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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未醒之梦(观影体)

原神:微风与少年

咳,我之前就有想开新坑的想法,再写本原神观影体的小说。但还没想好怎么写,我个人没写过观影体的小说……所以,到现在还没想好。

之前有人想让我写一次观影的番外,所以我这次就打算试试水,看看自己写的效果。

(我个人是讨厌一些烂梗,尽管小说写得不是很好,但我不会把烂梗给带进去。)

注:这次番外请视为是正文的平行世界。

时间线:稻妻锁国令结束,旅行者正要前往须弥。

旅行者:空 反主:荧

观影观众:七国

在这提瓦特众生普普通通的一天,地脉不知道是在发什么疯……把七国一下拉到一个类似于电影院的空间……

(呃……这段剧情咱就跳过哈~大家懂得都懂,我想那些套路各位也看厌了,而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开头了TvT……作者的灵感也不多……)

“所以,地脉这是发啥疯……有些事情可不能随意让人知道呀,会很容易出大问题的。”(温迪)

在一切未结束,就告诉世人真相。这可不是他和伊斯塔露的预算中呀,呜……某只风精灵又要开始加班……而且还是要消几乎七国所有人/神/眷属的记忆!这工作量也太大了吧……

“温迪,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温青翎)

温青翎轻轻抚摸着温迪的头。

“我只是不想加班……”(温迪小声嘀咕)

<哈哈哈,我的小风精灵。别担心,我也在呢……>(伊斯塔露)

温迪愣了一下,便东张西望试图找人,却看不到那熟悉的身影。

<我的孩子,我的本体不在这。因为时与风的联系,让我可以用意识和你沟通。因我的本体还不能离开,如果一旦出现意外,到时候还要借下你的身体一用~>(伊斯塔露)

“……”(温迪)

“温迪,你刚刚是在找什么?”(派蒙)

“没有哦,小派蒙。我只是看一下我亲爱的同僚们和子民们是否都在这……”(温迪)

“但你明明可以用风呀……”(派蒙)

“欸嘿~”(温迪)

“欸嘿是什么意思呀?!”(派蒙)

“好啦,派蒙。现在要安静一下,影片要开始了……”(空)

空间的灯光逐渐暗了下来,大屏幕一点点亮起来。

【飘零的花瓣在黑暗里随风起舞,有两行白色的字也在黑暗中渐渐显示出,那是属于两位神明的对话……

巴巴托斯:世界有无数种可能,这也是你说的其中之一么?

伊斯塔露:命运的分支是无限的,若是无垢的花朵被染黑,另一位双星陷入沉眠………】

温迪和伊斯塔露心里都咯噔一下,地脉怎么还把他们俩的对话给暴露出来……

“巴巴托斯?那不是蒙德的风之神吗?但这位伊斯塔露是谁?”(须弥的某位因论派学者)

“不如……你去蒙德那边问问风神大人?他肯定知道。”(他的同学)

“伊斯塔露?那不是《日月前事》中的提到时之执政嘛?温……风神巴巴托斯怎么会和她有关系?”(派蒙)

除了钟离(知道一小部分内幕),其他五神不禁看向温迪。冰之女皇还傻傻地握着风神之心,整个神都懵住了。

“我并不知道这位伊斯塔露,我和她都没有见过一次面……”(温迪)

温迪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并不知情。温青翎(知道一点但真不多)、特瓦林和安德留斯(知道一些内幕)纷纷表示温迪真不知情。

“那……这里‘双星’难不成是指旅行者和他的妹妹吗?”(凯亚)

空愣了一下,被染黑的无垢之花……那不就是荧吗……难不成,他那可爱的妹妹已坠入深渊了吗?成为深渊的利刃了吗?

