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温度可能会骤变,大家要多注意最近天气变化来添减衣物哦,作者我已经中奖了
(虽然这段时间嗓子疼得厉害,但以我多年的生病经历来看,我嗓子疼完就要疯狂咳好几天,是那种能把别人从睡梦中给吵醒……吃止咳药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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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蒙德里,千万千万不要说风神的坏话,哪怕背地里都不行。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蒙德到底藏了多少喜欢在暗夜游走的人……
一旦让他们知道,你连想死都是奢侈……
尽管风神本神并不在意,但那满满一国的,都能合力把“受伤”“虚弱”“弱不禁风”的风神抬进教堂,绑进骑士团的疯狂风神厨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哪怕是风神本人来劝也没用……
从至冬来的查耶维奇和帕维尔是完美体验到什么叫为风神大人疯,为风神大人狂,为风神大人哐哐撞大墙的疯狂风神信徒们……
那天,这两人大摇大摆进入蒙德城,无视负责在大门口站岗的两个骑士的问候,直接闯进琴的办公室。
“喂!你们这帮西风骑士到底行不行呀?什么时候才能把山谷里的魔物给清理掉!”(查耶维奇)
“这位远客,经我们的侦查骑士所调查,那山谷随时都有落石掉落的危险,以及有类似于深渊教团活动的痕迹。(温迪告诉过琴,他这段时间要好好观察那边,有可能再削点什么,让其他人最好不要进那边。)”(琴)
“就那么点魔物,还一直拖到现在。这不就是说你们和那个风神一样,无用无能吗?不会削山就不要削山,不仅削得这么丑,而且还扔下这么多麻烦事……”(查耶维奇)
“这位客人……既然你在蒙德,就请你对我们的风神大人放尊重点……”(琴)
“难道不是吗?有什么样的神就有什么的人……那位风神还不如我们的女皇那样仁慈又负责……”(帕维尔)
琴感觉到自己快被气疯了,这帮家伙……要不是自己是代理团长,高低差都要让他们尝尝风压剑……
微风从打开的窗户那缓缓吹进,像个母亲那样轻轻抚摸琴的头发,安抚着她的情绪。
“如果不喜欢蒙德,就请你们离开这里,蒙德也不喜欢你们这帮乌合之众……没发现吗?蒙德的风都绕着你们走,你们都被风儿们所恶厌……”(丽莎)
丽莎看似懒懒散散靠在靠近门的墙上,漠然看着他们,但手心里不断有雷元素凝聚。
“呵,你又是谁?告诉你,被风讨厌又怎么样。哪怕风神亲自来至冬,以他的能力,都要给我们的女皇磕几个……”(帕维尔)
“你难道是消息不通吗?之前在风花节因愚人众单方问题,巴巴托斯大人可是亲自跑到至冬,不仅找冰神算帐,还削没了她的一面墙和几根柱子……”(凯亚)
凯亚也走进琴的办公室,满脸微笑地靠在门口的另一边墙,有意无意玩弄着手里的暗巷闪光(温迪在羽球节时送给他的),挂在腰上的冰神之眼与丽莎和琴一样亮闪闪的。
“哼,你们还真会臆想……”(查耶维尔)
等他们摔门离开后…
“呼……”(琴)
“好啦,琴~先好好休息吧,不必因他们而生气,到底气坏的是你自己……”(丽莎)
“我知道,丽莎。但我……不许有人去这样诋毁巴巴托斯大人……我们能够有这位温柔随和,富有童心的神,是蒙德的荣幸,是我们蒙德人的荣幸……”(琴)
“唉唉,琴团长。这话可不能说出来,一旦被温迪老师知道,他又要和我们辩论了。说什么这一切都是我们这些蒙德人教给他,尽管大家都身处苦寒,但还让幼年期的他在充满爱、温柔与自由中长大……是我们教会他何为爱……”(凯亚)
