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城八月的中旬依旧热的不正常。
电话铃声响起,手机的主人良久才有了动作,“寂寥,我一个不注意你又跑哪浪去了,作业写完了吗,也不看看日子。”男孩抿了抿唇,电话那头是他的Omega爸爸。
顿了顿才回“不急,还有好几来天呢,约了人打球。”
“注意安全,在外头别被哪个A骗跑了。”
寂寥笑了笑,语气有点心不在焉“小爸你还真别说,我到现在真没看上过哪个Alpha,估计也没有Alpha会找我这样的。”
说完电话那头嘲笑他“还不是你有点凶,一点都不像我年轻的时候。”
哦,你“真”温柔。
寂寥夸了他两句,匆匆挂了电话。
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寂寥单手抽空回了个信息,另一只抱着篮球。
不用猜都知道接下来去干什么。
体育馆内也有篮球架,估计是投资人出于善心怕哪个小Omega晒黑,寂寥约了去外面的,平常去的人总归没里面的多,原因太热,谁也不想对着太阳硬碰硬,可今天人还不少。
寂寥算是一群人里面最显眼的,红黑球衣显的他异常的白,他身高在Omega里面不矮,181刚刚好出头一点。
光看他的长相是个人都觉得他很好相处,像乖乖好学生从来不犯错,上课绝对不开小差,考试绝对前几名的那种。
路过身边认识的人跟他打招呼,有些人只叫声哥,寂寥跟他们并不是很熟,打过几场比赛。
走到里面有人叫了他一声名字。
“寂寥,这呢。”
祁宇是个Beta,所以才混到一块玩了。
他身边的一个Alpha跟着应和“就差你一个。”
打了将近一个小时,寂寥的头发已然打湿了一半,空气中附合着很多信息素交杂的味道,很淡,荷尔蒙的分泌有点信息素也是正常不过的。
中场休息的时候寂寥去买了瓶水,贩卖机旁站着个比他矮几厘米的小O,听见Omega激动跟他朋友在讲话,“他打球也好帅,啊啊啊啊,疯了,你说他在广木上会是什么样子的。”
他朋友这么回他,“姐妹你矜持一点,你要记住我们还在外面。”
寂寥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只能说一眼就看到了那独特的背影,长得比周围人都高一点,在那抬手擦汗。
寂寥想,是挺别出一致的。
这时祁宇走了过来,朝他目光看去,少年低头拧开瓶盖的动作都将近完美,祁宇打趣道“看上了?”
寂寥给了他一个眼神,仿佛在说,我看你大爷。
没等寂寥回话,祁宇又道“你上学的时候不就在睡觉就是玩手机,你可能不知道他,他是边炽,就我们学校追他的Omega都能从我们班级门口排到学校对面奶茶店,上次我回去晚了,看见有个女生在给他递情书,你猜他怎么拒绝别人的。”
寂寥可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点好奇过头了,一般来说别人怎么拒绝关他何事“怎么拒绝的?”
刚问出口,就听见祁宇贱贱的说“给我买瓶水,祁宇就告诉你。”
“……”
九月一,气温才逐渐转凉,也正是今天开学,学校陆陆续续来批学生,手里都拿着个行李箱,拿材料的拿材料,也有高一的新生的熟悉熟悉校园环境。
树上的蝉鸣叫,学校围拦边野花生长,压满围墙。
高二搬到了另一栋楼层,1班门口来来往往去找班级的学生。
浅褐色的头发被光照的格外明显,校服外套披挂在肩膀,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有一眼没一眼看着周围,好似没睡醒的样子。
寂寥刚进1班前门,就看见靠窗倒数第二排坐着的祁宇,他在光明正大的玩手机。
讲台上有个纸笔,来报道的学生个个在后面签了个到,寂寥撩起笔随意写了个还能看得出来的字。
他进门的这一会,周围同学聊天都变的很小声,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自动就变小了。
祁宇招乎他来坐,寂寥也拿出手机开始玩起他的小游戏,开学第一天,主任对手机管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况是寂寥,他不主动惹事就行。
手机里蛇已经长的快绕满半个地图,教室开始躁动起来。
“边炽来了,你帮我看看我的妆花了没。”
“男神走路都这么帅,就是太高冷了,没关系,冷到我心里去了。”
“是啊,还温柔,据说他没有对象 你们这学期可以冲一下。”
“感觉自己配不上,他怎么这么完美。”
……
尽管动静这么大,寂寥一个眼神都没给,盯着手机屏幕,手指还在操作。
喜欢看跑他面前去看啊。
终于他被一个小蛇给偷袭了,寄了。
“草。”
不知是他这句话声音大了点还是周围人都没有事干,都看像他。
……尴了
等他望向讲台那的时候,才看清楚人是谁。
是祁宇那天给他介绍的那个,边炽,好像是年级第一,还是个Alpha。
边炽瞟了眼声音的主人,没说话,看着签到名单上最后一排胡乱写的字轻笑了下。
祁宇看着刚开一局贪吃蛇的同桌,瞬间明白他的同桌为什么骂脏话了,细声道“兄弟,刚才又被人阴了吧,你这么爱玩贪吃蛇啊,我看你能从现在玩到下晚自习吧。”
随即听见“打发时间。”寂寥的位置旁边是走道,有个人经过了他身边,身后传来椅子被拖动的声响。
游戏还没结束他就关了手机,有个地中海走了进来,穿着朴素,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咳咳了两声,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他。
“我是你们高二的班主任,陈源向,上一年我带的是你们隔壁班,相信你们看过我这么几来次,废话也不多说,都介绍一下。”
是按位置顺序开始个个站起来介绍,不知不觉到了他们这一排,祁宇先站了起来,介绍完后寂寥站起来,他能感受到后桌因为他站起来被椅子带动了下,“寂寥。”
到下一位的时候他以为何方神圣呢,站起来都引出了不小动静,他抬头朝后调,跟边炽对上视线,对视一秒又立刻转回头,他听见他说“边炽,炽热的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