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澹一辈子没有成婚,后半生守着自己的茶馆,平淡安宁的度过了一辈子,他后来收养了一个哑女,将茶馆给了她。
而刘季一生也没有成婚。这在很多人看来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一个开国皇帝,坐拥天下,想娶谁娶不了?想纳谁纳不了?可她没有。年轻的时候忙着打天下,没空想这些;后来坐了天下,又忙着治天下,更没空想这些。再后来,年纪大了,朝堂上渐渐有人小心翼翼地提起"立嗣"的事,陛下没有子嗣,这皇位将来传给谁?刘季听了只是笑笑,说"不急",便不再提了。
刘季在这个世界没有遇到心动的人,至于跟她最为亲近的阮澜烛,对方不是人,是数据,是系统,自然不可能和她生个孩子。
对于继承人,刘季是有自己的考量的,刘季让人从民间挑选了十几个聪慧机敏、品性端正的女孩,年龄从七八岁到十一二岁不等,有的出身贫寒,有的是孤儿,有的是被家暴所害无处可去的。她把她们带进宫里,安排了最好的先生教她们读书识字、习武练箭、学治国之道。她自己也经常亲自去给她们讲课,讲山川地理,讲民生疾苦,讲她年轻时走南闯北的见闻,讲她造反之前那些年的曲折与决断。那些女孩起初怕她,后来敬她,再后来亲近她,像一群雏鸟围着一只老鹰。
十年之后,刘邦从那些女孩中挑出了最优秀的一位。那姑娘叫赵安,话不多,但心思缜密,看问题比同龄人深三分。有一回刘邦故意拿了一道棘手的政事考她:"江南今年水患,粮仓告急,朝中有人说开仓放粮,有人说从北方调运,有人说征发民夫修堤,你觉得哪个对?"
赵安想了片刻,答的是:"放粮救急,调运补缺,修堤防患,三者同时做,不是哪一个对,是缺了哪一个都不行。"
刘邦听完后,很是满意。
传位大典选在一个秋日。刘季穿着龙袍,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亲手将玉玺交到赵安手中。那方沉甸甸的石印从她的手掌里滑落时,她的表情没有不舍,而是一种做完了一件大事之后的释然。赵安接过玉玺,眼圈红红的,却没有哭出来。刘季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说了四个字:"好好干。"
退位之后,刘邦没有住进皇家的别苑,也没有留在京城。她住进了城郊一间安静的小院,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放着一张竹躺椅。她每天晒晒太阳、翻翻旧书、听听从宫里传来的消息。赵安做得不错,比她预想的还要好,减赋的政策继续推行,水利工程每年都有新增,各地的女官学堂也越办越多。刘季听着那些消息,偶尔点点头,偶尔笑一笑,然后继续看她的书、晒她的太阳。
刘季在赵安彻底坐稳了皇位,掌控了朝堂,对政务处理的得心应手后,就对阮澜烛道:“是时候了,该离开这个世界了。”
刘季七十八岁时,脱离了此方世界,回归系统空间。而阮澜烛在她离开后,将一切安排好,没多久,也回归了系统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