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应该学会处理自己的情绪问题,至少是在获得利益的情况下要更加的理智,不要把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轻易抛去。
所以尤溪芮不只是因为这里有人护着更是因为珍惜现在所得到的一切,她决定留在这里“做大做强”。
酒吧里尤溪芮抿着自己杯子里的酒,有一个长相俊俏画着淡妆的男生在她身边跳起了亲密舞,惊的尤溪芮杯中的酒都洒了出来。
姜云升小溪?
姜云升你他妈干什么?
坐在尤溪芮一旁的姜云升闻声一个弹跳站了起来。
男模一脸恐慌看着姜云升又看看尤溪芮指向张砚拙的方向说“是那位先生点的我,让我过来跳舞。”
姜云升虽然疑惑但还是挥挥手让哪位男模走了。
姜云升小溪,你没事吧?
尤溪芮没事。
尤溪芮皮笑肉不笑勾了勾嘴角露出个难看的笑容。
姜云升我知道我不该问,但是。
姜云升你和张砚拙这是?
尤溪芮没说话,回应姜云升的还是那个笑。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酒,又给自己满上。姜云升也不好劝阻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在一旁小口抿着酒。
直到尤溪芮看是感觉到自己的视线看什么都有点模糊才把手中的放下来。
尤溪芮姜云升,我要走了,一起吗?
姜云升尤溪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尤溪芮我知道。
姜云升那好!
酒吧门口只有他们两个在等车,可暗处其实还有一个视线总是时不时的看他们一眼—张砚拙。
张砚拙的眼神总是看向他们哲理,包括姜云升给尤溪芮披披风和上车时提高跟鞋的动作,他都尽收眼底。
到了酒店,开了房,一间。
房间里两个人坐在床边,姜云升问尤溪芮“你确定你现在清醒吗?”
尤溪芮当然知道姜云升问的是什么,不是喝醉了吗,而是想好了吗,确定不是被感性冲昏了头脑吗?尤溪芮确实想好了,既然张砚拙非要她明白说唱圈子的肮脏那就顺了他的意。
尤溪芮嗯。
姜云升那我把灯调成暗光?
尤溪芮好。
灯一关,黯然的灯光更显得暧昧了许些,尤溪芮看着姜云升一点一点的靠近,靠近唇。
姜云升吻上尤溪芮的唇,把她推倒,贴近她的耳后 脖颈落下吻痕,慢慢的尤溪芮的肌肤被一寸一寸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