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快别睡了,今日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今日日光可足,乃是吉祥之兆,定是天赐良缘,快些起来吧!”
沈兮从床上缓缓下来,揉揉她自己的眼睛,“什么天赐良缘啊?”
“小姐您说什么?”
“噢噢,没什么?”
沈母来到了沈兮的闺房“兮儿,这是阿娘为你亲手做的婚衣,你快些穿上吧!”
“阿娘,这离太子殿下来接亲还早,不急不急。”
“怎能不急?”沈峋突然来了房门口。
“老爷。”青莲行了一礼便下去了。
“太子殿下不是我们沈府能得罪起的,你若敢怠慢,恐怕我们沈府上上下下都是要掉脑袋的。”沈峋十分凶狠的吼道。
“老爷,今日可是我们兮儿大喜的日子,莫要说那些不好的话。”沈母边劝边抚摸沈峋的背“消消气,消消气。”
“走,夫人。”沈峋摆了衣袖。
沈母拉着沈峋走到大厅等太子来接亲。
当沈兮一切准备妥当已经到了午时,正好太子殿下前来沈府接亲,太子殿下等人进了沈府的大厅。
“孩儿拜见岳父岳母”太子殿下弯腰鞠躬。
“太子殿下您快请!”
谢南辞将沈兮接回宫中拜堂成亲。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来兮儿走上前来。”
沈兮走到皇后娘娘跟前。
“兮儿,要是南辞那小子欺负你,你就跟本宫说。”
“是,皇后娘娘。”
“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兮儿”北安帝向沈兮说道“应该叫母后。”
“是,孩儿拜见父皇母后。”
“哎”两人异口同声,如同孩子般笑了起来。
戌时左右,他们一家人用了膳,到了亥时谢南辞和沈兮两人的婚服还未换,两人站在船上,船夫驶船,逢上元节,街道上满是京城百姓,他们只太子殿下今日成婚,便来凑凑热闹,沾沾喜气。
在船上谢南辞轻的问沈兮“兮儿,你可觉得累了?”
“太子殿下,是有一点累了。”
“兮儿,既然现在我们两个已经成婚,你不用叫我太子殿下了,叫我南辞你看可行?”
“嗯”沈兮点点头。
船刚刚驶过桥下,便有人从高处朝谢南辞射了一箭,却被谢南辞一把抓住,眼神也变得犀利,另一只手将沈兮护在身后。岸上的人看到后也到处乱窜,突然从水中冒出几个黑衣人,紧接着从四面八方都来了黑衣人,涂义暗处观察看到情况不对立马来到船上来帮助谢南辞,谢南辞将沈兮推给涂义。
“涂义,你带太子妃先走。”
“殿下,我不走。”
“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可是……”
“别可是了,快”
“我不走,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办?”
“我定会找你。”“涂义带太子妃走。”
“是。”涂义将沈兮带到风水楼的阁楼上“你千万不要乱跑,我去帮殿下。”
“好,你快去。”(现在我的武功还不能暴露,万一真有不测再…再去帮他。)
沈兮在阁楼上仔细观察那些黑衣人,幸亏上元节都有花灯,能够照的很清晰,沈兮忽然看到一个背后受伤的黑衣人肩膀上有一块紫色的山茶花,便想到了杀庄(紫衣卫!不是交给我的任务吗?看来庄主这是下了恨的,就是要看我会不会出手救他了?)
帮忙的还有何萧萧,是她的玩伴,今日与她阿兄也来凑凑热闹,没曾想遇上了这些事。她和她阿兄的武功都不差,轻轻松松就干掉了几个紫衣卫。
沈兮眉头一紧,看到谢南辞被黑衣人划到了手臂,(这些紫衣卫剑上都占有毒,虽不是剧毒,但也能让习武之人身体虚弱,不得不出手了。)她张开双手利用轻功跳到了岸边,帮谢南辞解决了几个放箭的黑衣人,准备去船上帮他的结果那只船翻了,谢南辞和涂义只好在岸上打。结果谢南辞毒性发作,闷吭一声,单膝跪在地下,他四肢无力只能用手中的剑支撑。
“殿下您没事吧?”涂义担心的问道。
“没事。”
谢南辞抵着剑缓缓站起,沈兮见状立马跑去扶住他。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让涂义带你走了吗?”
“你先别说话。”沈兮将谢南辞扶到一棵大树边,让他坐下依靠着树,“你先别动,我去帮涂义。”
谢南辞想抓住沈兮的手,可他脸抓她衣衫的力气都没有了。沈兮与涂义一起杀那些黑衣人,当沈兮挡住刺向涂义的剑时,涂义开口道。
“太子妃何时会的武功?”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
那些黑衣人就像杀不完一样,一波一波的(庄主这是派了多少人?他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让庄主不惜调动这么多高手?)
忽然涂义的眼神飘向了谢南辞,只见一个黑衣人用剑扎在谢南辞的左肩上,谢南辞用手握住利剑,鲜血从他手中,口中流出。
“殿下。”涂义赶快跑到谢南辞身前将黑衣人干掉,鲜血溅到了涂义的脸上,使涂义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狂躁,涂义疯的一个劲的乱杀那些不要命的黑衣人,看到谢南辞那惨样瞬间泪流满面,抱着谢南辞。
“南辞,你别睡哈,你千万别睡。”
“我没有睡,别哭了。”谢南辞抬手轻轻抹去沈兮脸颊上的泪珠。
“对了,我体内有百毒解,你喝我的血。”沈兮用剑将手腕拉破,一个劲的往谢南辞嘴里送血。
“你千万别睡,父皇母后还在等我们回去。”
不知为何,天空中竟飘起了雪花,一片一片的落在沈兮和谢南辞的身上。
“南辞,你快看下雪了,我最喜欢的就是雪,洁白无瑕。”“你呢,你喜欢雪吗?”
谢南辞没有说话,此刻的他已经昏死过去,那些黑衣人见官兵前来,立马就撤了,沈兮搂着怀中的谢南辞大哭起来,最终因失血过多,体力不足,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