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兮走到书案前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着字。
“你在写什么?”
“不告诉你。”
“嫂嫂,别那么小气嘛!”
“和离书!”沈兮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三字,其实她也不想,但是她没办法,
“什么?你要离开他。”周辰泽坐不住了,站起来看着她,心里疑惑极了。
“你不懂?我又有什么资格留在他身边呢?”
“不行,你跟我打一场,打赢了我就让你走。”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休想开这。”周辰泽拔剑指向她。
沈兮停下手中的笔,将写好的和离书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要离开,但是被周辰泽用剑拦住。
“让开,我一向脾气不好,耐心也不好。”
“我偏不!”他说话带着一股欠欠的样子,更容易惹恼沈兮。
“滚开!”沈兮挺狠的,用内力向周辰泽身上打去,但是被他躲开了。
“你要离开,问过他的意见吗?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他?”
“我不用问他的意见,我沈兮要离开谁也拦不住我”说着便与周辰泽打了起来。
两人的武功不相上下,因为是在军营中,她不便拿剑,便用身上带的银针与他打。
他们两个打了约半个时辰,沈兮拿着手中的针伸到了周辰泽的脖子前。
很明显结局已定,胜负已分。
“你输了!”
周辰泽出其不意,搞了一波阴的,伸手用力的打晕了沈兮。
“嘿嘿,跟我斗。”
天色不早了,周辰泽把沈兮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出去了。
“来人,看着这,一有动静随时告诉我。”
“是。”
周辰泽呆呆的站在离军营不远的河边,借着月光 看着不断流动的河,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被下安神药的谢南辞迷迷糊糊的醒了,踉踉跄跄的在河边找到了周辰泽,以谢南辞对周辰泽的了解,周辰泽肯定会在有水的地方发呆。
“就知道你在这儿!”
他没说话。
谢南辞将手搭在周辰泽的肩膀上,感到不解的问他“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你最心爱的女人突然离开你,你该怎么办?”
“你什么意思?”谢南辞把所有的不好的预感全都想一遍“你对沈兮说了什么?”
“并没有说什么?她好像很早就想好了的。”
谢南辞有些着急,他抓住了周辰泽的衣领“什么叫很早就想好了?”
“她要与你和离,和离书都写好了!”
谢南辞听到缓缓把手放下“真的吗?”
“我干嘛 骗你?”
“她若真的想离开,便离开吧!”谢南辞转身就走,朝着自己营帐里走。
周辰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是不是不应该告诉她。”
谢南辞倚靠在床边,手里拿着酒,边上还有已经喝完的酒罐子。他抬手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眼角的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真的要和离吗?为什么她不告诉我?不与我商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