“旅行者……你还好吗?”(派蒙)

“派蒙,我没事……”(空)

如果荧真的变成那样……无论如何,他也要阻止她……

屏幕里显示出来的话语随流风一点点失散,画面再次陷入黑暗。而画面再次亮起来时,展现给世人的是……战火纷飞,满回疮痍,断壁残垣间的场景。

【天上太阳那耀眼的光芒被月亮所遮挡,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生还者的哭泣声此起彼伏,悲伤的哭泣声在废墟上回荡,每一块碎石都似乎在讲述着悲惨的故事。只有两朵因提瓦特仍然在灾厄面前散发微弱的光芒。

“只要闭上眼,眼前这片漆黑,就会开始变得炽热……就像陨落的黑色太阳,持续灼烧着……”

一位金发少女在火光中迅速奔跑着,拼尽全力抓住一位将要坠落的小女孩的手腕,不要让她掉下去……】

“好……好压抑,可莉不喜欢这个故事……”(可莉抱着她的嘟嘟可)

“可莉,不如先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阿贝多)

阿贝多轻轻抱起可莉,还贴心地给她戴上耳塞。这并不是适合孩子们的故事……

温迪和钟离无奈闭上眼睛,而影紧紧握住手中的梦想一心。

温迪不禁想回伊斯塔露曾留给他的问题:如果你的使命是保护提瓦特,让提瓦特在宇宙“生者必灭”的法则中延续下去。

有一天深渊与禁忌从某个国家开始爆发,并从这国家(污染最重)开始一点点蚕食整个提瓦特。在你面前只有两条歧路:

一条是拼尽全力把这个国家和子民保下来,那打起架来就不可必免要束手束脚(因为要算好并控制好力度)。

而代价是其他国家因迟迟等不到自家神明而被深渊吞噬,或者边界的裂缝因一拖而拖导致越来越大,后面的魔物越来越多,提瓦特彻底被吞噬;

另一条为了保住提瓦特和其他国家,要及时把裂缝堵上,不得不要将这个国家和深渊给一块灭了。

(可以参考一下免疫系统消灭病毒,各位应该都经历过新冠吧?为了消灭病毒,免疫系统都不管身体主人死活直接放开手脚开大……当年疫情开放后都流行一段话:

免疫系统:当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是敌人。

免疫系统的主人:当年我双手插兜,我的祖宗向我招手。

免疫系统主打一个“你和病毒只能活一个,或者同归于尽”)

抉择吧,哪一条歧路才是生道呢……

【而深渊正不断讥朝荧这自不量力的反抗行为,那尖锐、讽刺的笑声不断鞭打着荧的心

“不然还是放手吧,拯救了千万分之一又有什么意义呢?”

“懊悔?不甘?”

“你真的知道……所谓的‘命运’,究竟是什么呢?”

荧好不容易抓住的小女孩,她的身体一点点变异,开始变成怪物。】

(个人感觉原神在某方面真的很像动物园怪谈,一旦违反某条规则,人有可能就会变动物/魔物,会被迫成为深渊的玩物……

而天理等众神就像是动物园里的白狮子,保护没被感染者,“咬伤”轻度感染者,“咬死”重度感染者……)

“那……那些人……还有那个女孩子都变成了丘丘人?!”(柯莱)

“……被她所救下来的人,真的……只有千万分之一吗?”(白术)

“一个也没有救下来呀,好不容易被救下来的都……”(胡桃无奈叹了口气)

【荧和小女孩所在山崖崩塌,两人一起坠落无尽深渊……而那来自深渊的声音仍在荧的耳边不断回荡着。

“是黑日褪去光芒,是千风席卷大地,是磐石挣脱引力,是生命,被写作死亡……”

“哦,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你只是个过客,你什么都做不到!”

坠落,不断坠落……

“嘘——太阳都已睡下,天空却更加刺眼了……”】

“荧!”(空)

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紧紧抱着变异的孩子……一起坠入深渊……

<地脉这是在?怎么和我记忆里的无数次坎瑞亚灾变不一样??>(伊斯塔露有点疑惑)

<我若没记错的话,我大部分轮回的记忆好像是交给你保管的,也许我的有……?>(温迪)

<我是那么喜欢偷看他人记忆的人?以及之前是你和你的阿斯莫德阿姨让我用你们那些轮回的记忆作为逆转时间的一部分“燃料”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逆转时间所需要的力量,早就被我们俩给烧没了。你让我上哪找?找天理要?>(伊斯塔露)

<……算了,我和蒙德目前还没有要吃钉子的想法……>(温迪)

<这又没事,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大不了,我给天理打包票。再不行,我以辞职来威胁祂……?维护世界时间这活又苦又累,我早不想干了。>(伊斯塔露)

<……你辞职了,那老家伙就要让我干你的活了,我总不能又管蒙德又管世界时间吧……>(温迪)

<这又没多大事,到时候我替你管蒙德。>(伊斯塔露)

<……>(温迪)

【少女的背影蜷在黑暗里无声哭诉,深渊正向她不断诱召着,欲要让她坠入自己的怀抱里。

“伪装成群星的人们,终于也要被衬托得黯淡无光了……”

“荧……让我们合二为一吧……我们可以为这个世界……带来更为合理的[昼夜]!我们不必再躲避 [神明]的视线!也不必再容忍[神王]的庸政!我们…就是[规则]本身!”

