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拙格外担心尤溪芮的身体状况,每天都要和她打电话,叮嘱她吃饭、喝水、保暖。

小溪,我回来了。
张云雷格外开心,终于回家了,迫不及待接受小溪的抱抱了。
小溪从卧室走出来,拉着她来时带的行李箱,面无表情。

小溪,你这是做什么?
张云雷,逗我好玩吗?


你…
我都想起来了。

张云雷我累了,我们放过对方吧,明天去把离婚证拿了。


我不离

你以前说爱我,现在说累了!放过,你好大方!

我以为我姐夫只是外力,只要我们好好的就是幸福的。
所以你现在是逼我接受吗!

逼我咽下那些委屈!


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简单的以为郭老总有一天会接受我的,可是你从来什么什么都没做过。

你们甚至一起践踏我的尊严!


我没有!
可你也没说不,不是吗!

张云雷我们不合适。

一个自卑又傲娇的人,应该找一个理解她、包容她、愿意去治愈她的爱人,不然就算她又一个怎么也推不走的爱人,也只是在互相折磨。很明显张云雷不是这样的爱人,所以他并不适合尤溪芮。

尤溪芮我现在,在你眼里是不是一个特别难缠的骚扰你的前夫。
张云雷不明白“为什么,我明明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不理解我呢!”眼角泛起委屈的泪花。
是

只是一个字,破碎了张云雷所以的幻想,他想“只要尤溪芮否认,我一定会紧紧的抱住她,可是她,居然肯定了这句话。”

好,我们明天去把离婚证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