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朱尔旦自从与陆判牵扯到一起之后,说不准是什么目的,反正他在家中也供了尊陆判像。
“抓人也要抓清楚嘛,我们夫妻到底换犯了什么罪?”
“就是嘛!”
“白扬状告你们盗取尸体人头!”
闻言柯少容闻言吓得不轻,“相,相公,他,他,他说什么?”
“没事。”朱尔旦即刻反应过来,“差官大人,在上堂之前,可否让朱某向祖先烧一炷香?”
“快点儿!”
哪里是什么向祖先上香,根本就是在求救!
“陆元君,你赶快想想办法吧,咱们换头的事被人揭穿了,我被抓了!”
陆判眼见着事情越闹越大,纵然有百般不情愿,到底还是又跟去了公堂。
至于那公堂上,眼见张御史夫妻已经见过了柯少容如今的脸,而且柯少容又在脖子上带着一条丝巾,众人自然就更加怀疑了!
公堂之上,县官审案,却有一个地府判官在旁观看,这种不同寻常自然是让辛十四娘注意到了。
所以,她亦在旁观。
“朱柯氏,你是否和夫君朱尔旦合谋。窃取了死者张小曼的头颅,并移花接木到了自己的头上?”
“我,”柯少容是心慌的,“我,我不知道啊。”她只知道,自己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样,相公也跟她说是观音菩萨赐给她的容貌……
直到上次,她在庙里遇见白扬,被她拉着喊什么小曼的时候,少容才算是确定了,她现在的头是真的有问题的,所以相公才不让她出门,不许她乱说话,也不让她回娘家……
就像现在一样,怕她乱说话,朱尔旦忙道:“大人,请让我来解释吧。”
“好,你说。”
“回禀大人,眼前这女子不是朱尔旦的原配朱柯氏,而是我的小妾,”少容眼里还有惊诧,就这么看着相公继续说着:“她姓金,单名一个妙字。”
这说辞听起来像模像样的,朱老爹就站在围观的百姓之中,此时也是反应不过来的。
其实他也好,少容也好,他们这些最亲近朱尔旦的人又怎么会感受不到这个人的变化呢?看似,朱尔旦变聪明了,可他也变得越来越坏了啊……
白扬自然不相信这套其说辞:“那我请问,你纳的这个小妾为何跟张小曼的头脸一模一样呢?”
朱尔旦狡辩:“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人有相似,何足为奇呀?”
“这绝对不是相似!”白扬怒道:”朱柯氏的脸分明是一夜之间变成这个样子的,这件事情大人可以随便去朱家的住宅旁找人问问,他们都可以作证。”
说着白扬转头,“朱夫人,以我的观察,你也是至诚至真之人,请你一定要把事情和盘托出,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闻言少容心里也是纠结得很,可是,可是不管怎么样,朱尔旦都是她的丈夫啊……
她咬咬唇,“回大人,正如相公所说,民妇不是朱柯氏。”
”你!”白扬怒极,却被上头的县令问话:“白扬,你可还有什么证据啊?”
“有!”白扬指着柯少容,小曼给他托过梦的,“大人,朱柯氏的脖子上还有一圈红色的裂痕,那就是换头的证据。她颈项肉色是分成两节的,正是因为头和身体不是同一个人的!”
“来呀,给我拉下她的围巾,当场验证!”
果然,少容慌了,朱尔旦也慌了。
便是此时,那陆判突然就要出手,却在施法之际被十四娘给擒在了手里。
“尔身为地府判官却徇私枉法,扰乱人间秩序,该当何罪?”
陆判反抗无比,已是惊恐无比,愣愣的连辩解也忘了。
也就这么会儿功夫,柯少容颈间换头的红痕已然露了出来,简直是辩无可辩。
不过……
“此案涉及地府之事,尔等不用再判了。”
公堂之上突然显形,众人被吓了一大跳,等反应过来就是赶紧跪下俯身就拜,“神仙显灵了,神仙显灵了!”
唯有朱尔旦,见到被提在手里的陆判之时就已知大大势已去,整个人都跌坐在了地上。
十四娘不理会与此案无关之人,大手一挥,状告之人白扬,被告之人朱尔旦与柯少容,连同她提在手里的陆判,顷刻间就到了地府,徒留那些凡人继续叩拜祈祷。
……1
朱尔旦这也太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