“巴巴托斯大人还是这么谦逊呀,是我们能为他所做的太少了……在我们身处绝望时,他会给我们指引;但如果是他身处绝望时,谁会给他指引呢……”(琴)
————在天使的馈赠————
“诗人,那边山谷的情况怎么样?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迪卢克)
“这个么……问题不是很大,但我还是要削点石头的。我让我一位老友和我一起调查,发现有些地方出现比较严重的松动情况,但不知道它们会什么时候落到山谷里。目前还不能让你们从那走,很危险的……”(温迪)
“而且我们俩正商量怎么削得既好看又不危险,迪卢克老爷也来加入吗?”(温青翎)
“阿翎可是希望我把那周围所有的山全给削了,全给吹成平原……真是的,那块地方可是连着那边的营地……而且,阿翎,那边可是唯一可以从蒙德直接进雪山的路线。一旦我没好把握力度,那边山也会被我削了,我可不想被上司拉到天空岛聊天……”(温迪)
“但如果全削了,不就可以直接进去了,不用必要又绕路又爬山?”(温青翎)
“话是这么说……”(温迪)
“气死了,我真没想到骑士团会这么无能。那山谷里不就那点魔物,还找什么借口不让我们进去!”(查耶维尔)
温迪不禁皱了皱眉头,用余光便看到查耶维尔正和帕维尔喝酒……
不让人进山谷是他的命令,他可不想在他动手修山前,会有人在那目前危险的山谷里没命。但为什么非有那几个人不听劝呢?
“要我说,还不是因为那什么风神无能。如果我是风神,早就把所有山全部吹走,一点山丘也不留……”(帕维尔)
这点温迪并不是没有考虑,但……蒙德若全是平原……先不说其他,特别是龙脊雪山一旦被削,他一定会被伊斯塔露等人请去喝茶的!
之前伊斯塔露把能给凡人发神之眼的权利给他(虽然那时有伊斯塔露他们来审核),但因他当时年少无知……无意给他们加重工作量,就被阿斯莫德拉到天空岛狠狠地批了一顿……
(伊斯塔露有意向想把温迪培养成时与风的继承者)
而且若不是有龙脊雪山和寒天之钉,等刚在坎瑞亚打完战的他和特瓦林面对满身毒血的杜林,就要多费功夫了……到时候,蒙德内的伤亡可能会变更多了!
查耶维尔不禁多看了温迪和温青翎几眼,又喝一口。
“我真没想到,就蒙德这个又破又穷的地方,还可以养出这么好看的小白脸……”(查耶维尔)
迪卢克的脸一点点黑起来,他的火神之眼默默亮起来……当然其他酒客的脸一下黑了……
“而且蒙德人个个都是唱歌的好手,哎,特别是那边坐在吧台的双胞胎兄弟……他们更是唱歌奏乐的高手!你说,要是把他们送给至冬贵族……”(帕维尔)
“那个……迪卢克老爷?迪卢克!呃……好孩子们!冷静!”(温迪)
迪卢克直接套好手套、扛起狼末,其他蒙德酒客们默默举起椅子、杯子……除了温青翎,其他人看也不看温迪一眼,同时小声念着。
“巴巴托斯大人,请原谅我揍人的行为,但我这是为了蒙德的小孩子们的自由,为了他们以后能在天空下自由的歌唱……以及您应该庆幸,您的眷属不在这……”
————事后————
冰之女皇:巴巴托斯?
温迪:我真有尽力拦着孩子们,但是你那边的人想把我和阿翎拐到你这,想把我们卖给这里的贵族当玩具。所以你不能怪我呀,是你的人惹怒我的孩子们,而且我也罚过他们。
冰之女皇:你所说的惩罚……指的是禁了他们几天的酒吗?还让他们在那几天统一喝璃月的中药汤?
温迪:这难道不重吗?我还特意当天找老爷子问哪些中药好……
当时所有的酒客:这些药汤再苦!我也要喝下去!
迪卢克:……让我们喝这些养生的药汤是什么惩罚吗?
凯亚:迪卢克老爷,我受温迪老师的委托,这几天专门来看你按时上床睡觉,按时吃药吃饭……
迪卢克:那你能不能……
凯亚:不行哦,看,温迪老师还让我带着两只风精灵盯着你呢……
迪卢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