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成茶听着小数噼里啪啦的一通输出,脑袋嗡嗡作响,像被灌满了浆糊似的。他皱着眉头,眼神游移不定,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咩也哇?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越听越迷糊,越想越不对劲呢?

“你倒是说啊!你怎么不回我话了嘞?”
小数的声音又急又脆,在耳边炸开,像鞭炮一样噼啪作响。成茶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愣是挤不出半个字。他挠了挠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打,显得有些慌乱。

“说话!”

“呀~,我还真不明白了,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嘛?不是说能找到很多不一样的答案吗?还说什么学过很多东西、看过很多书,怎么现在就说不上来了呢?!”
小数的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一根细线在空中晃荡。成茶的脸微微发烫,手心也开始冒汗,心中一片混乱。他紧抿着嘴唇,努力思考,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措辞。

“我说这儿是个静止性的空间,你还偏想着这儿是个动态性的空间是了嘛?啊!”
小数的语调忽然拔高,仿佛在质问,又像是在强调自己的正确性。成茶被这一嗓子震得耳朵嗡嗡响,心头一阵烦躁,但依旧无力反驳,只能沉默以对。

“不是,我是真不明白了,你这又是怎的了嘞?咋滴,不说话了?是真想不出个可以用来反驳的话语了吗?”
小数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砸过来,每一句都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成茶感觉胸口憋了一口气,但就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整个人像被卡在了某个无形的缝隙里,动弹不得。
“额……”

成茶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嗓子眼儿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他的手指不安地摩挲着衣角,眼神闪烁,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混乱中缓过神来。

“喂!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刚才你不是还滔滔不绝地乱输出一通吗?现在怎么就哑火了?!”
小数的语气更加急促了,似乎因为成茶的沉默而感到不满。他挥舞着手臂,表情夸张,像是恨不得把成茶摇醒。

“哎呀,真不懂了我。”

“真的是!”
成茶听着小数的抱怨,心中五味杂陈。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吐出了一句简短的回应。2
这对话也太真实了吧
“不对!”

声音虽低,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小数,缓缓说道:
“你说这是静态的世界,那幼茶为什么能来去自如?”


“这你都不明白?幼茶本就没有原形,唯有当其他存在踏入此地时,‘他’才会显现出一种并非他本体的形态!”
“啊?”

成茶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他喃喃重复着“啊”,像是在消化这句话中的每一个字,却又无法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

“你还啊?你这声‘啊’是怎个儿意思哇?啊?!”
小数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透着几分不耐烦和调侃。他的语气带着挑衅,像是故意要让成茶更加疑惑。
“不是!你是真没从我表情里看出些什么来吗?我当然是因为听到了你所说的新认知而感到困惑不解啊!不然你还能以为是什么?!”

成茶的声音逐渐提高了一些,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服气。他的手势也不自觉地多了起来,像是在努力证明自己的立场。

“新认知?哼,这对你而言或许才是个全新的认知吧!”
小数撇了撇嘴,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占据上风的感觉,甚至连身体都微微后仰,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是!得了没?这对我来说确实是接触到了新领域,得了没?!”

“哼!别以为你比我早一步知晓这个新发现,就能在我面前如此得意个没完!”

成茶咬了咬牙,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倔强。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微微泛白,显然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哎呀!你这话可不对。我这第一个新发现所带来的新认知,难道就不能成立吗?!”
小数猛地向前倾身,眼睛瞪大了一些,语气变得针锋相对起来。他的表情生动至极,仿佛每一句话都带着重量,非要将成茶压倒不可。
“你……”

成茶又一次语塞了。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目光闪烁不定,脑海中一片空白。小数的话听起来似乎有理有据,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偏偏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去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