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猛拍桌子,“能干干不能干滚啊!食物做成这样你真该下地狱你知道吗?!”
大叔把抹布一扔,拍桌子的声音比祝余的还要大,“爱吃吃不吃滚!拍啥桌子呢你!就你会拍桌子!再吵吵信不信我揍你!”
祝余一脚将桌子踢歪,锅碗瓢盆摔在地上噼里啪啦响,“想打架是吧!老娘乐意奉陪!”
周围的NPC连忙拦住大叔,“别冲动!别冲动!”
大叔更生气了,怎么的拦我不去拦对面呢?
他抄起案上的砧板、盘子等物件就往祝余这边扔。
祝余眼尖,见着一把飞刀直冲面门而来,忙将身边桌子上的餐盘甩了过去,这才险险躲过。
好好好,要我的命是吧。
她怒极反笑,阴恻恻的目光吓得后厨里的NPC放开了拦住大叔的手,忙不迭跑了出去,顺便将后厨的门给关上了。
刚刚还在这里逗留的病人们,早就在祝余踏进食堂的时候无序撤离了,路上还撞见了过来查看情况的护士长和悄悄跟着护士长的一溜儿过门人。
谭枣枣差点儿被人流给冲走,“这些病人是咋的了,逃难啊?”
凌久时和阮澜烛眼疾手快地将谭枣枣给捞了回来,三个人贴在拐角,等到病人们都过去了才重新回到走道上。
阮澜烛道:“前面估计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凌久时揉了揉耳朵,“我猜是有人在打架斗殴,叫声可惨了……还有锅碗瓢盆掉地上的声音,地点,有可能是在食堂。”
护士长到的时候,后厨的众人正后怕地缩在食堂的墙角。
听着门里传出来的乒呤乓啷的动静和惨叫声,护士长都有些怵得慌。
护士长咽了咽口水,喊道:“医生呐,医生呐,快出来吧,有话好好说。”
谭枣枣往食堂门口探出个头来,“天呀,这里边是医生?这疗养院怎么还虐待人啊。”
凌久时拧着眉头,“这不会是这所疗养院的治疗手段吧?”
谭枣枣心有戚戚,“残暴,太残暴了……”
阮澜烛抱着胳膊,“这个时候的确有很多的错误认知和惨无人道的治疗手段,可是……就算是在治疗,也不应该是在食堂展开啊。”
谭枣枣不以为意,“万一是突发疾病呢?医生就地治疗嘛。”
阮澜烛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刚刚那个护士,喊的是医生吗?”
谭枣枣道:“不是医生还能是什么啊。病人,护士,就差个医生咯。我看这儿就是个大型精神病院。”
凌久时叹息,“唉,不然怎么能死八千人呢?还是得感谢时代的进步啊。”
谭枣枣搓着胳膊,“这漂亮国,表面是人权自由,结果呢?草菅人命。”
听着耳边的惨叫声,她感觉自己都有些幻痛了。
“不过话说回来,说还没有点病呢。”
“?”
听了这话,阮澜烛和凌久时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她。
谭枣枣煞有介事道:“哦,我是说每个人都有病,包括我!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一半在阳光下睡着,一半在黑暗里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