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没有人会真的甘心得过且过,紫菱也是如此。
抛开感情上的尴尬不谈,楚濂准备到法国修博士学位,两家人关系好,绿萍和紫菱当然也跟着爸妈一起到机场为楚濂送行。
不知道楚濂什么毛病,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有话想跟绿萍说,偏偏他又不说,总之绿萍很烦,只是碍于两家的长辈都在这里,只能微笑掩饰而已。
所以,等他提出约定,等两年后紫菱考上大学以后,两家可以组成个旅游团到法国游玩的时候,绿萍一句话没说,只管听爸妈的安排。
倒是紫菱还挺高兴的,“好啊,我一定会考上大学的!”
她的状态,真的跟之前不一样了。
舜涓觉得欣慰,绿萍也放心了很多,将自己更多的精力继续投入在舞台上。
不过……她渐渐在减少和陶剑波的合舞,越来越多去跳芭蕾独舞的剧目。
原因也很简单,她不喜欢陶剑波。
从中学开始,绿萍收到的情书很多,跟她告白的人也很多。
陶剑波,也算是她竹马中的一个,也是现在她所在的飞天舞蹈室的合伙人,算是她的老板。
一开始来这个舞蹈室就是因为陶剑波的关系,但她真的没想过,陶剑波会跟她告白。
感情这回事,绿萍同样的认真对待。所以,既然明确了的确不喜欢,当然不要拖泥带水地吊着人家。
而且,他们也需要保持好距离。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既然知道择偶的标准不会是陶剑波,就该及时跟他保持距离,免得让其他的人误会,也免得再给陶剑波错误的暗示。
所以,绿萍已经在申请伦敦那边芭蕾舞学院的offer。她有想过,来舞蹈室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这个时候直接退出舞团只会让相处变得更尴尬,所以去国外进修几年,让事情慢慢淡下才是适合的处理方式。
得益于她以前的努力,申请offer很顺利,不过不像楚濂出国那样“声势浩大”,绿萍出国那天,只有爸妈和妹妹到机场送她。
紫菱这段时间变化不小,不过拉着姐姐撒娇这点是不可能改的,“姐,我一定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想爸妈。”绿萍回抱她,“我们还可以电话联系啊,你要是想我了就打电话给我,再说我们不是已经约好了,两年后一起开开心心的去法国旅游吗?”
说起这个紫菱也支棱了下,“放心吧姐,我的成绩已经进步很多了,你要对我有信心。”
有信心,当然有信心。
绿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着证件告别家人上了飞机。
好巧,她隔壁座位上的先生,曾经是她的观众。
“汪小姐,你好。”
“你好,我们,认识吗?”
“准确的来说,我只是汪小姐的观众,所以你不认识我。”
“原来是这样,”绿萍笑了,“真荣幸,能在这里遇见我的观众。”
对面的人也笑了,神情带着认真伸出手:“你好,我叫陆励成。”
“陆先生你好,我叫汪绿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