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门口,叶鼎之被一个小乞丐拦住,小乞丐交给了他一封信。叶鼎之看了信后,用内力震碎,然后到了教坊司。台上教坊司的翡翠姑娘正在唱着东方白给她们的新曲子:
昨日像那东流水 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 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
叶鼎之长得俊郎,一进门,就有不少姑娘望着他,就有姑娘迎了上来,问道:“这位公子,快请里面坐!”
东方白在三楼感知到叶鼎之来了,缓缓走下了楼,见他被一群莺歌燕舞的姑娘热情围着,尴尬的不知所措的样子,觉得好笑。
东方白开口帮叶鼎之解了围,让周围的姑娘散了。然后示意叶鼎之跟自己到楼上来。
到了三楼屋内,东方白调侃叶鼎之道:“叶兄,被一群如花美眷包围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爽?”
东方白是易容的,可是如今对叶鼎之说话,却是回归了自己原声,叶鼎之听声音,认出了东方白,他道:“在我心中,如花美眷只有一人。就近在眼前,旁的莺莺燕燕,都入不了我的眼。”
东方白:“叶兄请自重,本坊主可没有分桃断袖的癖好!”
“你没有,我有。”叶鼎之道,“我对你一见钟情。想……”
“什么人?”叶鼎之话还没说完,东方白感知到外面似有动静,她用内力将杯中茶水凝成水刃朝着窗户外泼去。
来人轻松化解东方白的水刃,并且破开窗户,进了屋内。东方白定睛一看,赫然是李长生那个糟老头子。叶鼎之不认识李长生,见其突然出现,并且刚刚自己竟然没察觉到,起身呈保护状立在东方白身侧,警惕的问道:“你是何人?”
“他啊,就是那个天下第一的李长生。”东方白给叶鼎之介绍道,也是怕叶鼎之和李先生对上。
东方白:“李先生,听墙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哎呀,我只是寻小友喝酒,”李长生看着呈保护状立在东方白身侧的叶鼎之道,“如今的年轻人啊,这感情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过东方小友也是厉害,竟然能发现我!”
“我可不是你的小友。”东方白毫不客气怼李长生道,“而且我们年轻人之间的感情,你个糟老头子懂个什么。要喝酒,付了钱,楼下喝去,我这三楼是私人住处,不接待客人。”
东方白见李长生还想赖着不走,直接当着李长生的面,拉着叶鼎之低头,对着他的脸颊亲了一口,叶鼎之脸上泛起红霞。
东方白亲完后,对一旁的李长生道:“难道先生还有留这儿看我们年轻人亲热不成。”
“得了,我走。”李长生没想到东方白竟真当着自己面亲叶鼎之,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东方白真能当着他面跟叶鼎之亲热。
李长生离开后,叶鼎之露出灿烂的笑容,熠熠生辉道:“阿白,我很高兴,你心里是有我的。”
东方白:“是啊,我心里有你,不过李长生怕是误会咱们俩是断袖了,我的名声毁了,你可得负责。”
叶鼎之:“好,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