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傍晚微风徐徐,树叶沙沙响,让人心情宁静,世界美好极了。
许多人带着孩子去到公园玩,而附近的一家住户里,有个小女孩,正踩着凳子偷看他们活动。
她皮肤白嫩,鼻梁高挺,一双杏仁眼乖巧可爱,头发也一丝不苟的扎着,看着五六岁的样子。
房间很整洁,一墙的书架上堆满了书,白板上仍残留着部分知识点。
除此以外,就是床、书桌,没有别的。
天色转黑,楼下响起开门声。
打开门后,出现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走上木制楼梯,在小女孩房门前停下。
“阿竹,今天学的怎么样,老师夸你了吗?”
女人打开房门,与踩着凳子的小女孩四目相对。
“姒鹿竹!我有没有说过,不要踩在凳子上!”
尖利的声音随着房门与门框的碰撞消失。
而那个小女孩——姒鹿竹,则是迅速的下去,小心的打开房门,窃听楼下客厅的声音。
“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真不如她姐姐让我省心...”
姒母突然大哭起来,姒鹿竹十分无措,潜意识让她走下楼梯向姒母道歉。
“妈妈,对不起。”姒鹿竹忐忑地扣着手,眼神无意识乱瞟,却没落到实处。
“你要是和你姐姐一样该多好啊,听话乖巧,品学兼优...”姒母抽噎着,由心底发出感慨。
与此同时,姒父正在厨房里忙活。
对于客厅里发生的事,他听了一耳,实在厌烦絮叨,出声强硬打断姒母的话语。
“行了,问问阿竹今天学的怎么样,没事干就去做套卷子。”
姒母如梦初醒般,随便抽几张纸匆匆擦了眼泪和鼻涕,便拉着姒鹿竹询问。
姒鹿竹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呆了,一时竟没反应过来,仍低着头,被姒母几句呼唤拉回思绪。
她张着嘴,呆呆地扫视一圈,最终落到姒母脸上。经姒母提醒,很快调整好心情,缓慢的将学习内容讲出。
略有磕绊,但整体清晰,姒母比较满意,短短安慰几句话后,让姒鹿竹会房间了。
回到房间,板凳还未来得及放回原处,天空已经黑透了,月亮高高挂起,皎洁的月光洒在窗台上。
如同“姐姐”。
“姐姐”这个人,不,这个词,对于姒鹿竹,是陌生的。
说来可笑,她从来没见过“姐姐”,有时她会觉得 “姐姐”是虚构的,但“姐姐”在爸妈的言语中又那么清晰、完美。
“姐姐”究竟去哪里了呢?爸妈常说:“姐姐是个诗意的人,可能去寻找诗和远方了。”随后便结束话题,一幅不肯透露太多的样子。
有时逼狠了,他们只会不耐烦地说长大再告诉她,可她什么时候能长大呢?
思忆及此,再回望月亮,思绪飞向远方。
在幼童的心中,对于未知的人或事物,都有好奇心,姒鹿竹此刻或许在想象“姐姐”的样子,或许是第一次见到“姐姐”的场景,“姐姐”对她的态度……
但这些显然不是姒父姒母屡次提姐姐的目的。
长大后,她是否是憎恨姒父姒母口中的完美的“姐姐”?
一切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