无诟之花最终还是被深渊一点点污染、同化,她最终还是成为深渊挥向提瓦特的利剑……】

“荧!不要听深渊的话!”(空)

“旅行者,怎么办啊?你的妹妹她……”(派蒙)

“荧她……原来是被深渊力量所具象化的人给诱召了吗?”(戴因)

身处于深渊教团专属观影的荧……荧本人懵了……屏幕里那个人是谁?她怎么没有见过?

<庸政?不错的评价……也许是我们五大维护世界者目光短浅,但这是我们四影和天理能够想到最好的方法。是想过其他方法,我们不敢拿提瓦特的所有生灵跟宇宙法则作赌注……>(伊斯塔露)

“等等,旅行者。那……那不是温迪给我们所讲的故事吗?”(派蒙)

“温迪阁下给你们讲得是什么故事?能和我讲一下吗?”(阿贝多)

“曾经,天上有一个荣光的王国,那国王派遣第一位王储去黑暗之国寻找创世的珍珠。于是,第一位王储走上了珍珠的追寻之路……但他却被欺骗,忘记了自己的高贵,以为自己是黑暗之国的王……”(空)

【被深渊同化的荧率领众多深渊魔物开始攻打提瓦特,以空之执政的维系者和七神一起对抗深渊大军。

而故事书却把结局给视若无睹,直接被人为合上了,并放在沉睡于馆材的少年的怀抱里,与其一同沉眠……

专门写这个故事的少女,围着沉眠的少年漫步,缓缓为少年讲述睡前故事。

但这究竟是故事还是事故呢?这个也许只有她知道了……

“曾经,天上有一座荣光的王国。”

“一位继承者踏上寻找珍珠的旅程,她登临王座,暗影在她的统治下繁盛。"

“哥哥,你是否喜欢我编织的这璀璨故事?”】

“如果这就是荧想给我编的睡前故事的话,作为她的哥哥,我并不喜欢这个结局,也不喜欢这故事本身……”(空)

谁会喜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亲堕落深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亲将血洗世上所有的美好?

“总不能是神明他们败了吧?他们可是神明哎,怎么可能会惨败?”(某位枫丹人)

“也许他们并不是神明?毕竟,只有真正的神明才会无所不能,战无不胜。”(另一位枫丹人)

隔壁某位纳塔人给他们一眼刀

“你们这帮人在那边胡说八道什么?神明只不过就是一个职业!真的是有需求求神,见神无法满足就翻脸不认神了?!”(某位纳塔人)

“闭嘴吧!你们这帮脑里全是水枫丹人真的是站着不腰疼!神要是真无所不能的话,你们枫丹人就不可能存在二代水神!”(特瓦林和安德留斯)

【少女在少年沉眠所在的房间里翩翩起舞,

“折断那羽翼,撕裂生命之花,打碎那沙漏,时之沙溢满圣杯……”

两根黑色羽毛从空中一点点落下,五朵被深渊污染的因提瓦特花都纷纷凋零,被污染的沙漏被打破,沙漏里的沙子都漏了出来,装满沙漏下面的杯子,无数充满恶意与贪婪的手试图想抓住那些看似至高无上的权利。

雷电将军随身携带的薙刀,以及岩王帝君的贯虹之槊断裂,芙卡洛斯和布耶尔的专武失去光芒,巴巴托斯的天空之琴的琴弦断了……这些武器似乎在告诉世人它们主人的陨落,以及故事的结局……

深渊在因自己计划得逞而狂笑,在叽讽这些众神如蝼蚁般自不量力的反抗。

“神明,不过是提线木偶……”

“命运之线,将由我重新纺织。”】

“果然,当初的大贤者将小吉祥草王给关在净善宫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须弥才不需要无能无用的神!”(某位大贤者自言自语)

“我连自己的子民都保护不好……果然不是位合格的神明……”(纳西妲)

“没事的,纳西妲。连我和老爷子唯二初代神都折进去了……看来这的确是一场恶战……”(温迪)

“身为世界树的守护者,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必自责……”(钟离)

而除了须弥大部分人(他们又不信仰小草神)、枫丹(感觉不可思议)、纳塔(因为火神专武没出现)和至冬(也因为自家神明的专武也没出现),其他国家人民发出尖锐的暴鸣声。

“将军大人啊……”

“难道我们的帝君大人之前……是为了对抗深渊才陨落的吗?”

