢——”
“所以你就擅自以我的名义约她去鬼屋?”
“怎么了?黑灯瞎火、恐怖氛围多好啊~还有哥,你干脆趁着这次约会把你这些年为嫂子做的事儿全都说出来吧,嫂子肯定感动得眼泪花花的……”
张真源咬紧后槽牙,“张沐颜你要是再敢碰我手机一次就死定了。”
“怎么会有你这种哥哥啊,呜呜呜张真源大直男没救了!”
张真源面上毫无开心可言,顾不得妹妹叽叽喳喳,他只是心想,陌麓怕黑,怎么可能让她去鬼屋……
严浩翔瞥到玄关处的SEVEN真人全息模式装备,这才回过神来。回来的路上心事重重,竟忘了将装备交给陌麓,于是起身敲响对面的门。
我打开电脑登进许久未上线的SEVEN,好友申请那一栏显示有一条未读信息,点开却缓冲半天,这时候偏偏又响起敲门声。殊不知,我前脚刚走,电脑就恢复正常网速。好友申请那一栏的[无影]二字赫然在目,是多少SEVEN玩家梦寐以求的大佬好友。
还没走到家门口,我和宋亚轩在黑暗的客厅里撞个满怀,空气中溢满浓郁的檀香味,轻松勾出我的信息素。
虽然意识模糊,宋亚轩仍将女人护住使自己先着地,女人则摔到他怀中,他不由得闷哼一声,所幸有地毯垫底。他十分懊悔自己因为工作忘记易感期。
门外的严浩翔迟迟不见回应,只得拿出备用钥匙自己开门。客厅乌黑一片,熟悉的鸢尾花味飘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陌生的檀香,严浩翔凭着记忆打开客厅的灯,“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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