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啻没有反抗，任由月曦发泄，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

腥甜的血液月曦觉得美味极了。

就在月曦想要品尝不啻的心脏时，利爪还未靠近不啻，月曦就被一道红色的光弹出老远。

是不啻一直佩戴的玉石发出光亮，玉石被不啻放在心口好生爱护着，此刻玉石飞出，红光闪过，一个跟月曦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不啻眼前。

“唉，真是狼狈。”

“先救他吧。”

“他现在灵力失控，再不管他，他就要爆体而亡了。”

不啻看着跟月曦一模一样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人便上前想要控制住月曦。

月曦的灵力很不稳定，突然暴涨也会突然减弱，很是棘手。

“没死就过来帮忙。”

不啻站在那人身侧，那人眼中的冷漠让不啻心中一颤，在梦里…他见过这种眼神，是月曦让他离开时的眼神。

“护心鳞戴上。”

“过去吸引他的注意力，我从后面出手。”

不啻再次靠近月曦，月曦看到不啻的脸，灵力就会突然暴涨，每一次的攻击都想要他的命，但每一次的攻击都刚好能被不啻躲过。

虽然出手狠辣，但月曦好像并不是真的想杀不啻。

不啻的呼唤换来的是月曦更加几近的癫狂，四周的黄土因为月曦的暴走而肆意横行。

风沙迷了不啻的眼，等不啻再真开眼时，月曦的右手已经摸到了不啻的心脏，如果不是护心鳞的阻挡，恐怕此刻不啻的心脏就要被掏空了。

不啻意识到这次月曦是真的想杀了自己，不可置信的看着月曦，声音颤抖着。

在听到那声哥哥时，月曦彻底失控了，暴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右手狠狠的往不啻的胸口嵌入，早已充血的眼睛也开始沿着月曦的脸流下红色的血水。

“你对他说了什么？”

月曦身后的人根本来不及靠近，突然化作一股灵力注入月曦身体里。

不啻意识到不妙，立刻与月曦拉开距离。

不啻贴身佩戴的玉石是月曦自断一尾练化的，跟月曦虽是两个个体，但五感相通，月曦一旦生命体征出现问题，玉石就会发热。

而此刻，失去的一尾被暴走的月曦强行纳入体内，缺失的力量瞬间被填满，九尾展现真容，仿若星芒破云霭，月曦犹如天神一般，光芒万丈间，威严之气汹涌而出，透着无尽的神圣不可侵犯，而那本该满溢着的慈悲与仁爱化作狠厉与肃杀，仿佛要把看到的一切都变成灰烬。

不啻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月曦。

不…应该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实的月曦。

话语刚落，月曦的利爪便穿透了不啻的胸膛，还来不及感受疼痛，整个人就被月曦撕成两半。

就在月曦准备吞下不啻时，身体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随后只听见嘭的一声，月曦瞬间化作一团模糊的血肉四处飞溅。

风沙停下了。

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上留下一片血污。

一具尸体被撕成两半，脸上还是震惊的表情。

大片的血液顺着缓坡流淌着，犹如清泉般滋润着这片本就干涸的土地。

不知过了多久……

血迹凝固，碎成两半的尸体突然动了动手指……

一定要走到这个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