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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子逸也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给丁程鑫搓手取暖。

“马嘉祺,你也别愣着,自己也湿了,别到时候你也倒下了,谁守着他?”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将下巴抵在丁程鑫的发顶,一遍一遍轻声喊他的名字,像是一种执念,又像是一种支撑。
没过多久,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眼的车灯划破暮色,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过来。
马嘉祺小心翼翼地将丁程鑫放到担架上,跟着医护人员一起上了救护车,张真源和敖子逸也立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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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病人没什么大碍,等烧退了就好了。”
医生话音落下的瞬间,紧绷在几人胸口沉甸甸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
马嘉祺紧绷的肩背猛地松垮下来,指尖还死死攥着丁程鑫冰凉的手腕,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他泛青白的手背,眼底翻涌的后怕迟迟散不去。
他此刻才意识到,丁程鑫在自己的心里竟然已经这么重要了。
敖子逸靠在病房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混着寒意的气,抬手胡乱抹了把脸上未干的水渍,低声叹气。

“还好没什么事。”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敖子逸站在一旁,默默递过去两张干净干毛巾,先塞给浑身湿透的马嘉祺一条,又分给张真源。

“先擦擦身上,都湿透了,别跟着一起发烧。”
马嘉祺却没心思顾自己,毛巾随手搭在肩头,目光自始至终黏在病床上昏睡的丁程鑫。
少年眉头紧紧蹙着,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泛白,即便陷入沉睡,身体也时不时轻轻发抖,像是还陷在河水的寒意里。
马嘉祺俯下身,微微低头,额头轻轻贴上丁程鑫滚烫的额头,感受着那股灼人的温度,声音轻得像羽毛,只有自己能听见。

“求你...快醒过来吧。”
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滴缓慢下坠,滴答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丁程鑫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一片,最先撞进眼里的,是马嘉祺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对方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疲惫。
“马医生....”

丁程鑫嗓音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费力得很。
听见他出声,马嘉祺浑身一震,立刻直起身,慌忙抬手摸他的额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慌张与欣喜。

“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头疼不疼?”
隔壁椅子上打盹的敖子逸和张真源也瞬间惊醒,连忙凑到病床边。
丁程鑫缓缓眨了眨眼,涣散的视线慢慢聚焦,扫过围在床边的三人,他轻轻咬了咬泛干的嘴唇,虚弱的面容上满是愧疚。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马嘉祺薄唇微启,刚想说些什么,护士就推门走进来换药,量体温。
护士:“体温已经降下来不少,情况稳定了,夜里多给他喝点温水,注意保暖,别再吹风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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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