“巴巴托斯大人……巴巴托斯大人!”

“常道恢宏,鸣神永恒!”

“千岩牢固,重障不移!”

“听凭风引,且听风吟!”

【戴着无垢之花的荧沉睡于王座之上,深渊力量所具象化的“荧”将黑色的王冠戴在拥有无垢之花的荧的头上。

“我们将夺取王冠,宣告我们神圣的权利”

深渊力量所具象化的“荧”轻轻抚摸戴着无垢之花的荧的脸庞,但露出得逞的诡笑。

她掏出一朵污染的因提瓦特花,这朵因提瓦特花很快变成了一颗象征棋局中制胜的决定性力量的棋子——皇后棋,而皇后棋是一颗漂亮的风神之心。】

“那是!巴巴托斯的风神之心!”(特瓦林)

“等等,为什么风神之心是一颗皇后棋呀?皇后棋不是棋局中制胜的决定性力量吗?”(某位枫丹人)

“难道……风神巴巴托斯大人才是制胜的关键?”(凯亚小声嘀咕)

<其实,我一直好奇一件事。天理那老家伙为什么要给你皇后棋?难道是想当我的面,要把你拐走当妻?>(伊斯塔露)

<不……不至于吧……而且,我还是个男孩子……>(温迪)

<那又怎样?你还不是和你的阿翎搞一块去了吗?>(伊斯塔露)

<……>(温迪)

温迪突然感觉很害怕,紧紧抱住自己,原来……我头上的上司是想搞我?(而天理的名声被伊斯塔露给败坏了)

【“荧”将风神之心轻轻放在棋局,在风神之心的右上角,代表主教棋的草神之心倒了下去;而在风神之心的左下角,代表战车棋的岩神之心虽然屹立不倒。

但它和草神之心一样,镶在神之心轮廓上的金色早已变黑,只有体内的元素力在发微弱的光芒。

世界正处于战争的边缘,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即将打响。血色的熊熊烈火烧起来,试图将在宇宙的“生者则灭”法则中侥幸存活的提瓦特烧成灰烬……

沉沦、禁忌、故事成事故……

深渊大军的首领满脸愉悦,并得意跳起亡国之舞,而她的手下也得意洋洋吟唱起亡国之歌。他们向世人宣告自己的胜利,庆祝提瓦特毁灭之日。

“罪孽,葬送于地底…"

戴因一个人举起利剑,直接向五罪人宣战;因寡不敌众,秘密、荣耀与罪孽最终一同埋藏于沙场……】

“没想到……身为最后一位末光之剑……我还是无法亲自处决那五大罪人!”(戴因)

【“智慧,永眠于梦魇…"】

“等等,我们须弥人是不会做梦呀……”(某位知论派学者)

而屏幕很贴心地让他们知道须弥沦陷的原因……

【<失去戴因和身为反主血亲的旅行者的牵制和阻碍,深渊公主直接引爆埋在世界树的病灶。>

<因信仰等众多原因而导致力量不足的小吉祥草王,一直被囚禁于净善宫。这也导致一直待在世界树深处的大慈树王残留的意识……苦苦等不到身为世界树最纯净的枝丫——小草神的到来。>

<使大慈树王所做出努力都付之东流,埋在世界树的禁忌力量将小草神和世界树一同吞噬……>】

“这就是须弥的草神么?她看上去好小啊……”(蒙德人)

“须弥人竟然把自己的神明给关了?!”(璃月人)

“阿扎尔!小吉祥草王到底在哪?”(赛诺等人)

【“正义,破碎于胎海…"

<芙卡洛斯和芙宁娜的计划失败,无人知道枫丹人融于胎海水,二代水龙王那维莱特并没了解人类,也没爱上人类,以及没有审判“水神”……

枫丹人的罪孽没有得到真正的赫免,水神与枫丹人一同融于海里>】

“等等,我们有两个水神?”(枫丹人)

