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被遗忘的小巷里,烟雾缭绕,我与几个玩伴吞云吐雾,享受着青春的叛逆。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我的心猛地一紧,正准备翻越学校的后墙逃之夭夭。但眼前出现的,是一群衣着光鲜的人群,他们急匆匆地跑到我面前。
领头的女人,一头微卷的短发,身着正式的晚宴装,显然是从某个高端场合匆匆赶来。她身后,两个神色严肃的男子和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女孩。那女孩如同温室里的白玫瑰,纯净无瑕,而我,仿佛是路旁那无人问津的野花。
在我愣神之际,我的小伙伴们已翻身上墙,呼喊我快些跟上。正欲离去,那位女士却紧紧抓住了我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孩子,你是沈盼娣吗?”
我困惑地点了点头,身后的两位男士偷偷抹去泪水,而那个女孩走上前,紧紧抱住了那位卷发女士。我心中满是疑惑,只见那份女士拿出一份鉴定报告,早已泣不成声。
还没来得及看一眼那份报告,我便被那两位男士迅速带上车,留下那两个目瞪口呆的小伙伴,我们绝尘而去。
车内的气氛凝固,直到那位“白玫瑰”沈妤率先打破沉默:“姐姐你好,我是沈妤,这是哥哥沈忱,那位是爸爸。”她指向旁边仍在抽泣的女人,“这位是妈妈。”
我不以为然地一笑:“哦,所以呢?你是他们女儿,那我算什么?”
妈妈察觉到我的不悦,急忙安抚,而沈妤却似乎心生嫉妒,泪珠如断线珍珠般落下:“姐姐,你也是爸爸妈妈的孩子。”
我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沈妤的抽泣和攀比成了回程中的背景音乐。
终于抵达沈家,父母看到我的模样——那身自己改造的校服,涂鸦满身,嘴边还挂着棒棒糖,十足的不良少年形象。妈妈拉起我的手,与沈妤并排站,不住地比较。
沈妤又开始炫耀:“姐姐,我的衣柜里有好多漂亮衣服,都是爸爸妈妈给我买的,你来了,我们可以一起穿。”
我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们准备呆多久?不回家了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最终,妈妈和爸爸还是将我和沈妤带回了沈家,一路不停地向我灌输着淑女的知识。当我踏入那扇大门,不由得为之震撼——如此宽敞的宅子,三层楼高,电梯、楼梯一应俱全,仅是那一楼的客厅,便已是我家的全部大小。