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呢?不过都可以沦为他大义的牺牲品罢了。叶诚走后,叶轻眉的目光变的无比阴冷,经此,更加坚定了她要改变这世界的决心,她一定可以证明,只要天下统一,只要有先进的技术,不用经历漫长的封建社会,那个人人平等的社会就会到来
新帝登基三月后,下命重启春闱,科考选官,天下学子云集京城。这日,李云睿觉得宫中实在无聊,求了皇后恩典,出宫到丞相家参加小姐的茶会,中途,因实在插不进小姐们的话题,带着贴身宫女从后门溜了出去
白澜与李云睿走在大街上,担忧道:“公主,我们就这么跑出来了,陛下与皇后娘娘知道了,会生气的呀。”彼时,白澜虽有武功在身,却还不是李云睿身边杀人不眨眼的女官
李云睿怕什么,你不说,本公主不说,父皇母后是不会知道的!
街角处,一群学子自发地围聚成圈。圈中,两位意气风发的青年正针锋相对,就天下大事各抒己见、激烈辩论。这场景再熟悉不过——自古以来,这方寸之地便是他们纵论家国天下、挥洒热血豪情的舞台。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在地面投下片片光影,仿佛也在静静地聆听这场充满激情与智慧的交锋。学子们或站或坐,眼神中流露出专注与崇敬,被这股炽热的理想主义氛围所感染。
“如今,西狄虎视眈眈于西,东夷蠢蠢欲动于东,北境更有魏齐环伺。陛下甫一登基,正该休养生息、与邻交好,此时若起战事,恐生不测。”其中一个青年缓声开口,字句间透着几分忧虑与谨慎。
林若甫小生所见非也,以陛下向上三代君王皆与民休息,数年来,我大庆兵强马壮,粮草充足,正是扩张之时。
两人争论不下,不过见天色不早,便各自散了,文人之间便是如此,没有你死我活,皆在笔墨纸砚之间。李云睿听了一会儿,觉得这些书生之言她也非常有兴趣,便吩咐白澜跟上其中一人,欲想结交
只见林若甫与那几人分开后,并未径直前往客栈。他脚步一转,踏入一条逼仄的巷弄。这里挤满了衣衫褴褛、面容沧桑的穷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与生活的艰辛。林若甫从怀中取出一块早已凉透的饼,饼皮干硬,似乎已失了水分。他打开随身携带的水壶,清冽的水缓缓倾入干涸的喉间。每咬一口干饼,他都需仰头喝上几口水才得以咽下。在这喧嚣却又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里,他独自咀嚼着这份简单而质朴的食物,仿佛也在品味着人生的酸甜苦辣。
李云睿白澜,你说他都这么穷了,不找点可以生活的活计,还要考官?
白澜想了想,开口道:“回公主,此人可以参加春闱,说时已经过乡会二试,千里跋涉,应该是为了搏一个前程,日后有朝廷的俸禄。”
李云睿罢了,你去将他约来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