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何柠,江浔的心里就翻江倒海。
自从回来,纪羡炀三句不离她。在那之前,自己才是纪羡炀口中频率最高的人。
一些人总是出现在特定的时期,过期了,就算回来,也散发着腐朽的味道
“哥,别说了。”此刻的他已经耗尽心里,只想蜷缩到自己房间里。
“你先休息,一会儿奶奶做好饭我叫你。”
江浔摆摆手,表示自己听到了,向院子里走去。
夏叔的工作经常需要出差和带学生田野调查,家中无人时,纪奶奶总是叫上江浔一起吃饭。
还是不由分说的那种。
竞赛结果出来后,学校校领导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好久没这么扬眉吐气过了,隔壁中学仗着生源好,年年夺冠,今年,嘿嘿,花落安成中学。
为了表彰江浔同学的突出成绩,学校决定在校门口悬挂红幅,庆祝他在数学竞赛中取得的优异成绩。
红幅上写着“热烈祝贺江浔同学荣获全市数学竞赛第一名、省级第二名”的字样。
鲜艳夺目,彰显着学校的荣誉和骄傲。
据说,隔壁中学今天没有一点动静,往年的教师群都有间谍,在宣传他们学校赢得桂冠。
去的了优秀成绩,方呈仅仅骄傲的小得瑟了一下。
最终高考是否要用到这次的竞赛成绩,完全有江浔自己决定。
他绝对不会允许出现学校为挣名校,坑蒙拐骗学生去到不合适的专业。
日子在波澜不惊的过着,江浔日复一日地坐在教室里学习。
他的生活简单而充实,每天都围绕着学习展开。
偶尔性质来了,练习两张字帖。
连芳怒怼字太丑,作文看不懂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距离高考越来越近,距离准高三越来越近,炎热的夏天渐渐到来。
挨骂的频率稳步提高。
与纪羡炀的关系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既不是亲密无间,也不是冷漠疏离。
两人之间似乎存在着一个看不见的屏障,让他们难以跨越。
偶尔也会有一些短暂的默契,不在刻意躲避之后,在校园之中总能碰到。 然而,这些短暂的默契并没有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们仍然保持着一种淡淡的距离感,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鸿沟将他们隔开。
江浔已读认为,他们俩的关系就这样到此为止了。
高考过后,纪羡炀去上大学,自己继续重复枯燥的生活。
日子依旧像往常一样平淡无奇,每天早起晚睡,埋头于书本和习题之间。
课堂上老师的讲解声和笔尖在纸上摩擦的声音交织成一首单调的乐章,而我则是这场乐章中的独奏者,孤独地演奏着自己的旋律。 转折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到来。
江浔坐在纪羡炀的床边,手肘抵在膝盖上,双手按压着眉心。
心里盘算着如何将大喊大叫的那个人的嘴巴堵上。
不是水太热,就是水太凉,一会儿忘记拿毛巾了,一会短袖脱不下来了。
从来没伺候过人的江浔,将这两个月定义为地狱,但溺在其中,醉生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