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家的时候,沈妈妈已经差不多把饭菜摆好了。
沈妈妈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你看你恩齐哥哥还特意去接你……
沈妈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唠叨声像连绵不绝的雨点。沈诗音没有理会,只是默默地抓着书包往楼上走。
沈妈妈这孩子,也不帮帮忙,一回来就往楼上去,这性格也不知道像谁......
曹爸爸好了,别说孩子了
曹恩齐见状,赶忙放下书包进了厨房去帮忙
曹恩齐阿姨,我来帮你吧。
沈妈妈哎呀,恩齐真是太贴心了,我们音音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曹恩齐阿姨,别这么说,音音也很好,她很优秀的
沈妈妈哪有,她啊,整天闷闷的,也不怎么说话,真是的......
沈诗音堵住耳朵,这些话她已经听得太多,每句话都像一根针,刺得她心里发疼。
饭桌上,沈妈妈不停地给曹恩齐夹菜,仿佛他才是自己的孩子。沈诗音看着这一切,心中泛起一阵说不出的苦涩,仿佛自己在这个家里格格不入。
曹恩齐阿姨,别给我夹了,给音音夹吧。
沈妈妈这才想起沈诗音,夹了一只虾放在她的碗里。然而,沈诗音动都没动那只虾,只是默默吃着其他菜。
沈妈妈这孩子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挑食。
曹恩齐阿姨,不是的,音音她,对虾过敏。
沈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沈妈妈你什么时候对虾过敏的?
沈诗音我从小到大都是的。
沈诗音放下筷子,将椅子推回原位,独自上了楼。那只虾静静地躺在碗里,未曾被碰过。
曹恩齐也迅速吃完饭,随后跟了上去。
沈诗音掏出自己和外婆的合照,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她紧紧抱着照片,仿佛那是唯一能给她温暖的东西。
沈诗音外婆,我好想你......
曹恩齐音音,我可以进来吗?
听到曹恩齐的声音,沈诗音赶忙擦了擦眼泪。
沈诗音进。
曹恩齐进门后,看到沈诗音眼睛红红的,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
曹恩齐怎么了?小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
沈诗音我没事哥哥。
曹恩齐是因为阿姨不知道你对虾过敏这件事难过吗?
沈诗音有一点,但更多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一个多余的人。
曹恩齐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
沈诗音我从小住在外婆家,她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了。后来外婆去世了,我又被妈妈接到北京,可是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陌生。那次,我看见你们在一起包饺子,那个画面让我觉得,你们才是一家三口,我就像个旁观者一样,无法融入,只能在一旁偷偷地看着别人的幸福......
曹恩齐心疼地将沈诗音搂进怀里,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曹恩齐没事的音音,你换个角度想,你现在有妈妈,还有我爸爸,还有我这个哥哥,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沈诗音一家人?我们吗?
曹恩齐是啊,你是我的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