“芙宁娜女士,我希望你能把你们的计划告诉我们所有人……”(仆人)

“这……这个……”(芙宁娜)

温迪和影替芙宁娜接下几乎所有枫丹人的目光。

“哎呀呀,你们对神的秘密这么感兴趣?一些东西一旦被你们知道,你们是会死的哦~”(温迪)

【“永恒,在净土陨落…"

<因眼狩令迟迟没有取消,导致灾变降临时,无人可用。只有雷神一个人面对兽潮……>

<尽管将军身体不易毁坏,拥有极高的武力,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稻妻生灵还是被深渊吞噬。失去挚友,失去子民的雷神心灰意冷,闭上眼睛与稻妻众生一同坠落深渊……>】

“果然呀,影……你可看到了吗……你的眼狩令是对稻妻百害而无一利,是让我们的人民自断保护自己、保护稻妻的双手呀。”(八重神子)

“但愿取消还不算晚……稻妻现在还有转机的可能……”(影)

【“契约,为守护自封…"

<在深渊已经吞噬了几国后,深渊公主亲自带兵攻打璃月,仙众和人类节节败退。隐藏于民众的岩神不得不以自身为屏障,护住璃月最后的文明星火……>】

“等等,钟离先生他……他是帝君?!”

“客卿呀……你的身份藏得真好……”

“帝君大人!他……他用生命保护我们……”

“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只愿荡涤四方,护得浮世一隅。那是我与璃月签下最初的[契约],也是最后的[契约]。”

【“自由,囚禁于轮回…"

<其他国家纷纷都被深渊吞噬,只剩下蒙德。尽管代表希望与转机的风神再度出现世人眼前,但蒙德如今是处于四面楚歌的境地,风神再怎么神通广大,在深渊面前也只是螳臂当车……>】

“唇亡齿寒呀……就这样的情况,再怎么小的转机和希望也会被黑暗吞噬。”(丽莎)

“不过,为什么显示蒙德受灾的样子,和其他国家不一样?”(安柏)

“蒙德的是……一个樊笼?难道有谁被关在樊笼里?”(优菈)

“自由……竟被囚禁于轮回里?”(砂糖)

蒙德众人和其他六神齐刷刷地看向温迪,正用意识和伊斯塔露聊天的温迪:“你们都看我干嘛??”

“温迪……你到底隐藏了什么……”(温青翎)

【黑色的大门缓缓打开

“殿下,尘世七神已去其六……只剩最后一位神明在等待您去审判……”

深渊公主缓步走下楼梯,来到一个笼子里。笼子里囚禁的是风神巴巴托斯……

“代表自由的神明却被囚困在牢笼之中一言不发,你在等待什么?巴巴托斯?或者该叫你……”

被锁链锁起来的温迪缓缓地抬起头,天青色的眼睛变成带着钟表的样子,神圣且严肃的声音也开始吟诵起来。

“她是一切欢欣之时,愤怒之时”

其时已至,时与风共同按下提瓦特将走向毁灭的暂停键。

温迪眼睛里指针先是向前走动了几步,时与风双重力量共同斩断锁链,斩断牢笼,斩断了提瓦特头上的刀……

“她是一切渴望之时”

属于时间的力量在深渊发出耀眼的光芒,为将走向毁灭的世界带来最后的希望与转机。

温迪身后凝聚一个巨大的钟表,钟表上的指针和温迪眼睛里的指针飞速逆转。深渊公主举起利剑,准备迎战。

“她是一切迷狂之时”

狂风呼啸,大战将要开始。

“她是一切谵妄之时……”

在一切至暗时刻,他……或者说他们用一切力量为世人争取最后的希望……】

但屏幕一下子就暗了,无人知道最后结局……当大家以为结束时,屏幕传来温迪的声音。

【“你好呀,旅行者,我们又见面了。嗯?不记得我了,那么让我再次加入你的旅程吧”】

“温迪!我没想到你竟然!”(空)

“微风与希望之神,我希望你能向我们大家解释一下……”(那维莱特)

但温迪缓缓抬起头,大家都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他的眼睛变成之前屏幕上那对金色眼睛,而眼睛里的指针开始逆转……

“嘘……好啦,好孩子们……既然睡前故事已经讲完,那么就好好睡一觉吧。就当是做一个噩梦,当你们醒来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温迪,不……准确来说是伊斯塔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