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张云雷说他要去外地演出了,今天早上早早的就走了。尤溪芮起床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没想到早上接起第一通电话,就是如此的晴天霹雳。
配角民政局:“您好我是民政局的请问是尤溪芮女士吗?”
尤溪芮我是
配角民政局:“您和张云雷先生的离婚冷静期到期了,二位三天后来领取离婚证。请转告张云雷先生。”
那尤溪芮的大脑一下子就清醒了“冷静期?我们要离婚了?那他这些天对我?玩儿我吗?”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卧室,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好像有些不理解自己了“他这样的好我为什么要和他离婚,难道他这些天的好都是装的吗?”
正吃着从冰箱拿出来的面包呢,又来了一通电话。
现在尤溪芮都有点害怕接电话了。
尤溪芮喂
张砚拙是我张砚拙,陪你回家的。
尤溪芮奥奥
张砚拙我来天津了,要不要一起吃顿饭。
尤溪芮啊好
张砚拙到时候我给你发地址。
尤溪芮好
正好尤溪芮也有话要问张砚拙。自从接通了早上的第一通电话,她就有些迫切的想要找回记忆。而她对张砚拙的感觉说不上来的亲切,相处很舒服,觉得他们之前一定是很要好的朋友。
晚上,餐厅外,张砚拙提前在等着尤溪芮了。
张砚拙来啦。
尤溪芮你怎么不进去啊?
张砚拙我怕你不习惯,里面几乎都是你的熟人,不过你现在不记得了,咱们先吃点饭,一会儿我带你去喝茶。
尤溪芮好
罗言小溪来了啊。
尤溪芮嗯
TizzyT好久不见啊小溪。
尤溪芮好久不见
张砚拙行了,你们别吓着她,她生病了,要不是你们非要见她,我才不舍得带她来呢。
TizzyT那不是好久不见我们小溪了吗?
张砚拙行了,就你嘴贫。
他们都在和尤溪芮打招呼,只有姜云升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看着满眼心疼。
因为他通过张砚拙知道真相,知道小溪为什么这么冷漠,她…失忆了。
尤溪芮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吃饭,张砚拙见她吃的差不多了,就和大家告别:“我先带她走了,大家吃好喝好!”
茶楼里两个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张砚拙才开口。
张砚拙你怎么样了?
尤溪芮我…
张砚拙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尤溪芮不是
尤溪芮也看得出来“刚才聚餐大家都对我们两个人的状态习以为常,那他肯定是和我很亲密的人。”
尤溪芮我想找回记忆。
张砚拙好。你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尤溪芮我和姜云升是什么关系?
张砚拙这个…
尤溪芮你知道什么都说出来吧!
张砚拙有过几面之缘的朋友,还有…一夜荒唐。
尤溪芮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尤溪芮原来我真的这么脏。
直到这一刻尤溪芮才真的相信姜云升的话,心脏像被刀割了一样痛。
张砚拙小溪你怎么了小溪。
尤溪芮痛的攥紧胸口,可还是无济于事痛的昏迷过去了。
吓得张砚拙赶紧拨通了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