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醒来了,浑身疼得难受,苏暮雨本想寻鬼医夜鸦来给他诊治,但是苏昌河在得知东方白也在,他的经脉被东方白接好的。他不愿意让夜鸦给他治疗,表示要见东方白。
东方白正在用饭,还没吃完。苏暮雨就过来,说是苏昌河醒了,浑身疼得不行,闹着要见她。
东方白只得放下碗筷,去苏昌河房里见他。
苏昌河见到东方白,虚弱的说道:“阿白,我疼。”
“疼得话,我给你开一副止疼药,你喝下就不疼了。”东方白看在苏昌河伤重,难得软了语气哄着他。东方白写了方子,让苏暮雨去给苏昌河熬药。
而苏昌河虽然身体不适,但是看到东方白如此关心自己,心情很好,感觉身上的伤都没那么疼了,他也趁机提要求:“阿白,你抱着我坐一会儿好不好,我躺久了难受。”
东方白听到苏昌河得话,她则轻轻的将苏昌河抱着坐了起来,苏昌河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处,睫毛轻垂,时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东方白知道他难受,用手轻轻抚着他得后背。
等苏暮雨熬好了药,推开门进来,就见到苏昌河将脑袋靠在东方白肩膀,墨发垂落,双目紧闭的昏睡着,东方白环着苏昌河,手抚在他的后背上,两人姿势很是亲密。
苏暮雨虽然知道苏昌河伤重未愈,身体难受,东方白才会这样,可是见此,心里还是有些酸涩。
苏暮雨:“少主,药好了。”
东方白怕吵醒苏昌河,直接传音给苏暮雨道:“你将药先放在桌上吧,昌河刚刚又睡过去了,一会儿他醒了,要是难受,再让他服药。”
苏暮雨见东方白为了苏昌河,说话都用了传音入秘的功夫,心里更加酸涩了。
苏暮雨声音有些沙哑的轻声道:“好。”
苏暮雨退了出去。
东方白就这么抱着苏昌河,待他醒来,才将他放平,让他躺回床上。
苏昌河以为东方白要离开,道:“阿白,别走。”
“我不走。”东方白去桌子上端起药碗,用内力将凉了的药加热到合适入口的温度,折返回来,走到床边,一手扶起苏昌河,“止痛药熬好了,你将药喝了,就不会这么疼了。”
苏昌河就着东方白的力道,将药喝了。因为身体虚弱,让此时的苏昌河比起平日,看起来乖巧很多,像是从邪恶小比格,变成可爱小土狗,倒让她越发怜爱。东方白见他将药喝了,亲了亲他的额头,道:“你乖乖喝药的奖励!”
苏昌河被亲了,得寸进尺的要求道:“阿白,能不能多奖励一些,我特别乖呢。”
东方白见苏昌河用他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望着她,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感觉。自然对他的要求,能做到的,无有不应。
东方白捧起他苍白的脸,给他左右两边的脸颊,各亲了一口。苏昌河还是不满意,他想让东方白继续亲亲自己的嘴唇,但是东方白拒绝了,理由是他刚喝了药,嘴里有药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