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后徐必成就找来了,他想单独和顾月凝聊聊:
一诺(徐必成)你今天是和钎城一起出去的吗?
顾月凝(宛月柠)这很重要吗?
顾月凝(宛月柠)还是说对你来说很重要?
顾月凝(宛月柠)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质问我?
“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质问我?”徐必成想不出来,追求者吗?还是前任?似乎都不配。
他无话可说,因此顾月凝便开口继续言说:
顾月凝(宛月柠)徐必成,你为什么会去执着于一个分别了许久的人?
顾月凝(宛月柠)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顾月凝(宛月柠)人都要往前看,你为什么要执着于我?我不信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能让你心动,也不信没有人喜欢你!
顾月凝(宛月柠)其实你根本没有多爱我,你只是在执着于过去,执着于那时候的自己,执着于自己没有留住的人。
徐必成想要解释,但他却有些慌乱,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顾月凝还是一眼看破:
顾月凝(宛月柠)有什么好解释的?徐必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复合。
一诺(徐必成)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徐必成又想到顾月凝wb发的“不合适”“没耐心”“浪费时间去教一个人如何来爱我”:
一诺(徐必成)凝凝,我们很合适,我也很爱你,我可以肯定!
一诺(徐必成)你没有耐心也没有关系,我会慢慢去学怎么爱你的,你不要那么快否定这一切好不好?
徐必成急的眼泪都落了下来,划过他的脸颊落在地上,顾月凝一瞬间心中有些心疼,她抬手轻轻为徐必成擦去眼泪道:
顾月凝(宛月柠)你为什么会那么想?
顾月凝(宛月柠)你又为什么会肯定我们合适?
徐必成双手紧握着顾月凝抚着他脸颊的手:
一诺(徐必成)那你又为什么会肯定我们不合适?
顾月凝叹了口气轻声道:
顾月凝(宛月柠)徐必成,我们好好聊聊吧。
来到顾月凝的房间,她先是让徐必成坐下来,再抽出一张纸递给徐必成:
顾月凝(宛月柠)擦擦吧,徐必成你应该要长大了。
一诺(徐必成)我没有长大吗?
顾月凝(宛月柠)你长大了吗?
顾月凝反问,她不明白徐必成为什么会觉得自己长大了?
顾月凝(宛月柠)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分手吗?
顾月凝其实是想说的,所以她还没有等徐必成开口回答就继续说道:
顾月凝(宛月柠)其实我想过和你在一起,白头到老。
顾月凝(宛月柠)但后来我明白了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顾月凝坐到床上,看着徐必成道:
顾月凝(宛月柠)我应该和你说过的,20年初我妈妈去世了。
顾月凝(宛月柠)但你知道原因吗?
顾月凝(宛月柠)她是紫砂,因为她发现我的父亲在外面养了一对母女。
顾月凝(宛月柠)其实这件事她在年前就知道了,她纠结过许多,我不是她也不太清楚她当时的心情。
顾月凝(宛月柠)我妈妈性子孤傲,她想知道为什么,可她所学的知识和道理都没有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顾月凝(宛月柠)她只能自己思量。其实我和她还是很像的,所以我想她应该会觉得这是我父亲在无声的向她表达不满,她甚至觉得这是在羞辱她。
顾月凝(宛月柠)其实我更不明白我父亲为什么会那么做,在我看来他们是那么的恩爱。
顾月凝(宛月柠)我一直以为我父亲是近几年或是刚开始那么做,我很自私我想要我妈妈原谅他,我希望我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就像曾经一样,像原来那样。为此我甚至恶劣的让人去查那对母女,我其实心中有无数个可怕的想法,想去威胁她们,想用钱去解决这一切,更是恶劣般的想要去暗中处理掉她们,让她们永远威胁不到我的家庭,我的一切。直到我看见了那个我所谓的“妹妹”的照片和资料,我一直以为她很小,可她竟和我一般大,甚至只比我小了两个月……
说道这里顾月凝的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冷意,这令一直看着她的徐必成有些惊讶,以前的顾月凝绝对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她以前永远都是满脸笑容。
顾月凝(宛月柠)我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甚至有些不相信,正在这是我收到了一个令我绝望的消息————我妈妈自杀了。
顾月凝(宛月柠)我妈妈去世后的一段时间,那对母女还算安分,但也仅仅只有一个月而已。那时候我爸闹着要娶她,我家里人也闹得严重,我很烦也很焦躁,那时候正好看到了你传绯闻,我就想借此提分手。
顾月凝(宛月柠)不得不说血脉的强大,我真的很像我的父母,我有着我妈妈的清高孤傲,也有着我父亲的凉薄冷漠,用我那个“妹妹”的话来讲就是:我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一诺(徐必成)你不是!你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顾月凝嘲讽一笑:
顾月凝(宛月柠)是么?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我一直都是如此,只是从来都不会表现出来而已,有很多人都说过容嘉言的冷漠,包括你不也是那么认为的吗?其实我也是,我和她可以说是蛇鼠一窝吧,一样的自私、偏执、冷漠,只是我更会装一些罢了,我们都有自己在乎的人,但那些人却依旧不及自己的千万分之一。
顾月凝(宛月柠)你从来都不了解我,我当初真的有想过去了结了那对母女,但我想到了结果就放弃了,我从来都是如此。
顾月凝(宛月柠)就像当初我和你分手也不是一时赌气,我父亲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我迟迟不愿分手是因为我在等他妥协,等他给出足够的好处,一个足矣让我放弃你的好处,例如股份。
顾月凝(宛月柠)我可以因为股份抛弃你,也可以因为股份向我父亲妥协让那对母女登堂入室,或许你会觉得我所说的冷漠也不过如此,但你大错特错了。
顾月凝(宛月柠)在那对母女进门前,我做了一件事一件足以让你觉得我无比残忍的事。
顾月凝(宛月柠)我让人把柳玉烟关到了精神病院,在我的特意关照下,她日日被电击折磨,我让人打断了她的双腿,让她此后只能在轮椅上度日。慢慢的她精神有些失常,我父亲找到她后她便是那般疯疯癫癫的样子,可我到底是失算了,我没有想到向我父亲那样的人,竟会如此喜欢一个人,喜欢的那般炽热、真诚。
顾月凝(宛月柠)我没想到他竟然还会选择接回那对母女,我不明白他应该会觉得她丢人才对,就像当年我中考失利没有得到全市第一一样。后来我让人去查才明白那时他年少时的爱人,是他曾经势力不足时不得不舍弃的爱人,而我的妈妈也只是他权衡利弊后选择的一个合格的妻子罢了,一个足矣让他攀上政治顶峰的工具。
顾月凝(宛月柠)也是,一个一线城市市长的女儿,无论如何能带给他的都是无尽的利益,更何况她这个妻子又无比的优秀。
顾月凝(宛月柠)在我知道这一切后自觉无比的讽刺,但我明白一切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即便是我心中有再多的不甘也是无用,所以我选择把事情闹大,我也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会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我曾经既便是再坏也不会去毁坏一个女孩子的名节,或是做出这等龌龊的行为,但或许也是因为我自命清高的原因吧,但我确实还是变成了曾经自己最瞧不起的那种人。
顾月凝(宛月柠)我没有快速做出抉择,而是等待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