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暂时是回不去了,那便在汴京,挣出咱们郦家一片天。”
“好!”
众人仿若打了鸡血,士气大增。
康宁心不在焉,撩开车帘,频频看向范府。
苏菀菀顺着车帘缝隙,扫见范府门口一角华丽的衣裙。
她眸光微动,有意思,明明在府,却将娘家人拒之门外。
就算有苦衷,难道就没想过,她们初入汴京,没有落脚之地吗?
她理了理衣裙,不再去想福慧之事,转而单手支撑在窗棂上,想起生意经。
得先调查一番汴京的经济体貌,再作具体行当打算。
还要考虑郦家之人的长处,才能协调做得长久。
忽而,外边响起马鸣声,一阵轻风吹过,吹开车帘一角。
苏菀菀下意识朝外看去,隐约瞧见一抹略显眼熟的月白身影。
她好奇回眸望去,恰巧马背上那抹身着月白长袍的男子,也回头看来。
四目相对。
男人身姿挺拔,丰神俊朗。
苏菀菀眨了眨眼睛,不大能想起何时见过此人。
她装作无事一般,落下窗帘,隔绝了外面探究的视线。
“表哥,你怎么停下来了?”范良翰驾马上前,询问柴安。
柴安目光落在刚才走过去的马车上,眸光微闪,摇头道,“无事,走吧。”
二人驾着高头骏马快速离开。
……
郦家一行人暂居客栈安身。
三娘康宁趁着众人收拾行李,寻了时机,出了客栈。
苏菀菀瞧见她的身影,眉心紧蹙。
天都黑了,这姑娘大半夜一个人出去,也不知要作甚。
本想早点休息,试试此界有无灵力的苏菀菀,不放心地皱眉追了上去。
封建朝代,一女有恙,全家遭殃。
郦家这么多女儿,若一个名声有碍,全族的姑娘都得绞了头发做姑子。
届时郦家的天都要塌了。
苏菀菀来了此地,承袭郦家大女儿寿华的因果,自然得对郦家的事上心。
她不远不近地跟在康宁身后,瞧着她朝范家的方向而去,眉心不禁拢起。
难道康宁打算夜潜范家,去见二娘福慧?
苏菀菀远远看着翻墙爬到范家后院的康宁,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郦娘子知不知道,她养的这些小娘子,比猴儿还要皮实!
她瞧了眼高高的墙头,又垂眸扫了眼自己身上的长裙,打算在外面等一等康宁。
康宁一个人进去找福慧还好解释,思姐情急。
若她这个素来稳重的大姐跟着乱来,估计会颠覆妹妹们的认知,从而人设ooc。
她站在范府外远远的守着,康宁若能劝说福慧去见郦娘子,也能熄灭郦娘子心中的窝火。
否则,今晚怕是难以睡个好眠。
少顷,范家府门打开,淅淅沥沥的脚步声,传来。
苏菀菀从树荫下走出来稍许,朝那边张望。
入目瞧见几个男子的身影。
“不用送了,我自己骑马回去,还有德庆跟着,你回去吧,记得我交代的话,多长点心吧!”
“我知道了,那哥哥你路上小心一点儿。”
柴安翻身上马,朝表弟范良翰摆摆手,马蹄哒哒地朝前走去。
小厮德庆也翻身上马,跟在身后。
……
苏菀菀见范家门前是几名男子,不是康宁她们,连忙将身子朝树荫下缩了缩。
大半夜的被人发现她在范家府前逗留,终归是不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