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地板上,狼苏推开房门走了出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他胳膊往上一伸,腰板随之绷直,伴随着几声骨头咔咔轻响,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脚步拖沓间,他慢悠悠地晃到了成茶的房间门口,微微一顿,顺手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门。屋内安静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连一点呼吸声都听不见——成茶正深陷梦境,毫无醒来的迹象。
狼苏迈入房间,低头盯着那张因熟睡而显得安详的脸,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还睡!太阳都晒屁股了!”
茶太狼(成年时期)“哎呀……别吵我!”
成茶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身体像虫子一样往被子里缩了缩,显然没打算结束这场美梦。
“给我起来!”狼苏语气强硬,三两下解开绑在成茶身上的绳子,随手抄起身旁的一个物件便朝他打了下去,“若再赖着不起来,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茶太狼(成年时期)“哎呀!”
成茶吃痛,猛地从床上坐起,眼睛里带着未褪的睡意和一丝恼怒。
茶太狼(成年时期)“你竟敢打我?信不信我把这事告诉我妈,让她好好收拾你?”
“你妈?”狼苏气得咬牙切齿,“你在校外打架的事,我都没跟你妈汇报呢。你倒好,我让你起来,才打你一下,你就想把这事搬出去告状,你对得起我吗?”
成茶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心中认定他在责备自己,嘴上也不甘示弱。
茶太狼(成年时期)“我就这样怎么了?你莫不是还想指责我不成?!”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大步朝狼苏走去,语气凌厉且不容置疑。
茶太狼(成年时期)“你可没资格这样对我说话!”
话音未落,他带着满腔愤然之意,迈开沉重的步伐径直朝门外走去。
狼苏听着那掷地有声的话语,只觉被触碰到了底线。拳头在不经意间攥紧,指节泛白,却终究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压抑着胸膛里翻滚的情绪,他转过身,迈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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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校园一片冷清,往日热闹的教室如今空荡无人,只剩下回廊间偶尔传来的风声。操场上静得出奇,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影蹲在那里发呆——是成茶。他刚刚在路上草草解决了早餐,此刻便呆坐在原地,目光游离,似是在思索什么又似只是单纯放空。这个地方平日充满了嘈杂的练习声和欢笑声,如今却只剩下他一个。远处偶尔传来汽车疾驰而过的轰鸣声,但很快又归于寂静。他就这么坐着,不知已经发呆了多久。
“窸窸窣窣——”
不远处的草丛深处,隐藏着一双锐利的目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这一切。忽然,一声悠长的叹息划破空气,狼苏听闻此声,浑身仿佛被冷风拂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迅速扭头望向身后。
“咦,是谁?”他喃喃自语,嗓音低哑又疑惑。
“他坐在这里发呆多久了?”另一个声音突兀响起,夹杂些许惊讶。
“啊?”狼苏一脸茫然。
此时,橙校长无奈地摇了摇头,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伐朝狼苏靠近。“我指的是茶太狼那小子。”他淡淡开口。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狼苏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语气也轻松了许多:“哎呀,我还在想是谁呢,原来是校长您啊……”
橙校长略显尴尬,但很快巧妙转移话题:“他怎么了?你和茶太狼是不是吵架了?”他说着,用手指了指远处愣神的成茶。
狼苏心里一阵发虚,一时不知如何作答,“这怎么可能呢?这只是大人教导孩子的一种方式罢了……”
橙校长听完,无语地摇了摇头。“看样子那小子是到叛逆期了,不管你怎么说他,他都会觉得你是在针对他、对他不好。”
“说实话,我偶尔会觉得他故意跟我过不去。”狼苏挠了挠头,露出一丝窘迫的神情。
橙校长闻言好奇追问:“哦?他是怎么个针对法?”
“你是不知道啊,昨晚他闹腾得厉害,一直到三更半夜我才勉强能入睡。”狼苏诉苦道。
橙校长恍然大悟:“难怪。他还没睡够就被你叫醒了,他不针对你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