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那天,苏陌程的日子仿佛一页页精美的插图,被细致地勾勒出来。风家家主风栎作为主宾,薛皓年作为赞冠者,一齐见证了这场重要的时刻。每一个环节,都承载着古老而庄重的仪式感。
*祭祀仪式* —— 神秘而虔诚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苏陌程在神兔前,慎重其事地用清水洗涤双手,行礼之态谦恭至极。他三次鞠躬,每一次都深深弯下腰,向着祖先表达最深沉的敬意。炫香、花束、水果,祭品摆放得整整齐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冠礼仪式* —— 核心的环节,苏陌程戴上了区别于儿时童冠的成年冠帽,两支点燃的蜡烛在他面前摇曳生辉,象征着光明与责任。师长剪下他的发丝,为他成年的标志,随后,冠带被长辈庄重地系好。
在一旁,白锦溪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苏陌程。她的爱人,那个在困境中义无反顾守护她的人,此刻显得格外耀眼。
加冠礼接近尾声,苏陌程换上便装,回到白锦溪身边。沈斯年、风淮竹同行,一众人走向白晨和江似年。白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灌酒之余,目光复杂地望着女儿。江似年则是一副痴迷的模样,直直地看着白锦溪。
沈斯年的目光锐利如刀,嘴角挂着一丝讽刺,他直视白晨,语气坚定:“所谓父亲,竟为一个私生女,将亲生女儿置于险境。我绝不会步你的后尘,我的女儿绝不会是下一个锦儿。”
白晨抬起头,面对这个五年未归的大儿子,神情恍惚。“斯年,你何时回国的?女儿?你结婚了?”沈斯年点头,从妹妹怀里接过可爱的女儿,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这是我的曦和,婚期定在九月初。”
白锦溪在江似年的注视下,起了层鸡皮疙瘩,轻声提议:“我有些不适,我们回去吧。”众人担忧地点头,轻声应和:“好,回家。”
他们离开酒店,回到沈宅。然而,路上白锦溪突然昏睡,令所有人忧心忡忡。
在沈宅,苏陌程小心翼翼地将白锦溪抱回房间,沈斯年为其把脉后,松了一口气:“别担心,锦儿只是压力大,放松后有些昏厥,休息一下就好。”
众人轻手轻脚地离开,只留下白锦溪在宁静的房间中,安详地沉睡。
至于白洛,她和她母亲在判决将至时,以未知的方法逃离出国,开始了另一段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