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
郗望来到了四十四号门前。看着眼前的门,郗望用身上的薄外套简单的在右手上缠了缠,插入钥匙,背贴房门,左手抓住手柄,缓缓打开房门。而后将旁边的灯打开。
“嗯?没东西?”郗望挑了挑眉,谨慎切仔细的检查了下房间,并没有发现除了自己外的生命体。接着又返回到了玄关,看向了墙壁的某处,那正有着一个类似于酒店插房卡的处的凹槽。
郗望走过去试图将前面从总监那获得的工牌插入这个凹槽,却被某种斥力弹开。
啧,明明房间里并没有任何其他生命体存在,那怎么还无法‘占领’房间?难道是如一房多卖那种情形?呵,有点意思,那就等等吧。
想到这,郗望便抽出了桌上插在刀架上的水果刀,做好了狩猎的准备......
回到此时此刻......
“呵,你也有够蠢的。在这种环境都敢松懈,死了只能算你倒霉。”
郗望擦了擦溅到手臂上的鲜血,看向了地板上躺着的尸体,顿时眉头一皱,挑了挑眉,啧了一声。蹲下身,仔细的打量起了地上的“自己”。
“什么情况?这也和我长得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郗望用手捏住地上这个“郗望”的下巴,又从刚刚那边上的桌子上拿来一块镜子,仔细将自己和地上这个“郗望”的脸比对了起来。
发现找不到任何伪装的痕迹后,便放弃了对其容貌的研究,转而对其进行了一场大搜身。最后搜出了共三样有研究价值的物品。一张“精神操控”序列用未知文字署名的工牌、一副金丝眼镜和一张身份证。
郗望对眼镜进行了一番简单检查,发现并无什么特别点后,便查看起了那两张证件。
“嗯,这身份证上的文字也是从未见过的,但按照排版推测,#&<*应该就是这个跟我长的完全一致的家伙的名字了。”
郗望忽然感觉到了左侧手上那张工牌背后传来了某物蠕动的触感,便将其翻转了过来,看到了背面上那血色的“#&<*”又涌动着变回了红色竖瞳。而那正面的图案,已然消失,出现了竖着的“郗望”二字的凹槽。
“呵,太有意思了,看着感觉应该是想让我把我的工牌嵌到这上面吧。”
郗望搓了搓自己的下巴,决定还是试试将卡牌嵌入。随着“啪叽”的一下如血肉相撞的粘稠声响,两张卡牌彻底融合在了一起,不仅没有丝毫缝隙,甚至脸厚度都好像没有改变。就像是原本的卡牌已将这张无主之物彻底吸收了。就在卡牌只剩下一张之时,原先已变回眼瞳的猩红又开始涌动起来,再次形成“郗望”二字。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这一切,简直是完美的行为艺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郗望开始癫狂大笑,笑着笑着便开始咳嗽,即使咳的生不如死,依旧在疯癫的狂笑,直至毫无力气的单膝跪倒在地上。左手撑着地面,右手捂着胸口。就这样休息了一会,才再次站起,将卡牌插入那凹槽,此次并未出现任何异常,祂顺利的插入了凹槽。
随后便发现除了刚插入的时候闪了下红光,随着红光的蔓延,某种能量将房间笼罩后 便再无任何情况发生后,郗望将卡牌抽出,背靠墙壁缓缓坐下,看了眼左前方墙上的闹钟,十二点,刚刚好到达结束时间。
“真是极限啊,刚好处理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估计再晚个几分钟就得死透了。”
郗望休息了一会,等体力完全恢复后,便站起身,准备处理那个无名尸体。
郗望想着那能够融合的工牌,共同的目标四十四号房,以及完全相同的面貌与体型,呢喃了几句。
“按目前发生的一些事件和已有的信息推算,估计那个不知名,但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应该是众多平行世界中的一个我吧。”
“目前做最后一个实验就能成功验证我的想法是否属实了。”
郗望抓着地上尸体的脚踝,站到门框边,缓缓的将尸体甩了出去,随后关上了门。
默数着:三、二、一。
然后猛的将房门拉开,看着面前空无一物的走道,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随后又将房门关上,走到了床边,将自己甩到床上,陷入了沉睡。
早,八点二十。
郗望掏出口袋内嗡嗡震动的手机,将闹钟关闭。准备继续睡下去时,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手机失去了他除了显示时间和定时之外的任何功能。其他功能完全找不到,在进行了简单的刷机后,手机短暂的恢复了正常,郗望顿时觉得欣喜,打开应急拨号,迅速尝试拨打“110、119、120”等号码,皆显示为空号。
没多久,又恢复了前面那样的状态,随后更是直接关机,彻底的失去了作用。
正在郗望右手托腮,食指有节奏的敲动着太阳穴。皱眉思索着目前所有的信息。
忽然发觉口袋内的卡牌传来阵阵让人刺痛的灼烧感。连忙将卡牌拿来出来。看到正面的图案已然消失。扭曲的显示着几个字。
请于九点前下楼到达后台化妆间,准备你的第一次表演。
除了这些,还能模糊的看到一个被抹去的英文短语 “good lucky”以及被替换后的一句话,“Wishing you all the be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