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靖虽不大懂这里面的恩怨纠葛,但见庄寒雁说出真凶另有其人,不免想要为她报仇。
“真凶是谁,我去帮你杀了他!”
庄寒雁摇头,“你先去联系庄语山,至于真凶,不急。”
柴靖闻言,听话点头,如同一阵夜风,很快消失在后窗。
只是她赶过去的时机不巧,恰好遇到另一个黑影,推开后窗,钻入了庄语山的房间。
柴靖纠结地站在原地等待,等了半晌也不见黑影离开。
她为人直率,答应了庄寒雁联系庄语山,便一定会在今夜完成。
又等了半晌,她才朝着庄语山的房间靠近。
屋内隐约传来的奇怪声响,戛然而止。
只听一声闷哼,似是什么重物落地。
少顷,后窗打开。
一名身形略显熟悉的青衫男子,眉心紧皱,不悦地睨着她。
“何事?”
柴靖攥着手中武器,目光呆愣。
这男子长得比大理寺少卿傅云夕好看多了,难怪庄语山移情别恋。
眼见男子越发不悦,她立刻反应过来,“我要见庄语山。”
她话音刚落,苏菀菀已经整理好衣衫,朝着后窗走来。
纪咏听到动静,回眸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
柴靖瞧见庄语山,瞳孔微瞠,闪过惊艳。
她从前只是远远瞧见庄语山,对她的印象,还在从前的骄纵上面。
今晚近距离看到她,才知晓庄寒雁口中的她,是如何不一样。
眉目如画,灵动出尘,这般相貌气质,与从前的娇蛮,真是一点儿也不沾边。
忽而,她目光落在她桃粉的脸颊,和微肿的红唇上,不解地紧紧盯着。
这般冷的天气,还有蚊虫叮咬吗?
苏菀菀被柴靖直白的目光,看得不自在。
她眨了眨卷翘的睫羽,“她托你带了什么话?”
柴靖眸光微亮,见她这般问,还以为她和庄寒雁约好了什么。
“她说,绿豆糕。”
话落,怕她不解,又解释道,“她只让我转述,绿豆糕三个字,说你能听懂。”
苏菀菀轻点下颌。
绿豆糕,庄仕洋朝儋州送了十七年的绿豆糕。
庄寒雁这是知晓自己被送往儋州的命运,是拜庄仕洋所赐了。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柴靖摇头,“你难道没有话,要转达吗?”
苏菀菀瞧着直白单纯的柴靖,也不知庄寒雁是从哪里淘到的宝。
她唇角微扬,微微一笑。
“告诉她,先做好准备,静待时机。”
柴靖确认了传话内容,这才转头离开。
苏菀菀微微摇头,有点可惜柴靖这苗子。
她若是生在有灵力的世界,这般执拗简单的心性,定能得成大道。1
不是单纯就行的,多方面原因
柴靖离开后,纪咏挑眉,“你要拉她们一把?”
“顺手的事,何乐而不为。”
苏菀菀想到阮惜文的悲惨遭遇,越发觉得可惜。
本该是家中娇宠的明艳贵女,却因为无意间招惹一头狼,被害得家破人亡,活生生被打断腿,还与亲生女儿分开十七年。
“走吧,天色不早了。”
纪咏见她一脸理所当然地等着他抱,眼底微露笑意,强压下上翘的唇角,生怕被她发现他内心无法控制的喜悦。
他微微提气,带着苏菀菀,飞入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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