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尤溪芮更加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不像那时的孤单,无论做什么都会有人作陪,不止喝酒谈心,甚有说走就走的旅行,想做的事也总是有人支持着。
这群朋友就像是会治愈的心理医生。
吵闹的party上,复杂的男女关系,有的人钓凯子有人凑热闹。有那么一瞬间,盯着坐在身旁的男孩,尤溪芮问自己为什么他对我这样的好,我既没有那般傲人的身材也没有过目不忘的脸蛋。她把自己的椅子往张砚拙的身边靠了靠,薅了下他的袖口,不再看那些蹦蹦跳跳的人们。
尤溪芮张砚拙,问你件事!
张砚拙嗯,说!
尤溪芮咱俩刚认识的时候干嘛要护着我。
张砚拙思考了一下,脱口而出。
张砚拙我那时候觉得你挺可怜,看见了心疼。
“可怜”这词,莫名让尤溪芮的心绞痛,使自尊心受挫。仿佛把她猛地抓回从前,没了底气,她不再坐的笔直而是驼了脊梁骨。
可是尽管被这么说,相处时还是会被吸引,不过一想起今晚这么一番话就会觉得无比下头。
直到多人的聚会上只剩下两个人,醉醺醺的两个人吐露着不知真假的话。
尤溪芮张砚拙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
张砚拙嗯?
尤溪芮我是一个特别普通人,你帮我,为啥啊,啊?
张砚拙不,你很特别!
尤溪芮已经分不清他话里的真假了,到底醉没醉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张砚拙来,你看着我。
尤溪芮乖乖的听话照做,两个人坐着靠椅面对面。张砚拙握住尤溪芮的手。
张砚拙你自卑。
张砚拙你觉得你普通,一般。其实不是的。
张砚拙不是这样的!
说到这张砚拙放开尤溪芮的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张砚拙你看啊,你就像这酒,要细品。但是,但是啊,我第一次见你,就被你吸引力,你身上那种给我的感觉,忧郁清冷。我喜欢。
张砚拙像是为自己很骄傲说着第一次见她就看出她的不同。
听着这些话的人也慢慢清醒了些,感觉像是被疏通了什么,连呼吸都通畅了。因为真的没有人夸过我,真的没有。这些话像是把曾经那些在压抑生活里否定的话统统打破。
张砚拙看到尤溪芮笑了,抹着泪的笑。但这是他见过最真诚的笑,在他看以往尤溪芮的笑都是带着恭维的,只有这次,真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