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众人一卡一卡地扭过头来,只见祝余端着一小盆多肉站在他们背后,“怎么被你们给看到了。”
程一榭看她要过去,便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给她让了条道儿。祝余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将多肉放在电脑边。
眼看着风平浪静的,祝余的情绪也十分平稳,程千里舒了口气,“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小鱼姐要来打人呢。”
“啊?为啥要打你们呀?”祝余疑惑。
程千里大咧咧道:“这不是偷偷看了你写的——”
易曼曼忙捂住他的嘴。
阮澜烛将椅子转过来对着她,“写的挺好的,改明儿给你报个作文大赛,拿个奖回来,可以挂在客厅里,也算是光耀门楣,显亲扬名了。”
祝余:“……你敢给我报作文大赛,我就给你报男生女生向前冲,以你的身手多少给咱们黑曜石抱个冰箱回来。”
阮澜烛:“……”
不过事实情况呢,她俩都没有身份证,是黑户,不管是作文大赛还男生女生向前冲都是报不了名字的。
碍于老大本人在场,黑曜石众人全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忍得分外辛苦。
程千里跃跃欲试的,“阮哥,我觉得……”
阮澜烛的凉凉的眼神落到程千里身上,程一榭充满了威严的声音钻入耳中:“程千里。”
程千里吓了一哆嗦,又听得他哥说道:“过来。”
于是哥见怂的程千里不敢怒也不敢言地坐过去了。
祝余又去另一边取自己的杯子,“嗐,你们看就看吧。不过呢,这个也算不上是我写出来的吧。”
凌久时的目光追逐着她,好奇问道:“什么意思呀?”
祝余也有些恍惚,“本来只是想记一下那扇门的内容,谁知道,鬼使神差似的,就编了个几千字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陈非笑了,“你是香菱呀,梦中得诗?”
“哎呦,比不得,比不得。”
祝余的头摇的像拨浪鼓,“香菱学诗枯思竭虑,精诚所至,她那是在睡梦中得悟了。我呢……虽然在门里看过一个日记本,得到了点儿线索,但也不至于能还原出所有的故事线内容。”
易曼曼将薯片递给祝余,起了范儿:“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程千里赞同地点头,“编的跟真的似的!”
卢艳雪问他:“你说的是小鱼的小说编的跟真的似的,还是她说的话编的跟真的似的?”
程千里:“啊?这俩有区别吗?”
卢艳雪拿死鱼眼看他。
祝余急了:“哎呀,艳雪姐!怎么能这样说我。你见我啥时候乱讲话的嘛?”
陈非摇头,“那可不一定,你说的假话多了去了。”
祝余不可置信:“啊?!”
程千里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卢艳雪话里的意思,“啊!都有,都有,嘿嘿。”
于是祝余就去拧程千里的耳朵。
程千里一边闪躲一边找救星:“不对吧,小鱼姐,你就是专挑软柿子捏!哥你救我呀!”
程一榭不为所动,老僧入定一般坐在沙发上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