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感觉自己好像在一片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摸不到。
突然,她心跳重重的跳了一下,然后忽然惊醒。
宋明月我这是在哪?这是怎么了?
宋明月环顾四周,眼前的古色古香令她心绪微动。雕花的窗棂、斑驳的木梁,无不透着岁月沉淀的气息。她抬手轻抚过垂至腰间的青丝,那如瀑般的长发在微风中拂动,一时间,她既感到陌生,又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宋明月难道,那种小说中的剧情竟然落到了我身上?我难道穿越了?
宋明月心中泛起一阵不安,她那双素白如玉的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睛带着几分警惕与忐忑,仔细打量着周围的每一处细节,却又徒劳无果。
宋明月怎么可能这样?不行,我需要冷静下来。
宋明月尽力平息着自己紧张的心情,她翻身下床,赤着脚,就往房间一旁的梳妆台看去。
她凝视着镜子,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惊愕。镜中那张脸庞,竟与她记忆中原先的容颜毫无二致,这种奇异的相似令她一时怔住,连呼吸都变得轻缓了几分。
宋明月这是为什么?我原先的身体明明没有这么长的头发?那为何我的相貌却还是这样?
宋明月我是身穿,还是魂穿?
宋明月细心的检查房间内所有的角落,她要先确定这不是一个恶作剧,房间内会不会有监控。
宋明月头发可以接,但是我的身体是做不了假的。
宋明月看着自己腿上的伤疤,确认了伤疤的形状,和自己原先身体上是一样的。
房间内并未安装监控设备,而环顾四周,家具的样式无不流露出一种真正的古色古香。那些精雕细琢的纹路与沉稳厚重的质感,显然并非现代社会中粗制滥造的仿品所能比拟,仿佛每一件都承载着岁月沉淀的痕迹。
宋明月那既然如此,我可能真是身穿到了一个世界。
宋明月那我就要小心行事了。
宋明月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宋明月瞬间警惕起来。
她快步走到梳妆台前,一把抓起那支精致的簪子,冰冷的触感从指间蔓延开来。转身回到床边,轻轻躺下,却将簪子牢牢攥在手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门的方向,心跳如鼓。
门外的人见没有回应,便推门而入。
宋明月听见门的声音,一下子全身绷紧,紧张起来。
只听是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女子的声音温柔至极。
那女子轻盈地走到床边,宋明月佯装未醒,只觉一只柔荑轻轻抚上自己的额头,带来一阵温润的触感。
动作轻柔至极。
江厌离哎呀,这个孩子怎么还没醒啊?
此时,宋明月睫毛轻轻的眨了眨,装作茫然的睁开了眼睛。
宋明月你是…?我这是怎么了?
宋明月放轻语气,装成疑惑的样子问道。
江厌离你终于醒了!
对面面容温柔似水的女子,发出惊喜的一声。
江厌离你当时突然出现,晕倒在了江家的院子里,你不记得了吗?
宋明月明白过来,估计是自己身穿过来的时候,晕了过去,被面前的女子救了。
宋明月啊…谢谢姐姐,我不记得了。
宋明月是姐姐救了我吗?
江厌离是我弟弟救了你,你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晕倒呢?
宋明月我,我也记不清了,我之前好像是被仇家追杀。
宋明月脑筋一转,便想出一个被仇家追杀的理由。
于是这样既能解释自己突然出现,是因为为了逃避追杀,不小心逃进了这家人的家里。
也能解释,自己为什么晕了过去,当时是在逃跑的时候受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