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这家伙,要是不想被雷劈死,就赶紧给我回来!出了事可别指望我会替你收拾烂摊子,到时候你自己负责。”校长一边喊着,一边迈开步子朝着外面那个正淋着雨的成茶走去。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发出密集的声响。校长走到成茶身边,抬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啪”的一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然而,成茶却仿佛完全没有听见,依旧低垂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无法自拔。
屋檐下,几个同学静静地目睹着这一切。有的满脸惊讶,嘴巴微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有的则略显胆怯,身子微微往后缩了缩,似乎生怕下一秒会被卷入其中。他们小声议论着,声音时而被雨声吞没,模糊不清,时而又钻出零星清晰的片段,断断续续地飘进耳中。
校长叹了口气,伸手抓住成茶的胳膊,用力把他往回拽。成茶依旧毫无反应,校长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劲,硬生生将他拉了回去。途中,校长甚至扬起手,作势要打成茶,手臂高高举起,在空中停顿了一瞬,又缓缓放下。回到屋里后,成茶一屁股坐在地上,校长拍打着被雨水浸湿的衣服,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不过是一件校服罢了,又不是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去买一件不就得了?真是钻牛角尖了。”
旁边一个同学怯生生地插嘴:“呃……可他连买校服的钱都没有啊。”
“嗯……”校长无奈地应了一声,思索片刻后清了清嗓子说道,“大不了就不管他穿校服的事了。”
“呃……可这么一来,他岂不是就成了学校里的异类了吗?”又有同学小声补充。
“是啊。”其他人跟着附和。
这时,其中一个同学突然提议:“不如这样,我们每人给成哥捐点钱吧。”
“啊?这……行吗?”有人犹豫着开口。
“怎么不行?来,大家谁身上带着现金?我先帮成哥把钱凑齐,然后赶紧去买。”这个同学热情地说道。
校长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小子是什么时候在学校混得这么牛的?他暗自琢磨着。此刻,成茶依旧深陷在悲伤的情绪中,车一心在一旁努力安慰着。周围的几位同学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着关心,有个同学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钱币,那钱币上的折痕像是诉说着它经历了许多故事。
更奇怪的是,这些学生……竟然还都是隔壁班的。校长下意识地拍了拍脸颊,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什么奇异的景象。这小子以前顶多只能在自己班里搞搞关系,现在倒好,居然把影响力扩展到隔壁班去了,真不知道他后面还会弄出什么新花样。
“没有人了吗?好吧!呃,好像还不够……”
“这……”
“哎,算了,我去瞧瞧有没有折扣。”
“这,还能打折?不是定制的吗?”
“嗯……这不难,能和制作方商量商量。”
“这不行吧?”
“怎么就不行了,我说行就行。”
“喂!你的身高体重是多少?”
“怎么不应人啊?”见成茶没回应,又追加了一句。
“呃……”车一心见状,一时竟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啊……大家都是同学,说话何必这么急呢……”
车一心轻轻摇了摇成茶的身体,试图让他回过神来。
茶太狼(成年时期)“不需要。”
“啊?”
茶太狼(成年时期)“我说了,不需要!”
成茶断然回绝。
茶太狼(成年时期)“就你们那点钱,顶多也就够吃顿火锅罢了,还想帮我?别开玩笑了。倒不如拿去用在别的地方,总比在这儿打趣我要强。”
“啊?”对方显然没料到这样的反应。
“哼!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茶太狼(成年时期)“随便你们怎么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